beezzii是个传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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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7SC]luv.13

  

  

  *  


  萨菲罗斯复制体,自己全身上下被ProjectS细胞填满,仅仅徒具克劳德的皮囊。无论这里还是那里,殊途同归。

  

  仔细推敲新增的“记忆”,那三个思念体让克劳德恐惧起来,比起他们,自己才是更为完美的萨菲罗斯载体。

  

  但……只是我的梦吗?

  

  幼年度过的清贫生活,独自闯荡米德加的冒险,成为特种兵后获得的珍贵友情,一切真得可怕。

  

  普通列兵的枯燥训练,无尽的火灾,失去的挚友们,同样真实。

  

  细长的正宗再一次从胸口刺穿,与盖亚赌上性命——如果是梦,可以醒来吗。

  

  鲜红的血液随武器的抽出崩裂似地涌出,身体无法支撑自身重量倾倒,迷惑甚于痛苦,眼中映照着将军的影。

  

  同特种兵训练室正宗刺穿伤重合,从肉体到意志竟对此莫名熟稔,这并不致死,克劳德甚至暗自庆幸只是如此——自己的死亡能终结萨菲罗斯的愤怒?

  

  居于无人之境米德加中的废弃教堂静默,鼻息间充斥着尘土的粗砾,血从伤口不断流出,即使是杰诺瓦细胞也不能阻止伤情加重,盖因这是萨菲罗斯所为。萨菲罗斯已非纯粹的杰诺瓦之子,他依凭星球的力量再临。

  

  伤口处的血与破碎的衣物乱糟糟地混在一起,每一口呼吸都在榨取生命似的,从下往上,克劳德的视野边缘依次是将军的皮靴、正宗寒光闪闪的刀尖、银白柔顺的发梢。

  

  风、空气、日光、颜色……五感所获之物皆尽寒冷,比冰魔法更难耐。

  

  克劳德压榨剩余的气力往上移视线,四目相对只映出萤绿的幽光。

  

  他感到有什么相接,仿佛从萨菲罗斯的眼瞳进入另一个世界,一个幽深又神秘的地方,无数的生命之流充斥其中,不过又不尽温暖……被染上晦涩黑暗的生命之流。

  

  眩晕接踵而至,四面八方无形的重压向克劳德袭来,使他动弹不得。

  

  “你认为它是什么?”

  

  皮靴踩在坚实的土地上一步一步踏来,萨菲罗斯贴近克劳德剐蹭尘土的面颊,两人没有距离,银色的纤浓睫毛扫到了克劳德眉间。

  

  克劳德毫无选择,虚弱到动弹不得,被迫呼吸着喷洒在脸上的鼻息——

  

  对方是超越生与死边界的奇迹。

  

  他实话实说:

  

  “生命之流。”

  

  不置可否,萨菲罗斯只是哼声应答,将克劳德的后脑压近自己,两人额头相抵,让克劳德只见得自己的眼中世界:“现在?”

  

  克劳德似乎从最深处窥见了一丝亮光,一颗孤星在闪烁的模样。

  

  正当时,因为靠得极近,萨菲罗斯蹭到了克劳德的唇角,仿佛遇到了趣事轻哼发笑。

  

  克劳德濒临极限之时,清脆的金石相击之声碰撞而出,它漫出圣洁的白色光辉——失踪已久的白魔石,双瞳紧缩,他并未意识到自己的瞳孔同萨菲罗斯如出一辙。

  

  寒冷渐渐被驱散,魔石的光芒牵引出星球的绿色能量,它们在修复克劳德的伤口、抚慰他的痛苦、试图驱散笼罩他的阴霾,但又因白色魔石自萨菲罗斯之处而来,温暖又显得违和,但确实传递到了克劳德之处。

  

  

  *

  

  

  无机质的电子铃声急促大响,连带着PHS一同震动,响声通过木桌的传导沉闷扩大。

  

  重启呼吸,像刚从精炼魔晄溶液中被拖出的第一口呼吸,肺里、鼻腔中有驱散不去的魔晄腥臭味。

  

  “是我。”

  

  “一等兵斯特莱夫,总算接电话了。”

  

  克劳德一边道歉、一边费劲地搜寻与之匹配的声音,应该是特种兵主管拉扎德:“抱歉,刚才……”

  

  隔世之感挥散不去,他眼中还留着萨菲罗斯、神圣白魔石的残像,这一切到底是——

  

  “紧急任务,执行应急预案B计划,二十分钟内赶到公司,我调了部门驾驶技术最平稳的司机来接你,愿你能在车上撑二十分钟不吐出来。”

  

  世界背后存在标注RESET重置的红色按钮吗,他摩挲着自己的金色发丝,但至少比送快递这种自由过头、反倒有点无所适从的生计来得循规蹈矩,按照安排即可。

  

  这里的所有人都只是神罗—米德加这艘巨轮的螺丝钉罢了,即使如萨菲罗斯将军那般闪耀的明星不知所踪,巨轮仍沿着航道继续前行。

  

  依照肌肉记忆从柜子里套上制服,这套动作不需思考,他脑子里被不同的记忆交缠,不仅仅是克劳德的。

  

  尼布尔海姆新建的神罗公馆、纯朴的贡加加乡野,他不曾相遇却认得的人们、不曾亲手摆弄却知晓的士兵技能,曾离去的扎克斯的、萨菲罗斯的,这里的、那里的……

  

  纷杂的记忆洪流般冲刷着克劳德,它们或许来自魔晄泉流,或许还有那名字拗口的“杰诺瓦”。

  

  司机在公寓楼下等着自己,应该是相当紧急的任务,克劳德向后微仰闭眼靠在头枕上减缓晕车的不适,有什么比萨菲罗斯及其相关的一切紧急呢?

  

  神罗大厦戒严,三等兵严严实实把守所有通道,ID监测器闪过无数次红光,赶到特种兵部门时,克劳德稍有一些不适,在一楼竟然有生物研究部白褂们组成的检测口,事态超乎想象的严重吗。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时过境迁,之前站在这里的是魁梧的安吉尔,不管这里出了什么状况,不管是萨菲罗斯失踪、还是杰内西斯不明病症的半引退,只要有安吉尔在就是最大的倚靠。

  

  但安吉尔休了原因不明的长假——少数人保密等级足够的人、包括克劳德和扎克斯,他们去秘密病房探望了他。

  

  面前努力使自己表现沉稳的是扎克斯,他刻意压低声音、放慢语速面对紧急集会的士兵们:“好消息是,生物研究部制作出了缓解不明黑脓症疼痛症状的药物。坏消息是……米德加出现第一批感染例,社长不慎感染。”

  

  此次戒严特种兵部门的领队是毋庸置疑的“新血”扎克斯。

  

  只是减缓疼痛并非治愈,被感染的结局是……死?对人事稍敏感都能明了公司的下一步,社长名存实亡,副社长不久将成为社长。

  

  被指定为副社长临时护卫的克劳德,第一次进入神罗大厦的顶层。

  

  从社长室的透亮落地窗远眺,视野内银光凛凛的米德加圆盘横亘着绵延的钢铁身躯,神罗公司的奇迹之城,窗前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青年是掌控者。

  

  “那个人说你知道这病的名字。”

  

  鲁弗斯转过身,西装裤随着他的动作略显空荡地晃着,两颊凹陷出两道阴影,皮肤在阳光映衬下纸一般苍白——

  

  然而一处溃烂的不详黑斑与之形成鲜明对比,外人不可能料到副社长鲁弗斯为米德加未公布的第一感染例。

  

  那个人,克劳德无从知晓鲁弗斯以代词所指为的是名流口中的婉转、还是因恐惧而避讳其名;那个人,只要有生命之流涌动的暗河,他便身处其中,克劳德生出被攫住脖颈的压抑,将军与鲁弗斯从未切断过联系,或许自己被调令至大厦最高层也是将军的意志、或许萨菲罗斯已经达成心愿,他挟住了星球的命脉,表与里的神罗公司和生命之流。

  

  “星痕……症候群。”

  

  克劳德完好无恙的左臂却没由来地隐隐作痛。

  

  “星痕,”鲁弗斯喃喃在舌尖念着这两个字,“真浪漫。它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恶疾的名字,不是吗?”

  

  不禁对鲁弗斯侧目,副社长看起来只是消瘦,毫无承受着深重疼痛的痛苦,或疼痛对比此刻享有的丰功伟绩不值一提。

  

  同样患上星痕,年轻的副社长总能扛过年老的社长,何况社长之前在朱浓发表讲话时还经受了雪崩袭击而致的枪伤,身体尚未完全恢复。

  

  俨然将星痕作为他的武器似,为了从社长手中抢夺过偌大的帝国,鲁弗斯不择手段,借助雪崩、萨菲罗斯的力量,哪个都是与虎谋皮。

  

  “第一例星痕出现在雪崩组织,他们视其为受到神明标记的荣誉记号,而非疾病与灾难,”鲁弗斯端起水杯,摸出抽屉里的一把白色药片,“但社长说是我自作自受。”

  

  克劳德微动嘴唇,他犹豫是否应该说出爱丽丝有能治愈星痕的可能,本不应有任何人因星痕而死去,但他也没有任何理由知晓爱丽丝的能力,爱丽丝会受到神罗的再次窥探与利用,他不可以再一次伤害她。

  

  他的嘴唇又抿紧,什么都说不出,承受星痕带来痛苦的病人仿佛在他耳旁尖叫呐喊。

  

  又一次见死不救吗,克劳德深呼吸一边敲击自己的心、一边试图分清尚未梳理清晰的记忆。

  

  同时他在脑中推理已知的线索,一个大胆又疯狂、却合情合理的结论浮出水面——

  

  有劫持莱利博士前科的雪崩一直试图制造“特种兵”,萨菲罗斯顺势提供给了他们J细胞的某些样本,这或许在鲁弗斯的暗中支持下。但改造是不完美的,后遗症便表现为免疫系统的过激反应星痕症候群。

  

  持续着这种改造方法的雪崩总有一天如它自己的名字,终有一日崩塌,只需要等待罢了,不费神罗半点力气。

  

  但意外发生,鲁弗斯在跟雪崩接触时感染上了星痕,年轻的副社长将计就计,将无法治愈的疾病度给社长,趁社长无力主持大局,慢慢将公司收入囊中。

  

  如果……自己在鲁弗斯前表现出知晓治愈方法,只会让计划更加完美,副社长可以利用治愈星痕的噱头将神罗再次捧上神坛,无人能撼动他的地位。

  

  自己要怎样做?克劳德恐惧做出的任何选择都会让事态往不可知的方向更坏。

  

  鲁弗斯将自己调任至副社长随身护卫,并非寻求保护,而是等待自己的答案。

  

  或者,是萨菲罗斯在等待自己的选择。

  

  


感谢玄英宫编集组!感谢@秣桃 

首先第一眼装帧很棒!还有意料之外的两枚书签,一枚疑似事前(不,一枚萝莉的诱惑!
 
按捺不住先看了刀子池鱼篇,看到后面哭得稀里哗啦。不由设想自己的至亲半身离去,或许之后有新人为伴,但午夜梦回关于他们的孤独仍无法散去,更何况尚隆和六太这种几百年的半身。
 
另,翻第一页的时候,手指的温度把书页弄凹了,万分后悔,改为用没有汗水温度偏低的指节翻起!
 
再次感谢编集组在尚六寒带撒土播种!

和ff15比起来,银魂的上座率超高的啊

上班使人发胖

绝赞瓦伦丁红罐烈啤 喝了两年也还没有腻味 以自己对啤酒的耐受,一瓶500ml会喝麻,很开心的状态,感觉这个世界只有自己需要考虑。普通的啤酒500ml是到不到这个程度的嘛,所以烈啤好啊!这样下去会很年轻就痛风吧(´°̥̥̥̥̥̥̥̥ω°̥̥̥̥̥̥̥̥`)一想到这里就好心痛,为什么这份快乐以未来可能的痛苦作为代价啊(▰˘︹˘▰)痛风了就不能沾豆制品了喂味增不行了,鱼也不行,那不是高汤都不能喝了吗(o;TωT)o昆布被鲣鱼的高汤舍不得啊

下班地铁里敲字的效率是很低的

一天15h在公司ᕕ(ᐛ)ᕗ晕厥

晕厥他怎么这么呆萌

我的天天天天为什么中1的拓海那么可爱啊啊啊啊啊啊以为自家很穷什么的但对比非洲小孩又觉得幸福这种奇妙想法太可爱啦!

哈哈哈做炒面的是个关东的老头好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