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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亡(二)

未亡(二)

千手扉间总管着家族的情报线,前日他得到了一封匪夷所思的密报——宇智波泉奈被目击在斑的身旁。

怎么回事?他不是死了吗?兄长利用蜉蝣之术刺探过宇智波的墓地,那里确有泉奈的墓碑。莫非是诈死?

但……斑不像是玩这等诡计的阴险之辈。

 

今天没有见到泉奈,斑等在屋子里,稍稍有用契约召唤的念头,但转念一想放弃了,只是推开拉门,让弟弟回家时一眼能见到他。

他去了哪里呢?在族地里晃悠,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或者隐去实体去了外面……自从自己供给了他查克拉之后,泉奈可以离开自己单独去很远的地方了。

他离开了兄长的控制、一族的控制了,自由了——斑偶发无奈,无论是自己还是泉奈,生于家族,因宇智波而取得战国顶峰的荣耀,但从另一侧来看,这何又不是一族给予自身的枷锁呢?

泉奈的书架上有几本游记,边角被翻得有些发黄发绒,果然人生只存在着战事、斗争、一族……太过乏味了,世界是千面的万华镜,一族的器量无论如何有几分狭小。

可是……谁叫我是族长呢?被一族养育,肩负着族人的希望,这是所谓的能者多劳吧。

 

第四天下午,泉奈才回来了,斑能从契约中感知他在门外,门内正开着族会,也不过是作战讨论老掉牙的东西,斑的心思没怎么放在上面。

耐着性子听完火核报备完杂事,斑见他推开门退出房间——泉奈半灵化地站在外面。难得一见弟弟的恶作剧,看吧,把火核吓了个没着。火核趔趄地停下了脚步往后退了几部,跟在他后面的族人被堵了,正奇怪怎么回事,抬头一望,也看见了“复出”的泉奈。

“我回来了。”

斑起身,颔首说道:“欢迎回家。”

 

泉奈以不寻常状态再出现被下了封口令,斑也没有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留给那天的目击者无限的猜想,顺带攻破了族里关于斑的一些不好传闻,有怀疑斑狠心夺走兄弟双眼的猜忌。

斑是知道这些流言蜚语的,但也无法计较,也不愿过多辩白。

爱毋须多言,更不用昭告于谁,这并不是外人的评判所能改变的情感,除非那人所爱不自真心,只是逢场作戏。

 

“你一定想不到昨天我去哪里了。”泉奈双手枕在脑后,翘着腿躺在露台,享受着渐渐拨开云雾的月光。

“哪?”

“去见了爸爸和妈妈,还有哥哥们。”

斑停下了手中的笔,诧异地张了张口,想了想怎么问最妥当:“见到了?”

“嗯,大家都挺好的,大哥和你长得最像,比你还要高些。”

“诶……真难想象出他的样子,大哥战死的时候,不过十四五。”斑仰头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翻找着儿时的回忆,自家本来是五兄弟,自己是中间的,泉奈是幺子,上面的哥哥们……可惜那是战国最混乱的年代。

“妈妈说我长得太瘦了,应该多吃点才行,其实是哥哥们都把营养抢走了吧。对了,她让我带话给你——”

斑挺好奇的,母亲也去的很早,家人所在的彼方世界自己无法知晓,但听起来还不坏,至少是比战国更平静的地方。

“她说希望你能轻松一些,虽然族长要肩负很多责任,是很有意义的事,但也不要勉强自己。”

“……果然像是她会叮嘱的话。父亲呢?”

“没让我捎话,只是说你作族长这些年,做的事算马马虎虎吧。不过你知道爸爸那样子,爱在心口难开,其实是觉得你做得还算不错吧。哥哥们都大呼小叫的,觉得你能做族长是难以想象的事情,还跟我悄悄说了哥哥你小时候害怕雷声哭出来的事……”

“好啦,那是多小时候的事情了,他们也怕只有这些陈年旧事可说了。”

“……是这样的,谁叫——我们都死得太早了。”泉奈说得有些乏了,揉了揉眼睛,打开壁柜的拉门拿出被褥,铺平了床单钻进去先睡了。

 

斑和千手兄弟在荒原上对上了,他身后的族人见柱间与扉间气势汹汹的样子,掂量着己方只有斑一人,神色略有些退缩。

柱间跃跃欲试地又要展开自己的求和演讲,扉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终也没有阻止兄长——由他去吧。

从宇智波的后方,悄无声息地泉奈走上了前,至少在扉间的感知里是“悄无声息”。

依照自己的感知力,不可能漏掉老对手泉奈,可现在,虽然眼中泉奈走到了斑身旁,这是眼中所见的“事实”,但感知里却毛骨悚然地未出现泉奈的查克拉反应。

忽然扉间一凛,后脑勺发凉,泉奈的影子比并排的斑浅许多——泉奈重伤而亡、之前也又被窥见在宇智波族地里……虚虚实实中泉奈到底是如何了?

 

“好寂寞啊……”泉奈冷不丁地冒出了感叹,脱下了战甲,挂在了沉沉的木架上。

斑也拆下了身上的重装,把汗湿又干透,干透又汗湿,不知道来回折腾了几遍的里衣脱下,扔到了脏衣盆里,想着等一会儿还要洗衣不由得疲惫:“怎么突然这么觉得了?”

“不是我觉得寂寞,是觉得哥哥你会太寂寞了,真的不打算找位嫂子回家吗?你看那边的千手柱间,儿子已经六岁还是七岁了。”

“诶……他的儿子已经这么大了啊。”斑只当是听到了不轻不重的闲谈,“嫂子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我这种人,指不定哪天就再也回不了家,让妻子没了丈夫、孩子没了父亲,不算是可靠的人吧?”

“……嗯,”泉奈拖着鼻音应了斑的说辞,“对女人来说,我们都不算可靠吧,忍者都不可靠的。不过,哥哥是我心中第一可靠的。”

“真是甜言蜜语。如果觉得我会寂寞,你就多陪陪我。”斑从庭院的青石水缸中提了一桶水起来,倒进了脏衣盆,火遁燃在盆下,又扔了好些皂角进去。

“这不是舍不得你,才留在现世吗。”

 

泉奈在南贺川的森林里闲逛,轻盈的身体在树梢里穿行,驭着山岚追着日光。千手柱间在此练习着木遁和仙人模式,仙人模式浸润着自然力量感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泉奈?”

泉奈只得停下了脚步,对柱间点头致意:“抱歉,打扰到你的修炼了吗?”

“不……并没有。”柱间见泉奈的气息稀薄,生的气息极为淡薄,且那少有的生气还间染着斑的查克拉,他在心中蹙起了眉头,斑做了什么?莫不是把人强留在了现世?

泉奈是斑最为珍视的人,自从扉间重伤泉奈后,宇智波和千手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之前稍有起色的议和,也无人再提,递去的求和书也有去无回,不知道斑有没有耐心展信。

眼前人已经去世,这是无疑的事实,柱间用孢子之术以草木潜入宇智波的慰灵地,明明白白见到了泉奈的碑,斑不是会让泉奈假死为诈的人——泉奈确实是被扉间杀死了,斑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

“——泉奈。”斑的呼喊从远处传来,是在森林靠宇智波族地那边。

“哥哥叫我回去了,有缘再见吧。”

泉奈一点也没停留,散去了身形,同传说中的幽灵一般,消失在了林间,平添了一丝冷意。是斑强留了泉奈在身边,还是即使是死亡也无法让泉奈离开?

仅仅靠一族是无法束缚斑的,只有理想才能吸引他的目光,但若是理想乡中,没有了最初想守护的人,又有什么意义呢?

斑……他的那双眼,能望到我们儿时的理想吗?

若柱间知道那双眼是泉奈留在现世的唯一印记……

 

屋外的雨声有些大,自北的寒风倏尔而至,连带着心情也沉郁下来。斑是被泉奈吵醒的,隔壁弟弟的房间一大早就翻箱倒柜的——

掀开了被子,斑去了隔壁:“怎么了?”

泉奈整个人都钻在壁柜里,只露出寢袍的一角,他翻找着深处的棉被:“刚才被冷醒了,我正找厚被子呢。”

也是,泉奈现在没有查克拉,体质比以前弱了很多,这阵入秋得急促,寒风乍起,庭院的枫已经开始扑沙扑沙地落了。

斑帮着泉奈抖开了棉被:“有点潮气,没办法直接睡吧。”

“嗯,那你就用火遁什么的烤烤呗。把被子烤去了湿气,我好再继续睡个回笼觉。”

这简直和母亲一个样,斑还记得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这么支使着闲着的父亲扛着五六床被子去庭院里晒,那时候一整个院子都是摊开的被子、席垫、洗完的衣物……是非常热闹的一家七口。

一家人啊,是不是泉奈去彼方和他们团聚更好呢?

“还这么早,”泉奈看了眼水漏的刻度,“才刚刚卯时,哥哥你也再睡一会儿吧,外面下着雨,也没办法晨间修炼。”

斑想了想也觉得再睡一会儿比较好:“那就再睡一会儿吧。”他解印唤了两个影分身,一个和他一起拉住被角,另一个去隔壁拿枕头过来:“还记得爸爸有一次抱怨吗?说三十五岁之后,再也睡不了回笼觉了。”

“嗯?”泉奈对这没印象。

“爸爸说三十五之后,比如卯时突然醒了,即使是明白还有好一阵才天亮,完全可以睡个回笼觉,但再怎么闭上眼,也睡不着了。”

“我是体会不到三十五岁之后的事了,”泉奈紧了紧窗闸,检查了一下外面的雨有没有渗进屋,“你可要活到那时候才行,最好活到一百岁。”

“才不要,成为糟老头有什么好的。”斑钻进了被火遁烤去了湿气的被子,枕着枕头,准备再睡一会儿。泉奈吹灭了蜡烛,拉开了被子,挤到一向体热的斑身边。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入秋之后,兄弟们都挤着被窝一起取暖睡,只有夏天天热才分开睡。斑还记得几兄弟里,大哥和他是单一的火属性,手脚不曾有寒气,冬天时大家都喜欢挤在他们两个人体暖炉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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