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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亡(三)

未亡(三)

“泉奈。”斑低声唤着背后的弟弟,庭院里正是春花初放时,泉奈把被铺拖到屋角蜷在那里午睡。

“……嗯?”迷迷糊糊地醒来,泉奈只半睁开了眼,还倦意未消,“什么时候了?”

体谅到泉奈的生气不足,一天需要睡上五六个时辰,斑俯身给他掖了掖被角:“如果还困,就再睡一会儿吧。”

“算了吧,”泉奈拉住斑的衣袖,让他席地而坐,自己也立起身子靠在墙壁上醒神,“睡太久也让人很疲惫。”

“我决定了,”斑把泉奈的鬓发拂到他而后,“准备和千手和谈,让无休止的斗争暂时告一段落。”

“这样……”泉奈把目光投向远处从院墙上流泻而下正繁盛的迎春,灿黄的花簇映得暖阳有些刺眼,“已经是春天了。”

顺着泉奈的视线,斑也望向了庭院的春之景:“对,已经是春天了。”

泉奈嫌靠着墙壁肩背硌得慌,便顺着斑的胸膛,把头枕在了他怀里:“我讨厌这个春天。”

“嗯?春不是挺好的吗?万物复苏,万物生长——”

“不,我讨厌。我不知道能不能陪你走过今次的春,或是之后的春。一年一年地,我们的时间过得太快了。”

双唇翕动,斑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该走了?”

“不是的,至少不是最近。”

斑环住了弟弟的肩背,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满足吧,他本不该留在现世,本该去彼方和父母兄长们共享无尽的幸福。

 

不知道为何局面成了这样,斑无力思考,放任自己沉湎于灭顶的快感中。

他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兄弟,更是从婴孩直至死亡都未曾与自己分离,为何他会牵起自己深埋于心底的欲望?

为何泉奈方才不拒绝?还要拥住我这背德之人?

今天是和森之千手正式握手言和的日子,签下了盟书后,两族共同祭奠了先祖,进行了大射仪式庆贺光明的未来。抛上高处的陶制鸟鹊被箭矢射中,清脆的碎裂声被认为是吉祥之兆,斑放下长弓后找寻着泉奈的身影,却不见他出现,契约感应下,泉奈不在这附近。

半夜宴席结束后,斑才回到了家中——窗里还亮着隐隐约约的烛光,是泉奈在等待。

泉奈已经睡下了,因夏初开始燥热,他掀开了背后的薄被子侧躺着,脊背的曲线呈现着异样的美人之感,斑不合时宜地冒出并不恰当的绮念。天色已经晚了,夏初夜半敞着被子小心着凉,斑拉起了薄被想盖住——

手却被泉奈抓住,拉进了被子,他刚从沉静的睡意中苏醒,连双眼都未睁开。斑被拉住手,顺势躺下了,注视着和自己六七分相像的面容,倾注着自己的理想,想要守护、想要保护,那第一重要的珍宝……可是,弟弟没能来得及等待这场来之不易的和平,已经死去了。

若泉奈的灵魂同真正的亡魂,消逝在纷繁的现世,永远地离去,教思念的未亡者如何祈祷都不再出现,我所做的一切,从一开始有什么意义呢……不如和千手兄弟死斗,赌上作为兄长的觉悟,即使是被杀死也无所畏惧。

一人、一家、一族,终是会死去的,在历史的烟尘中淹没,连存在过的痕迹都丝毫不留。

“有些凉了……”泉奈呢喃着,靠着斑的身体汲取暖意,“白天热了点,可晚上真冷啊,冷到了骨头里。一直想你什么回时候回来,想着就慢慢睡着了,忘了吹灭蜡烛。”

鬼使神差地斑吻住了弟弟的双唇,有些凉意的唇,不似现世之人的炽热。泉奈睁开了眼,并不能看清斑太近的脸庞,但唯一确信的是,斑的身体有蓬勃的生之气息,他无法拒绝,这是本能的、对现世生命的向往。

 

为什么不拒绝我,反拥住了这背德之吻?

泉奈每一寸略带凉意的皮肤,斑都一一贴住以己身之热,驱走其寒意。米白的底衣很快被蹭得衣襟敞开,泉奈略微弓起脊背,这在脑子发热的斑眼里倒成了欲迎还羞。

“抱歉……”斑忽然停下了动作,克制住了狂意。

“果然……我果然还是无法忍受其他人插足我们之间。设想着你或许将来有别的亲人,你的妻子、你的孩子……既幸福又悲伤,为那之中并没有我的身影而无比失落,甚至对那些人产生没道理的嫉妒。我是很坏很坏的人吧……有哪个弟弟会嫉妒兄长未来的妻儿呢,真是很不像话。”

“没有的事,”斑吸了一口气,“不需要有别的人,未来我不会有别的家人。 ”

“别这样,没有家人孤身一人是很难过的,”泉奈合上眼摇了摇头,“我最爱你,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爱你。我想,这就是我留在现世的全部意义。”

放弃了思考,斑放任自己将压抑的爱倾泻。

我还未亡,用全部剩余的生命守护你。

 

宇智波和千手共同驻进了新的村子,斑借繁茂的木之叶取名为“木叶村”。

那一日泉奈在新家的庭院里莳弄着花草,累了坐在高树上,茂密的绿叶环着他,像林间的精灵不小心闯入了现世,被凡人的爱留在了人间。

愿木之叶昌茂的一里,成为我们永远的理想乡。

 

斑带上了木叶的护额,负上了团扇和重装,这是他第一次作为木之叶的忍者出战。

“祝武运昌隆。”泉奈在玄关靠着门廊,送别着斑,见远处的柱间也点头致意。

远处和斑来会和的柱间露出了宽厚的微笑,仿佛说着“就把斑交给我吧!”这类安心的话。倒是他身旁的扉间不明所以,侧头用眼神向兄长表示疑问“你在和谁致意”。

斑回头见了一眼泉奈,环顾了一眼簇新的门扉:“很快就会回家了,不是什么难的任务。那……我出发了。”

柱间附在弟弟耳旁,轻声说了“是泉奈”,随即对扉间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太过好奇这事,别追究下去。

 

泉奈闲来无事,游荡到了南贺神社看看。南贺神社是宇智波一族修建,以供奉神灵和先祖,红漆经常年的风雨日晒沉淀,肃穆无比令人心神安定。

南贺神社的密室中有一块石碑,斑从先代族长的遗嘱中得知了此地,据说石碑上有写轮眼才能见到的秘密。

互斥二力,相与为一,孕得森罗万象。宇智波的阴之力,和千手的阳之力,合二为一,孕得万象?万象……到底是什么呢?

合二为一,让宇智波和千手执手放下陈见,宇宙内外的万物皆是囊中之物?

不明白,宇智波的先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一个黑色的影子般的生物从地上窜了起来,改动着石碑——这看的得泉奈目瞪口呆,普通人不知道这里,即使是知道,也没办法看见石碑的内容。

没有写轮眼的自己不知道黑影改动了什么内容,不过这件事避开了宇智波族长,若是没有自己在这里窥见,那目标就是——斑,这个黑影在算计着斑?

静默着未展露实体,泉奈跟上了那黑影,走了大半天,到了一处极为幽暗的地底。

狰狞的怪物被箍住身躯,极为强力的封印术是大陆从未见过的体系,极为可怖的查克拉让人心中惴惴不安,往更深处,泉奈见到了被禁锢在白色茧中数不清的灵魂,有几千、几万。灵魂沉睡在茧中,还尚残留着不甘奋力反抗的姿态——森然的恐惧笼罩了泉奈,他不再继续深入,全速折返回木叶的新家。

何人布下了足以禁锢灵魂的巢穴,巨大的魔物为何充斥着诡异的查克拉,同时又披着深重的封印,那绝非属于人范畴的黑影应该是知情人,它对宇智波的石碑做出的修改,是要把火之一族卷进不明的阴谋吗?

 

“斑,听说过尾兽吗?”泉奈闭着眼休憩,他去了彼方而归,短时间的折返令人疲惫。

“嗯,知道,有九只尾兽,怎么了?”

“最开始那不是九只,是一只名为‘十尾’的怪物。十尾最初又只是一棵树,那是世间所有查克拉的源头,被我们的祖先辉夜夺去。”

“辉夜?听起来是一场阴谋。”斑正拿着磨刀石,修整团扇的锋利边缘,不太用心地回着话。

“我去问了一些事,还见了很多人。辉夜吞下神树的果实,获得了查克拉之力,试图控制所有的人,让人们陷入幻梦,停止所有斗争。”

斑停下手中的事,稍稍感兴趣了点:“挺厉害的嘛……她怎么控制所有人?”

“据说是以圆月为媒,将月读的幻梦投射到每个人身上。我们的祖先因陀罗是这样说的。”

“你见到了很了不得的人,话说回来,这只是传说吧?谁能真正控制所有人呢?各异的生命拥有各自的故事,这就说明辉夜没有成功。”

“但她一度成功过,不过她的孩子六道仙人和另外一位兄弟,封印了陷入疯狂的母亲。这是祖先告诉我的事实——其实,在你外出的这几天,有一个黑影般的生物溜进南贺神社的密室,改动了石碑,我偷偷跟过去了。说起这个黑影,因陀罗告诉我,它挑唆过他和阿修罗的关系。”

“那个千手的祖先?不——”斑放下手中的工具,“你靠近了那听起来就不明不白的东西?太危险了,至少等着我回来一起去才是。”

泉奈起身,拉起斑的手:“去南贺神社看看吧。”

 

“无限月读?”斑打开了永恒的写轮眼,看到了石碑上的刻印,这就是辉夜的手段。

可笑,将人间地狱改造为天堂,可不是靠幻术做到的。每个人的幸福靠双手得来,不幸也是因果而已,逃避痛苦沉湎于幻梦,开启的是尊严的败北。

“柱间?”斑早就感觉到了跟在身后的柱间,不过没有阻止,石碑给柱间看也没什么忌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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