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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失而复得[一发完]

轮回眼是常理、规则之外的东西。

 

佐助在一个小镇上行走着,百年来这世界变得很快,快到所有的至亲好友早就离他而去,快到查克拉已经在世上消失成为传说。

但他还年轻,连眼角的皱纹都少有,他的时间被命运停止了。

 

小镇只有几百个居民零散地住着,浓云常年翻滚在上空,水汽十足的空气让树木高大茂盛。

街边电话亭里有一抹难得的金黄,里面的少年垂头丧气地挂了电话,推开红色电话亭的门,手中拿着开得正艳的三两只玫瑰花束,有几分赌气地坐在了行道的长凳上。

大概是被心爱之人拒绝了吧,青春真好。佐助也走得有些累,坐在了左侧相邻的另一条长凳上,拿出了行囊中的水壶。可那少年在偷偷地哭,既不可闻的啜泣被他极力控制,这对于忍者灵敏的感官无用,佐助听得很清楚。

啜泣很快停止了,似乎他也没那么伤心,咣当一声玫瑰被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坐回了长凳,从兜里拿出了一支烟——是十六七的少年会做的事,他们只需要麻痹感官不多时来逃离不快,毕竟他们本就没什么真正的悲伤。

“先生,请问有火吗?”全听不出来刚才伤心过,微扬的眉梢只能见着暖阳般的活泼,侧头过来时澄澈碧蓝的双眸,和鸣人很像的少年。

佐助轻点了头,从兜里拿出火柴盒,少年有些讶异,这年头用火柴的都是怪人吧?他接过了火柴,有些笨拙地划着,却只起了几个零星火点:“抱歉,我没用过火柴。”

佐助重新拿回火柴,刺拉一声点燃了,火柴棍散发着淡淡的香柏味。

“谢谢。”少年拢着手,点燃了指尖细长的香烟。

无论从浅粉浅蓝的包装纸,还是过于细长的纸卷,都显示着这是女士香烟,甚至还有一股甜甜的水果味儿。这年纪的青少年不都是追求力道最大、最有男人味的香烟吗?

但这位似乎对吸烟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只寥寥吸了几口,便只是看着烟燃烧,灰白发青的烟气蜿蜒直上,继而弥散开,在空气中再也寻不见踪影。

“很美丽吧,它们燃烧自己的样子。”少年在像是自说自话,但略微侧头朝着佐助这边。

佐助不置可否,也看着细细的烟雾升起,似乎真有少年所说的“美丽”在其中。

“您不是这里的人,”少年断言道,“镇上的人我都认识。您是来观光的吗?”

“偶然走到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在世上游荡。

愁云舒卷不定,少年沉默了一会儿,把烧尽的香烟掐灭:“需要我当导游吗?我在这里生活了快接近二十年了。”

好心得过分了,但这感觉也不坏,佐助点头答应,没有沿着他惯常的冷脸拒绝。见状少年微笑了起来,从心底里很开心,看起来之前的不快已经散去:“我叫鸣人,你呢?”

鸣人。

三个音节像三次舌尖的辗转,最后敲击在齿间吐出,平静的心湖被这三个过分熟悉、又多年未曾脱口的音节牵起了涟漪。

我曾祈祷太古时代的羁绊永远延续。

我的灵魂独留在世上孤独地找寻着你,你是否也在等待着我呢?

“佐助。我的名字是——”

少年低眉轻轻地闭着眼,念出了佐助还未说出口的:“佐助。”

舌尖摩擦着音节,鸣人怀恋着什么一般,转即回头向着佐助:“走吧,我带你去不远处的一座山崖,从那里能看到海,日光照耀着海平面,像是无数的细碎蓝宝石被神撒在世间。”

 

被唤作鸣人的少年带着佐助上了自己的车,是辆很旧的小轿车,但发动的声音沉稳,听起来被仔细做过养护。不似青少年毛毛躁躁一脚踩下油门起步,鸣人起步得很缓:“佐助,是哪里的人啊?”

“……木叶村。”

“木叶——村?我只知道木叶市。”

“……以前叫木叶村,后来改名为木叶市了。”很多年过去了,木叶不再是村子,而是大陆中心一流的国际城市。佐助还是习惯“村子”的概念,仍改不了口。

“啊啊,听说那是个大都会。大概我一辈子都不会到那种地方去吧。你曾认识我吗?刚才……你很怀念的样子。抱歉,我不该说这么唐突的话。”

“嗯,想起了熟悉的朋友。”佐助没有否认。

道路旁有五六个小男孩在追逐着疯玩,鸣人降下了车速,但那些孩子们认得鸣人,凑到一起朝他这边做鬼脸,还有一些非常不好听的脏话。这场面很熟悉,鸣人曾也是被欺负的那个。

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的鸣人并没有计较,而是摇上了车窗,耳不听为静。

从前凭借血继力量写轮眼发出的术对鸣人是没什么用的,或许是他们的灵魂曾同出一源,下意识不愿以此伤害对方。佐助施了个小小的幻术,如果成功了,鸣人会不由自主地打一个哈欠——

事实却是鸣人对此毫无反应。

也就是,眼前的鸣人确实是是那个该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兄弟。

 

对此佐助毫无准备,该怎样面对眼前熟悉的陌生人?

眼前的大海深蓝且宽阔,粼粼的浪之光散射着被稠云滤过的日光,海风腥咸吹过,洋面海水相互激荡的鸣噪并不嘈杂反而使人平静,鸥鸟长长地鸣叫,朝海天相接的远处翱翔。

“很美吧,”鸣人回头望了望佐助,“我可以在这里呆上一整天。”

他倚靠着一块礁石,疲累地慢慢蹲下,呼吸都很费力,这和佐助印象中永远活力满满的少年完全不同。

就这样看着他,佐助想着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时光,其实也并不长,忍者学校、第七班、第四次忍界大战三两天的并肩作战、成年后零零星星地相会……

我是个不懂得珍惜的笨蛋。

“我病了,不知道还能来这里多少次。医生说是不明原因的身体衰竭,自然无从治疗……”

佐助握住了他的手,瞬间就明白了原因,他体内还有查克拉,却没有经络,仿如洪水没有出路快要压垮大堤,不过他想捉弄一下鸣人:“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我。”

“诶?”

鸣人讶异地睁大了碧蓝的双眸,不明白佐助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伸出手,像我这样,”自从十六岁起就未曾使用过的和解之印,百年之后从回忆之森里再次出现,“勾住我的手指。”

鸣人被这意味不明的动作逗笑了,抱着玩耍的心态勾上了佐助的手,温暖干燥不像他的面色冷冷。有什么突然改变了,鸣人心中一滞,难以置信地抬头与佐助四目相对,从相贴的手指那里传来电流的激荡感,驱赶了一直不怀好意窥伺着自己的死神。

“终于找到你了,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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