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zzii是个传染源

斑中心マダラマダラマダラマダラマダラ 爱金发子クラウドクラウドクラウドクラウド ミナトミナトミナトミナトミナトミナト

Reunion 2

“不要胡椒。”龙马在餐台坐着,腿上揉着呼噜呼噜的小猫。

兄长龙雅拖着嗓子:“知道啦——”这是兄弟两人日常里最大的分歧,哥哥是口味更重的香料派,喜欢胡椒、百里香、肉桂……龙马则是十足的和式口味,喜欢食材本来的风味,对此龙雅略显粗鄙地撇嘴“淡出鸟”。

“偷偷加一点我也吃得出来。”撇了一眼龙雅正想往胡椒研磨器伸的手,龙马握着手中的长杆逗猫棒戳了戳龙雅的背。

猫仔从龙马的腿上跳下来,奔向庭院的草地里翩翩的黄蝶。

放下了逗猫棒,龙马双手搁在岛型餐台上手肘支住,得闲看着料理人的背影。

灰白的背心一点也遮不住肌肉的线条,地下的健身房还是南次郎三十多年前修的,这家伙花了断断续续一星期请扫了蒙上了一层灰的器械,每天都在那呆上两小时。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客观上有医生不要剧烈运动的叮嘱,但确实是懒了下来,肌肉自然是眼看着在消退,但龙马一点也不想锻炼,对运动再没了什么特别的兴趣。

对网球最情热的学生时代……龙马怀念到。职业生涯,慢慢地带上了金钱、积分、胜败这类的思量,“喜欢”网球这件本是很纯粹的事,变得复杂起来了。

世间的事大抵如此吧,从简单到复杂。

喜欢他也是这样的……?

侧着眼眸,龙马移开视线,注视着冰箱上被磁铁吸住的照片——他和龙雅小时候的合影,南次郎那阵刚买了新式相机,照了不少照片。

“我看杂志上写……你喜欢单马尾发辫的女孩?”龙雅冷不丁地提起了和料理不相关的事。

龙马想了想,确实杂志访谈问起这问题,自己都是这样回答的。不会吧,笨蛋是不会在乎的……

“小时候,妈妈是单马尾发辫。”

龙雅噗哩地笑了起来:“伦子啊……最近是短发。上个月我回了东京几天,回家看了看。”

龙马喝尽杯里剩下的一口葡萄汁,顺着问了:“妈妈知道吗?我们的事。”

擦了擦因料理沾水的手,龙雅揉了揉小不点的头:“不知道。”他捉住龙马的下颏,吻上了沾了葡萄汁甜甜的唇。

没有忸怩之意,龙马享受着甘口的吻,既然龙雅都没有提起过两人的关系,自己也不需多此一举。

看不到龙雅的心底在想些什么,这也是他最吸引人的魅力所在。他喜欢谁,又为自己的未来安排了何种戏码,将与什么样的人同行……龙马不知道答案中有自己的存在。

不过,这都不重要。未来总归是无法把握的,眼下才是……

舌尖往深处攫取着令人沉湎其中的快乐。

 

阳光被灰白的云遮掩,龙雅说天气正好不晒人,拉着在家里快要长蘑菇的龙马,在游人还不算多的海滨沙滩散步。

敞开的沙滩衫露出了结实的胸膛,那里的紫红色吻痕惹眼极了,猫系的龙马意外的“尖牙利齿”龙雅不讨厌,某些时候还算是怂恿似地让龙马在身上啃啃。

这小家伙,还挺受欢迎的嘛,龙马被认出来,被邀请去和六七岁的孩子玩网球,兴致还算不错。

虽然两方的实力相差悬殊,但龙马开心极了,就像是初识网球那样。

血色漾在脸颊上,薄薄的汗水铺在额头和鼻尖,脱掉了沙滩的人字拖,赤脚陷在细软沙地里,更显得常年裹在网球鞋不见光的双足白皙。

难怪,杂志社也好,电视也罢,最喜欢龙马参与的拍摄,既有运动系的朝气,又有猫系的傲娇人设,脸蛋遗传了美人妈妈伦子,还有虽然现在不修边幅,但年轻时也算帅哥的南次郎。这样的美人除了自己,还有谁碰触过呢?

这难以言说的细小嫉妒心,竟生在了我身上。龙雅面色无异,舒展着眉与眼,把龙马的身影深深刻在心里。

好久没见龙马这样了,龙雅有些担忧,和龙马过的这一个月,小不点一次都没有主动提起打网球的事。

没多久比赛结束,龙马轻快地回了龙雅身旁:“多少能体会到老爸的心情了,和小孩子打网球很有趣。”

“小孩子……想要个孩子吗?”龙雅貌似是顺口一提。

踟蹰了一步继续向前,龙马侧头瞥了一眼龙雅:“不要。麻烦。”

“上个月我回东京,伦子还问了问我你的事,顺口问了问你有没有女朋友。女朋友啊……网球笨蛋会有吗?”龙雅打开车门,长腿跨了进去。他从袋子里拿了毛巾出来,又跨了出去,绕到了副驾驶位龙马那边。

“伸脚。这么多沙子硌在脚趾缝里……”龙雅用白毛巾仔仔细细地拭去龙马脚趾缝里塞进的沙粒,还不忘坏心地挠了挠他的脚心,惹得龙马轻轻踢了他一脚。

“要是被狗仔拍到怎么办?知名黄金单身汉同三十岁的退役网球手弟弟沙滩调情……真色情。”龙马用棒读的语气模仿着八卦小报。

“被问起就说背上受伤不能弯腰,只能劳烦最喜欢的哥哥帮忙。”

“最喜欢?你倒是很有自信……”

“难不成你最喜欢的不是我?要真是这样,很伤哥哥的心啊。”

“我最喜欢的是卡鲁宾二世,才不是你。”龙马抽回了脚,拉过安全带,打开了CD机。

 

龙马半夜被膝盖至脚踝的疼痛唤醒,疼得逼出了冷汗,思考的能力停顿下来。将双腿蜷起,深呼吸着缓解着疼痛,龙马的翻动让身旁的龙雅也醒了。

“怎么了?”

“疼……膝盖和脚踝疼。”龙马蹙着眉,从腿肚捏下去的手感到了骨头下的凉意,自从受过伤后,这就成了无法散去的阴霾。

“这么疼?”龙雅打开了昏黄的壁灯,抽了面纸擦了龙马额头流至鼻梁的汗水,“吃止痛药吗?”

龙马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龙雅揽过了身旁人的小腿,用暖热的手掌摩挲着。

“今天在沙滩逛太久了,还有和孩子们打球……”龙马有些沮丧,“才运动这么 一下就疼了起来,挺没用的……”

“没有的事,”龙雅把靠枕抓来垫在身后,方便按摩怀中人的腿,“你还能和哥哥在床上快活小半宿呢。”

龙马把头埋在龙雅怀中,感受着他手掌的热把疼痛驱赶,嘴里却呢喃着:“笨蛋橘子哥哥。”

评论

热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