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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佐]我对你 09-14

691之后衍生

最后的佐鸣大战被浮云,佐助没有回村设定。

斑被佐助一时兴起轮回天生。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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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随着昨天买回来的蔬菜、肉,竟然想不到斑还带回来了牙刷、牙膏、毛巾、浴花这些东西。

久违了的被照顾着,佐助心情很好,乖乖地呆在沙发上坐着,身上被埋着厚厚的羽绒被。

昨晚排异反应加重,连带着发烧也严重了起来,斑甚是苦恼地弄了些药,佐助也不管是什么,直接一把吃下下去。

——这老头真会照顾人,大概因为他也曾经是某个人的兄长。佐助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事实也是如此,斑找回了点久违的“哥哥”的感觉。

——发烧总是让人神经紧张,要是我能发现得早一点……

父亲田岛战死后没一周,泉奈就开始发烧。

开始只当是劳累造成的普通风寒,不光是斑,连泉奈自己也没怎么注意。后来烧得越来越厉害,连续五天断断续续的高烧,来了医生才知道是挺严重的肺炎。

哥哥被吓得寸步不离弟弟的房间,熬粥、煮药、求御守祈福……什么事都做了。

躺了半个月,终于算是好了,但泉奈之后总是觉得喉咙呼吸不太舒服,又具体说不上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泉奈总是说“没事啦”,但斑却一直心中耿耿,好一阵自责,要是我能发现得早一点……

从那之后泉奈即便是咳嗽一声、打个喷嚏,斑也紧张兮兮地问“身体不舒服吗”。

 

曾经有很多很多心绪寄托在自己身上,人们称之为“被爱着”、“被恨着”——

但那是过去了。

宇智波佐助,佐助,抛下了并肩作战的挚友,跑来复活我这个死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呢?

 

10

“斑。”

佐助唤着身旁切着肉条喂忍鹰的男人。

“你……难道一开始不知道‘无限月读’是个骗局吗?”

他老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这种听起来天方夜谭的术,正常人都不会相信吧。莫非是斑活得太久老眼昏花,脑子坏掉了?

斑沉默了好一阵,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久得佐助以为他已经忘记回答后,才慢吞吞说:“知道——又如何。中年男人职场失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是啊,为什么我和柱间会决裂呢?

或许是老了吧,斑回忆了一会儿,仍没能找出当时心思的微妙变化。

大概是没能够得到守护之物。

斑奄奄地闭着眼,如果我那时候成了火影——

但这世上没有如果。

 

11

佐助涨红了脸,啪地一声按下开关,关了电视。

自己的错、自己的错,不该心血来潮在卧室里看电视。

啊——!这老色狼!

为什么卧室的电视,除了新闻频道,就是爱情动作片频道!?

脑补了一下斑像卡卡西那样,整天拿着本亲热天堂看个没完……心中一阵恶寒。

“怎么了?”斑拿了张好大的毛巾,细细擦着头发里的水,一下子坐在床边,压着一边的被子。

“为、为什么只有新闻台和……工口台?”

“因为……我只看这两个台嘛。”

斑压过佐助的腿——当然有棉被盖在上面,他不过是伸手去拿那边床头柜的发油。

“色老头!走过去拿不行吗?”

“不行。”

佐助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斑这么执着长发,明明在战斗里面很碍事,每天洗头发抹发油也很麻烦——更讨厌的是这家伙经常在床上戳自己还以为有什么事,结果一句“你压着我头发了”!

收拾床上掉的头发更是世界上第一等讨厌的事。

 

12

“为什么戴手套?”佐助在油石上磨着草薙剑。

斑也在打磨焰团扇边沿:“这个嘛……不想触摸人世的尘埃。”

又是例行跑火车,佐助白了斑一眼,继续很认真地转着三勾玉看着斑的手法,这种不规则的弧形刃打磨好挺难得。

“说人话。”

“戴上手套结印速度会慢一些,能陪你多玩一会儿。”

“……小瞧我的结印速度吗?”佐助不太高兴。

 

赢不了他,即使得到了六道之力。

曾经在第七班的时候,村子分配的任务不会超出小队的能力范围,鬼人再不斩名号唬人,那次最终也只是B级、还是A级任务来着?

对不起……已经记不清了。

三年的秘所修炼,大蛇丸可舍不得出什么磕碰,自己是被“保护”着的。

和尼桑……他是让着自己的。

加入“晓”,带土一直跟着自己,也算是某种“保护”。

……为什么自己总是被他们关照着?

我这样的混蛋明明不值得。

 

其实很想救你,但那时我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被团藏杀死,对不起……香燐。

一直拒绝思考家族的真相,只知道重复着“复仇”这样的傻话,没能看到你的心愿,那时候我们都无法再往回走。哥哥,现在说对不起,你还会原谅我吧?

“走开”、“没用”、“碍事”,真是非常伤人的话,但我只想你离开危险的地方,在后方安心做医疗忍者吧,不要再来管我这个无可救药、不通情理的无情人了,抱歉,樱……

千鸟刺穿你胸膛时至今日还记忆犹新,记不清甩了你多少次冷脸,对不起啊,鸣人。

 

一次、再一次,任性的我,即使筑起心间的高墙,为什么你们还不放弃融化掉我的心……

别对我太好啊。

我会……

不知道该怎么办。

 

13

泉奈。

泉奈。

一声一声在心里呼喊,斑伸出手,常握刀柄的手指本该遒劲有力,此刻却微微颤抖。

弟弟的眼眸、每一根舒长的睫毛、挺立的鼻梁、脸颊的弧度,斑记得清清楚楚。

他抚上了面前人偶的脸颊,掌心揽过它,将它小心翼翼地拥入怀中。

注入一点查克拉,它像是感受到了温暖一样贴近了来,舒展开双臂将斑拥入怀中。

如今,即使是木分身自欺欺人这样软弱的事,哪怕是镜花水月中的爱也想要抓住一分。

泉奈,用这双眼,看得到我吗?

我做了很多蠢事情,全力追赶过一个美梦,尽管叫我“笨蛋哥哥”吧。

没能守护好你爱的家族,只留下了一个和你长得七分相似的小鬼。

原谅我吧。

 

木分身用尽了查克拉化为白烟,斑的怀里落了个空。

 

14

佐助不知道自己睡相这么糟糕,醒来窝在同寝人温暖的怀里,身体僵硬,不知所措。

斑倒是坦然地顺起了佐助炸乎乎的头发:“睡得很熟嘛,小鬼。”

他从床头烟盒里抽出了一支香烟,指尖飘过火遁的火星点燃。

“……一大早就抽烟?”

转过头去埋在枕头里,佐助拉开了距离,回到了自己那边已经凉了的被窝,皮肤打了个冷颤。

暖热的指尖把佐助的头从枕头里挖出来,佐助闭着眼睛能感到烟草味在靠近他,就在自己鼻尖那么近。

浓重的烟草味倏地喷了他一脸,熏得不敢睁开眼睛,他没想到斑能这么坏心,这个点就开始捉弄他——

“干什么啦……”

咸苦又浓重,又跟了一点辛辣的薄荷味,原来香烟是这个味道。

这是一个从互换气息开始的吻,斑不容置喙地加深了它,把更多由浅及深的心绪经由身体的相贴传给了佐助。

放开这个吻,一把从下往上褪掉了身下人的棉衫,斑全身压住比自己矮了大概十公分的佐助,眯着眼触着他心口留下的伤疤:“还痛着吗?”

左右摆着双眼焦点不知道看哪里,手也不知道是该放回身旁还是推开身前人,绯红的脸颊出卖了主人的慌乱,他摇了摇头,想往后,却发现已经无路可逃。

得寸进尺一般,斑舔吻着伤疤,反倒把佐助磨得胸口发痒。

 

一开始就没有推开他,本就是我已经放弃拒绝了吧。

佐助闭上了双眼,放空了一切道义与常理加诸于人的规则,也罢,自己和他早已脱离轮回游走生死。

最后一点烟灰洒落在身上,那么热、那么痛,一瞬间点燃了最后束缚于心的箱槛。

不再压抑感受到的光和热,斑把佐助从充斥着压抑的湖中拖起,灌给了他一口新鲜的空气。

温暖啊……人的怀抱原来是这样暖热的地方,再靠近些吧,被灼伤也心甘情愿,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那时候,复活他到底是为什么呢?

佐助不再像小猫那样伸出尖利的趾爪,回抱了斑,想要把自己贴近另一颗跳动的心。

把我在心里唤作另外一个人也罢,一开始的吻是他给予的,这就足够了。

 

白皙的肌肤上少有伤疤,他被保护得很好,但看起来快要沉入深海的眼眸,又是在哀伤着什么呢?斑不得而知,只看到了沉溺的深黑色单眸间染上了欲望。

我不过是被被世界抛弃的人,你还有追在身后的“天启”,你还有月辉明亮的未来。

当真要张开双臂,接纳我这颗死去又后生的心吗?

烟草让我们都有些发昏了。

 

手从雪原般洁白的脊背摩挲而过,斑沿着佐助的胸膛一路亲吻,带着又青又白的烟气,佐助的眸水光漫漫。

和泉奈很像,单是眉眼这点。

但又不像,他那么爱我,把身体和心,还有双眼,全都赤诚掏出摆在我的手心。

你对我……

算了,不重要。

 

痛,身体被插入了楔子一样痛。

但是心像是尝到了美味的蜜糖,又叫嚣着再多、再多一些……

佐助在斑双黑的眸中见到了自己的样子——快乐的、艳丽的陌生自己。

被男人干得爽起来,可是从未预料到的人生。

“不要了……”

这样我会真的再也无法为自己辩白。

斑继续着,正在兴头上,他不会停下。

大人的世界,越是离经叛道,越是快乐,

那个村子,曾经给予了我和你所爱之物,又抛下了我和你,一样的残忍啊。

 

“谁也无法爱上”,我和你都曾这样说着——

不过是惧怕着再次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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