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zzii是个传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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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7][SC]最终的重聚01

克劳德把医院寄来的诊断结果折了起来,一把塞进抽屉里再也不看。

睡眠障碍,自己的确就是因为这个才踏进神罗医院,这也无需诊断,但后面附上的根据血液检测出的“性瘾”在鬼扯什么?自己连女朋友都没有,上一个踏入自己独身公寓的女性是蒂法,已经快60岁的、和鲁德结婚多年、孩子都工作了的蒂法!

“医院的诊断结果如何?”克劳德点开了来自文森特的未读邮件,在返回键上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回复。

“我觉得你推荐的那医生不太靠谱。”

因为魔晄和lifestream自己是不会生病的,睡眠障碍就睡眠障碍,随它去吧。

文森特的回信来得很快:“真的?那可是新米德加最好的神经科医生了。”

还没来得及锁定PHS屏幕,赤红十三发来的信息就弹了出来:“今晚第七天堂喝一杯?我已经叫上文森特了!”

去吧、去吧,能稍微说上话喝酒的也就他们两人了,毕竟其他认识的人都老了。先抓紧在太阳落山前睡上几个小时——克劳德的生物钟非常不规律。

 

蒂法早就不在第七天堂亲自操持了,而是交给了继任的经营者,不过吧台的风格仍然没有改。

“一杯柠檬鸡尾酒。”克劳德交代了酒保,去了赤红十三坐的老位置,在角落的小卡座。

“你来啦克劳德,最近好……吗?呃……”赤红十三吞下了寒暄,克劳德眼下的黑眼圈看起来糟透了,看起来一点也不好。

叹了口气,克劳德在文森特身边坐下,大概是酒吧的空气不太流通,顺势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克劳德,你……还在做雇佣兵的工作吗?”文森特语调平淡,但掩不住话中的些许关切。

“半年前就没做了。”

文森特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如果是雇佣兵工作导致的睡眠不规律还可以理解,但已经停止了工作半年,克劳德还没有调整过来吗?

“我只是在新米德加停几天买点杂货,之后沿着朱农海岸去南方看看,”赤红十三满世界冒险,一年路过新米德加几次罢了,“克劳德,你这是要在新米德加常住吗?”

“鲁弗斯让我来新米德加一趟,说是有特别的情报。”

其实停留在米德加多久,克劳德自己也没有具体的计划。米德加早已不是靠魔晄发展的阴森都市,而靠清洁能源重生,城市的绿化还算不错,大家现在都在米德加前冠上一个“新”。新米德加住起来确实方便舒适,比风餐露宿的雇佣兵生活和快递途中好多了。

“鲁弗斯?他能有什么好事?”

“不知道……”

 

鲁弗斯并不急着要克劳德立即去见他,克劳德索性在新米德加休息当放长假。但人闲下来就会思绪纷纷,克劳德也不例外,尤其是他还长期被失眠困扰。

上一任房客没有付清理费就匆匆离开,正因为此克劳德便宜短租了这里。衣柜里还留着许多女性的衣服,克劳德看着它们有些发愁,整理女人的东西啊……饶了他吧。算了,反正他自己的衣服就那么三两套,塞在衣柜的边角就这么放着吧。

听房产中介的闲话,说上一任房客是个有钱人家的女儿,和男朋友私奔逃离了新米德加,似乎事还闹得上了米德加的花边小报。

看着衣柜里的那位女性剩下的女装,克劳德回想起了曾经扮作女性的事,鬼使神差地他把手边的女士驼色风衣披在了身上,意外的是尺码合适。一下子就暖了起来,应该是高级货,样式在自己身上也并不特别出格,他照了照穿衣镜,即使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也没长出棱角分明男性气质突出的脸……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脱下了别人的风衣折好放进衣柜重新挂上,他红着脸整理起了别人落下的内衣。如果是普通的款式还好,但抽屉最里面的……他只在小网站的弹窗色情小广告上看到过。想了想,克劳德关上这格抽屉当做什么也没看到,把自己的几条平角裤塞到了另外的抽屉里。

自己的黑色无袖毛衣刚洗了还没晾干,克劳德翻了翻行李没有别的厚薄适中的,只好去衣柜里“借”了一件差不多的黑毛衣。挺合适的,只不过领口有一小圈装饰用的水钻(毕竟是女款),只在屋子里穿穿没事吧……克劳德在心里对上一任租客说了句抱歉。

 

他却没料到从这之后自己却越来越习惯从这衣柜里找能穿的衣服了。

看着镜子里的“克劳迪娅”,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裙摆波浪般地散开旋转,他怀着一丝诡秘的兴奋出了门。首先是便利店,店员只是木着脸结账一眼没看他,安全通过。然后是快餐小食店,人们都朝前排着队,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身上的违和感,安全通过。

从前那次在爱丽丝和蒂法面前穿上女装的窘迫感全没有了,一个人像是从面具“克劳迪娅”后以女性的视角走在米德加。

一路走在人行道上,克劳德把脸半埋在羊毛围巾里,警惕地观察着是否有人发现他的秘密了。但其实普通人投在旁人身上的注意力是很有限的,他和走在街上的寻常女性没什么不同,没有掀起任何波澜,比他常穿的雇佣兵服感觉好多了(人们会惧怕着带着六式穿着皮衣骑着机车的他)。

经过一个药店时,他想起了医生给他的诊断书,怎么会得出那么荒唐的结论呢?或许是把自己和别人弄混了,用编号识别人的医院总会出这种岔子吧?或者是……常规的检测并不能应对自己被魔晄和杰诺瓦细胞改造得乱七八糟的身体,现在的神罗医院根本都不知道特种兵为何物吧。

身上带着杰诺瓦细胞,他根本没找过女朋友,也没和别人上过床,要是传染给别人了怎么办?再想远一点,即使是他找到了伴侣,伴侣没感染杰诺瓦,但他的孩子呢?谁知道杰诺瓦会不会染指他的生殖细胞?他对再造一位萨菲罗斯没兴趣。

麻烦的杰诺瓦……他连自慰用过的纸巾都不敢随便扔,而是小心地烧掉。

 

鲁弗斯把资料推给了桌对面的克劳德,与自称原特种兵的再会总让他的回忆飘到几十年前,克劳德的脸庞没有一丝改变,金发还是那样支棱,魔晄绿眼还是那么“危险”,态度还是那么臭屁沉闷,憋好久可能也只冒一句“没兴趣”。然而自己已经是六十多的老头子了,金发早就褪色变成了无光泽的白发,转眼间过去了这么多年。

“北方大空洞的探测仪发来的检测记录,上个月的一天夜里,lifestream的浓度突然飙升,但几秒后就恢复了平静。”

克劳德看了看纸带上的浓度图:“或许是神罗的探测仪年久失修?”神罗公司现在经营着新能源,对魔晄和lifestream相关仪器的研发生产早就停止了。

“如果是这样就再好不过。不过你知道的,lifestream一贯与谁相关。”

还能与谁,我、萨菲罗斯、爱丽丝。

“不过我现在是自由雇佣兵,所以……”有机会从鲁弗斯那捞一笔当然是好事。

文件夹里早就是准备好的合同,鲁弗斯递给了克劳德签字笔:“按照市价。我会提供你需要的物资。”

 

鲁弗斯委托的工作内容十分宽泛,仅仅是调查lifestream浓度飙升一事,但当事人都明白,其中暗藏的未知危险大概只有克劳德能应对。

克劳德去了蒂法家,艾治的郊区一座温馨的小木别墅,庭院的玫瑰花圃被女主人修剪得整齐,像蒂法小时候曾经在尼布尔海姆的家。

“克劳德!你来了啊——”她站在小别墅二楼的阳台上,远远地就听到了芬里尔的轰鸣。高领的毛衣看起来非常暖和,她很多年前就不再穿年轻时候的单薄无袖皮背心了。

克劳德只是点了点头,把芬里尔在地上立好,仔细抖掉了鞋底的泥土,在玄关穿上了鞋套。

“黑眼圈看起来……昨晚没睡好吗?”蒂法在厨房倒了杯冒着白烟的热可可递给了克劳德,被他即使是戴了手套还是吹得凉的手冰得瑟缩了一下。

“不太好。”

“即使不会生病,还是要好好注意身体嘛……”蒂法担忧着自己的青梅竹马,他的脸看起来一副一个月没好好睡觉一样。

“嗯。只是最近失眠有些严重。”

“安眠药也不行吗?鲁德失眠的时候偶尔会用用。”

轻轻摇了头,克劳德把热可可一饮而尽:“那对我没什么作用。最近……如果有什么不寻常的情况,请联络我吧。”

“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克劳德沉默以对。

熟知他闷性子的蒂法叹了口气也不再追问,反倒是克劳德小声地说了“lifestream”。蒂法听完噗嗤地笑了:“我会留意的。”

克劳德点了点头,从背后的包裹里拿出了礼物,油纸里包的是上好的腌火腿:“新年好。”

“你也是。对了,我准备了贺年卡给你,但不知道寄到哪里去,说不定你又搬家了不在之前的地址了,不如现在就给你。”她从一个大信封里抽出一张贺年卡,上面除了祝贺新年的贺词,还有用马克笔画的陆行鸟。

“谢谢。最近住在米德加,但也不会停留太久,就几个月。”克劳德把卡片放进了外套的怀揣包里。

“是有关萨菲罗斯的事吗?”蒂法突然问了句和新年不相关的话,她直觉克劳德的拜访与萨菲罗斯有关,虽然距离三个思念体被打败已经有三十多年了。

“不知道。”克劳德重新装好背包,准备离开了。

“那……注意安全。”蒂法看着克劳德不曾改变的身形,稍微怀念起了曾经在雪崩的日子。

 

只是放松,身体被束缚在错位的女装躯壳里,并不会感到压抑难捱,而是在一角得到有限自由。似乎作为男性的克劳德此刻沉睡,美丽的“克劳迪娅”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存于现在。

克劳德穿着衣柜里翻找出的女装,抹了润唇膏让嘴不裂口生疼,但当他没披上克劳迪娅的裙子时,却是只把凡士林用作机械护理剂的糙人。他走在米德加夜晚霓虹闪动的小街道,掀起街边烤串店的布帏坐进去。

“A套餐和一杯生啤。”伪声经过练习并不难,克劳德用尖细但轻微的嗓音点了单。埋头做事的店员只关心他点了什么、付多少钱,对来来往往的顾客没什么特别的印象。

和寻常人一样,他用PHS看看新闻什么的,等着食物来。这里是独饮座位,面向墙壁消减着客人的不自在。又因为这里直接靠着街沿,克劳德身边一直没什么人坐,他把注意力整个放在了酱汁光泽诱人的肉串上。

本来是极为平静的夜晚,他打算吃完既是晚餐也是宵夜的烤肉串后,慢慢地走半小时消食回到租住的偏僻公寓,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再将六式拆开里里外外用散发着微香的丁子油擦拭。

但预想好的夜晚被低沉的男声打破了。

衣物的摩挲听起来刺耳极了,像是令人头皮发紧的警报,身旁坐下的男人高大的阴影投下,将克劳德的面墙狭窄视线荫蔽。

印刻于心中的熟悉嗓音压迫着克劳德的大脑:“B套餐和一杯生啤。”

克劳德的呼吸骤地屏住了,嘴角的油还没擦拭干净,玻璃杯边沿蹭上的润唇膏印子斑驳,更别提现在还穿着裙子——实在不是个战斗的好时机。

克劳德尴尬着,机械地吞下嘴里还没完全嚼碎的东西。

 

我将永远不会成为回忆。

这句暂别之语当时萨菲罗斯没有解释,没头没尾的,其实克劳德不太明白,也对它到底是什么意思没有深想的兴趣,只是把它压在意识深处的阴霾中。此刻竟有了“果然如此”的释然,或许那时萨菲罗斯的意思是还会有再会?

lifestream浓度异常飙升,是萨菲罗斯再次降临的预兆吧。正好,省得自己去再费心思调查了,这次拿鲁弗斯的酬劳或许很轻巧,克劳德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走神。

和克劳德回忆中丝毫无差,萨菲罗斯的绿眸中只映着金发人的脸庞,标志银发被裹藏在帽子里。

如果他要再次拔出正宗、召唤陨石毁灭星球……

被杰诺瓦侵蚀过的瞳孔像猫科野兽一样受到惊惧缩窄,克劳德把手探向了裙底,贴身绑在大腿上的腿包里有一把锋利的匕首,但那在正宗面前不值一提,只是无用的负隅顽抗、聊胜于无。

被黑色皮革包裹的手制止了克劳德去拿刀,把克劳德在男人里算有点纤细的手牵向了生啤杯的杯壁。

店员很快倒了生啤端在托盘上走来:“客人请慢用。”

萨菲罗斯端起廉价啤酒的神态和品尝名贵红酒时无异,眼中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克劳德的脸,又暧昧地扫了一眼克劳德的胸,再是裙子的下摆。

这算什么?像个色狼。克劳德的脸颊绯红,没有料到不为人知的秘密放松方式被戳破,还是被曾经憧憬着的上司与战友、后又成为相杀敌人的萨菲罗斯。

回归现世他想要做什么?继续以星球为舟向深渊宇宙起航?还是再次给予我刻骨铭心的疼痛?抱着这种想法,可不会同我一起坐在这里喝生啤啊。克劳德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在尼布尔海姆,自己满怀着悲哀说出的“你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萨菲罗斯了”,但自己又真的理解这位英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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