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zzii是个传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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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7][SC]最终的重聚02

萨菲罗斯那晚去柜台付钱完一出门转眼就在昏暗的街灯下消失了,追出去的克劳德环顾四下却只有熙熙攘攘的路人,似乎银发英雄的出现只是他一人的幻觉。

但克劳德的耳边出现了一声低笑,一定是萨菲罗斯的,但这来得太过突然至于无法判断他人在哪里。萨菲罗斯的视线、声音、身形分散成了成百上千的暗影围绕着克劳德,像无处不在的空气攫住了克劳德呼吸,但他到底在哪里去了呢?

他是如何复活的?以确真的实体,还是曾出现过的思念体伎俩?

线索成一团乱麻,克劳德绷紧了神经把匕首握在手袖里半走半跑回到了租屋。

女士的裙子虽然可爱,但在战斗中掣肘。以不太雅观的姿势用脚蹬掉裙子,扯下绑在腿上的腿包,从烘干机里抓出堆在的衣服和裤子套上……被萨菲罗斯看见女装的秘密了!刚才只顾着紧张萨菲罗斯的事,现在克劳德才真正开始后知后觉尴尬得耳朵通红。

不会再穿女装了!绝对不会再穿女装了!

克劳德用凉凉的指尖搓着耳朵,但耳朵自顾自地仍通红发热。

这时他妈妈说过的一句话在耳边响起——耳朵这么红,肯定是有人在想着你。

是萨菲罗斯?不,不要是他……

——萨菲罗斯,请快忘掉关于“克劳迪娅”的一切!

 

租屋不能继续待下去,万一在那出了什么意外,肯定会牵扯许多无辜的普通人,芬里尔疾驰着往教堂。教堂一直保持着半损坏的样子,后来克劳德才得知教堂的地皮归属神罗公司,不过鲁弗斯没有对这里表示任何兴趣,让当时暂住在教堂的克劳德看着办。

教堂后有个五步就能跨完小房间,克劳德就睡那,应该说是半躺半坐和衣凑合过夜晚,一晚都听到屋外的凛风呼呼吹打着老旧的外墙。

这一切都怪萨菲罗斯!要不是他,lifestream不会上升,就不会收到鲁弗斯的消息,自己也根本不会来米德加,一定在阳光海岸的Cloud别墅里、躺在暖和的被子里玩PHS上的陆行鸟竞速游戏!克劳德靠在冷硬的墙壁上闭着眼睛养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靠近爱丽丝留下的小花田(百合虽然无人照料却依旧四季盛放),暂时摆脱了困扰着他多时的失眠,但也不算睡着,只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迷蒙。

他看到了爱丽丝在花丛中微笑,躺在花丛里的扎克斯在她身边闭着眼睛打盹。如果这是一场梦,那我永远不愿醒来,克劳德向前想离他们近一些。

“克劳德……”爱丽丝点了点头,“好久不见了。”

扎克斯皱了皱鼻头醒来了,用手肘撑起了身子:“哟!这不是克劳德嘛!小陆行鸟又迷路了?”

“……我已经不小了。”一定要算,五十多少来着?克劳德已经很久没去算过自己多少岁了。

与星球对话的少女仿佛能看透克劳德此刻的烦恼:“啊……萨菲罗斯来找你了?”

“嗯。”克劳德点点头。

爱丽丝像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手掩着翘起的嘴角:“星球抱怨萨菲罗斯往lifestream里面扔了很——多不该扔的垃圾,唯独对克劳德的记忆没有扔下哟。”

“我?”克劳德有些诧异,自己被萨菲罗斯盯上不放过了?

扎克斯在旁边插了句嘴:“大概萨菲罗斯现在眼里只有你,其他的都无所谓了。被神罗大将军特别关爱哟~”

“又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克劳德听着两位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脸上却溢出了自己都没发现的微笑。

越来越困,有友人们的守护终于能安心睡个好觉,克劳德闭上了眼睛入眠。

 

小房间的窗子只是个通风的小洞不太能透外面的光,大概这里曾经是告解室,克劳德并没有被自然的天亮阳光唤醒。

当他睡眼朦胧醒来条件反射找PHS看时间时——

“早安,克劳德。”

他的神经像被针刺了一下倏地清醒过来,眼睛瞪到最大借助微弱的光线看清楚来人,身体先于意识发出了报警,酥麻的震颤从头皮刮到指尖让他全身打了个激灵。

萨菲罗斯。

是萨菲罗斯。

无声无息的,萨菲罗斯到底在这里站了多久……

难道为了不吵醒我?怎么可能。

克劳德手按在身侧六式的刀柄上,全身肌肉艰难地被他自己强迫从放松变得紧绷。

爱丽丝的话在耳边响起“唯独对克劳德的记忆没有扔下”,萨菲罗斯比上次以卡达裘投影复活还要奇怪一些,上次他至少还说着要继承杰诺瓦的愿望,但这次似乎他根本不在乎星球作舟的狂想。

没有抽出正宗的意思,萨菲罗斯将头稍稍垂下更靠近克劳德,星河一般璀璨的银发捕捉着小窗渗入的光从他肩膀滑落了一部分,发尾轻扫在克劳德的面前、肩上:“你的所在即是我的所在。”

跟!踪!狂!

杰诺瓦的重聚倾向让萨菲罗斯变成我的STK?还有扎克斯说的“萨菲罗斯眼里只有克劳德”,让人听得起鸡皮疙瘩嘛……

 

六式带着大剑的重量与细长却出乎意料坚韧的正宗铿锵地交锋。

不知是多年未遇到够格的对手而懈怠,还是……萨菲罗斯的战斗力在星球深处进化,每一击都让克劳德虎口震痛。

同野兽一般的青绿竖眸居高临下审视着克劳德,刺穿了克劳德的意识防线。

他似猫逗鼠地玩弄战斗——终究萨菲罗斯是只能仰望的将军,我是那个一无是处的杂兵。萨菲罗斯被我打败了几次只因为他——没兴趣?克劳德有点沮丧、还有点不甘,即使是击败了萨菲罗斯数次,他也只是认为克劳德有意义被关注,仅仅是脱离了无意义之列。

——不管怎样努力,萨菲罗斯从过去到现在、甚至到未来,都是永不可及的。

“克劳德,要认真一点啊。”萨菲罗斯使力将正宗压向了六式的刀镡快把呼吸都喷在克劳德的脸上,克劳德想要抽出副刀,却被萨菲罗斯眨眼间从他身上摸走的匕首锁住六式拆解的关窍——那把昨晚克劳德绑在蕾丝腿包上的小巧匕首。

被正宗贯穿的痛处从记忆中苏醒,克劳德的心咚地沉响,还要再次被刺挑到空中、仅剩向爱丽丝和扎克斯祈祷帮助的余力吗?

但萨菲罗斯不带太多善意地笑了,正宗于他手中消失。他与克劳德拉开距离,欣赏着对方反抗乏力的疲态。

又是名为绝望的见面礼……克劳德也一同置气,客观来说自己确实不敌萨菲罗斯,将六式的副刀全部并拢,席地坐在教堂花田旁的残垣上:“说吧,这次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克劳德。”萨菲罗斯趟入教堂地底涌出的澄澈泉水,水没过了他的腿堪堪齐腰。

克劳德不知道萨菲罗斯意欲如何。

泉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快淹没了教堂的地板,水像附身了精灵由萨菲罗斯的心念所想拔地而起,遮挡了克劳德往别处看的视线,只剩下面对萨菲罗斯的选项。

“到这边来吧,克劳德。”

黑色的片翼在银发后猛地舒展开,被剔透的细小水珠衬得华美极了,萨菲罗斯浮至礼堂的空中向克劳德伸出了手。

神性的流出,萨菲罗斯。

前银色之风注册会员克劳德,还清楚记得悄悄记下来过的偶像起名来源的资料。

不如说,萨菲罗斯就是神,片翼与银发、匀称得无可挑剔的身体,美德与恶念的集合,无所不能。

但这一幕与萨菲罗斯曾控制、诱惑他而得到黑魔石没什么区别——克劳德的脸色糟透了,不过是杰诺瓦“首领”萨菲罗斯想要的重聚:“杰诺瓦的愿望……才不会如你的愿。”

萨菲罗斯一步一步向克劳德逼近,片翼扇动的空气带着压迫感的气味:“杰诺瓦,那种东西怎样都好。我的愿望只是你。”

连杰诺瓦有关的事情都被他抛弃扔进了lifestream?

“还是昨晚那样比较可爱,克劳……”萨菲罗斯想起昨晚的偶遇笑了,“克劳迪娅。”

……

克劳德被这调笑的称呼挑衅牙咬了咬,重新举起六式将其全部拆解为副刀冲向萨菲罗斯——超究武神霸斩。以前怎么不知道,萨菲罗斯这么惹人嫌!

扎克斯不是说过萨菲罗斯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没什么好担心的,能打败萨菲罗斯一次、两次,这次也——!

“在战斗上总是这样没新意,还不如昨晚。”萨菲罗斯挽了个剑花,正宗的蜂鸣声嗡嗡的有些刺耳,他还不忘添油加醋地评论一番克劳德的攻击。

无往不胜的绝招第一次被萨菲罗斯以超乎常理的速度接下,所有的副刀都被弹开——全部miss!?这招怎么会没用?那曾经的我到底是怎么打败过萨菲罗斯的?

陷入了不可置信的自我怀疑中,克劳德握着手中仅剩的一把剑,实在想不出还能怎么办……但无论怎样,他不会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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