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zzii是个传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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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7][SC]最终的重聚03


追逐游戏吗……

克劳德捏了一把刀柄,冲入了愈来愈深的水潭里,水中却全然不存在萨菲罗斯的一点痕迹,除了水面牵动的一圈圈涟漪。

萨菲罗斯再次消失在lifestream中。过不了一天,但也或许会有一月、一年、数年,他一定会再次出现。

克劳德抡了一圈六式甩干上面的水珠徒然离开教堂,说不定……萨菲罗斯明天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都不用自己费心去找。

兜里的PHS振动,是鲁弗斯亲自发来的邮件有新情报——

尼布尔海姆,神罗公馆监测站探测到lifestream极端值。

 

“他只是因为你再现于世?”鲁弗斯将更多详细的检测记录报告交给克劳德,“这是所有的资料。或许萨菲罗斯正掩盖某个不为人知的目的,我不相信他会将杰诺瓦的野望抛弃。那个男人……完美的杰诺瓦之子。”

萨菲罗斯不会说谎……吧?克劳德直觉萨菲罗斯不会欺骗他,至多隐瞒……不、萨菲罗斯根本就瞧不起隐瞒这种事的狭小气量:“得了吧,照你这样说,作为S计划失败品的我也是杰诺瓦——的某个分身。”

“如果萨菲罗斯对星球没有兴趣、不扮演与世人为敌的‘魔王’,”鲁弗斯起身手指抚上在墙壁悬挂的红底神罗公司标志与WRO徽章,“我便没有立场插手他的事,有资格的人只是你——克劳德。”

“叫我斯特莱夫。”

“别这么冷淡,我们好歹也认识了几十年。”

克劳德打开资料袋看了鲁弗斯一眼便再也不投注视线给他:“竟然有几十年了,还真值得纪念一番——神罗社长。”

习惯了克劳德保持距离的态度,鲁弗斯没有介意他话中的轻微嘲讽:“回尼布尔海姆看看也不坏,不是吗?那可是你和萨菲罗斯共同的家乡。”

“我以为萨菲罗斯的家乡是神罗。”

鲁弗斯没有回答克劳德,但他知道克劳德会马上赶往那座深山小镇。

 

大火灾之后为掩人耳目,神罗将自己人安置在了尼布尔海姆,但这话也不全对。后来克劳德才得知偏僻的家乡很多年以前就仅仅依靠着魔晄资源和服务神罗的研究所生存。

因神罗而兴盛、因神罗而灭亡,尼布尔海姆和神罗的联系割不断。

割不断联系的还有萨菲罗斯,萨菲罗斯的出生地竟然和他相同,克劳德翻阅过神罗公馆的资料——但萨菲罗斯和我一样认为那座深山里的小镇是家乡吗?只是个出生地吧。

前晚一场大雨让路面潮湿,芬里尔急行在尼布尔海姆山的公路上没有扬起灰尘,但泥水时不时越过护泥板溅在克劳德的裤脚上让他心烦得紧,稍稍减慢速度情况也没有什么改观。

正当他心思摇摆是重新提速还是减速时,旁边的山壁骤然轰隆着垮塌了下来,连壁上阻拦滚落山石的铁丝网也一并被冲垮。

路面瞬间支离破碎,克劳德下意识抽出六式拆成双刀,将刀插入岩土借力跳车顺着倾泻滑下的泥块向上滞空跳跃——

芬里尔!

爱车不幸被埋在泥土下。

要是没有萨菲罗斯的一摊子事,怎么会来尼布尔海姆?芬里尔怎么会被突如其来的岩土夺走?克劳德无语看着这一小片山坡轰隆隆地滑下,真是倒大霉……

等山体平静下来,他顺着垮塌的山走下去想看芬里尔能不能再抢救一下。

遗憾的是芬里尔被埋得挺深,没有工程机械帮助绝对没办法挖出来。天渐渐黑了下来,克劳德抓紧往主路去,要是能搭个便车就好了。

尴尬的却是他不太认识路了,距离他离开家乡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很多地方已经变了。GPS上的导航也不清晰,他的所在只显示了一片无数据的山区,自动导航只知道一个劲用机械女声播“请回主路”——他这不就正愁怎么回主路嘛。

要是迷路在山坳里被尼布尔海姆之狼叼走做新娘可要被笑掉大牙!

还好自己是杰诺瓦体质一时半会儿走不出去也不会饿死、或者被山里深重的雾气冷死,他还有闲情拿出PHS发了一条信息,告诉文森特和纳纳奇自己掉山沟里了。

顺着喜水的鸢尾丛走,没想到没找到河反而走近了一个山洞——闪烁着lifestream绿色微光的山洞。

lifestream流淌在山里交错纵横的暗河中,洞窟里还有早已停止运转的魔晄炉,克劳德叹了句“爱丽丝……”,要是爱丽丝在身边就好了,能与星球沟通的她是无所不知的指路人。

劈砍着树藤杂草前进,克劳德顺着lifestream越走越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第六感,深处的洞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吸引着他。

越往前光越明,克劳德松了口气,终于走出山洞了!

但眼睛适应光耀后,却看到了伫立在不远处草地上的神罗公馆。

这是通往镇子边上神罗公馆的暗道吗?不会吧……运气也太好了,克劳德总觉得到得有些太快了。

从外望去公馆唯一拉开的窗帘那扇窗旁站着一位银色短发的小孩,注意到了克劳德的视线,他刷地拉上了窗帘。

和卡达裘长得很像,一定与萨菲罗斯有不深的渊源,说不定也是一个思念体,克劳德打开了神罗公馆的大门。

“您好,是新来的员工吗?”男孩穿着灰上衣和黑裤子咚咚小跑了下来,是神罗特种兵的训练服,克劳德很熟悉这套衣服,扎克斯曾把它们当日常便服常穿。

听这话说的,他的控制者是神罗公司?住在公馆的孩子,银发绿眸莫非是萨菲罗斯的复制品?克劳德试探着问:“你是……”

“忘了自我介绍啦,我就是萨菲罗斯。加斯特博士有托您带图鉴来吗?”他眨着睫毛浓密的眼满怀期待看着克劳德。

“没有。”克劳德却后脑勺一惊,眼前的孩子是萨菲罗斯?那个男人又在搞什么鬼?

男孩的情绪转眼低落,但也很体谅人没有哭闹:“这样……您不是科研部的吧?”

克劳德摇了摇头:“不是。”面前的小孩子把自己误认为神罗员工了。

 “您是……?”

“……”克劳德犹豫了小半秒,还是用了自己的真名,“克劳德。那个……不用对我用敬语。”

英雄称呼自己“您”让人听着很别扭,我才是那个从下往上个仰望萨菲罗斯的人,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正牌的将军。俯视着萨菲罗斯,说起来我只在被萨菲罗斯用剑挑在空中时俯视过他,下颏面像很漂亮的切面钻石,连女演员也没有那么标致。为什么萨菲罗斯一等一的容貌只会增添英雄的传奇色彩,我的这张脸只会被质疑实力、被骚扰什么的。

克劳德已经走神到了天外却不自知。

“好吧,如果您、如果你坚持这样称呼。你的房间在二楼的尽头,我已经收拾了一下马上就能住。”

这真的是萨菲罗斯?克劳德不太相信,还帮人收拾房间啊……但萨菲罗斯还作为将军的时候是很温柔啦,答应过蒂法合照的请求,本来以为他一直是宣传海报上那冷冰冰的样子。

“行李……没有吗?”萨菲罗斯带着一身泥泞的克劳德走上楼梯,“今天外面天气很差吧,虽然这样说有些抱歉,但你很像在泥地里打过滚的陆行鸟。”

“……只是个自由雇佣兵。”

“不是神罗的固定员工?很少见嘛,一直派到这里来的人都是深受信任的科研部人员。因为是雇佣兵所以才背着刀吗?超帅气的!”

还是个话唠小鬼。

克劳德确信了鲁弗斯曾谈起对萨菲罗斯的完美印象,在战斗与领导力上作为将军毋庸置疑是超一流水平,作为科研部门养大的最高杰作,他闲暇时还兼任科研人手紧张时的重要增援,上下级、甚至跨部门的人际关系也处理得不失礼仪,与他聊天是让人心旷神怡的舒心事。

也就是他的背叛让神罗、乃至星球巨震。

克劳德顺着萨菲罗斯的领路进了二楼尽头的房间,被收拾得整洁极了、无可挑剔,天知道他多久没住过这么好的房间了,他本人的风格是乱到没有下脚之处再收拾。

男人嘛,乱糟糟一点也不是难以接受的事吧?唔……看来萨菲罗斯不是。克劳德有点不忍心将泥迹斑斑的衣裤扔在地上,而是轻轻放在了脏衣篮里。

浴室里的淋浴旁的浴缸……注意到了造型别致的水龙头——!这是传说中值15万G的浴缸?克劳德注意到了曾陪丹泽尔去买家具时看到过的浴缸,那个被展览在橱窗里的贵妇产品……很萨菲罗斯的风格,就像盛传将军大人生活中从不喝清水,只喝几千G的红酒。

自己悄悄向扎克斯求证这事时,被扎克斯嘲笑了好久说“当然是水嘛,训练量很大的时候可能会是盐水和葡萄糖水。即使是萨菲罗斯将军也不可能把酒当水~”。

 

萨菲罗斯给了克劳德曾经的值守员工留下的家居服,脏衣篮里的衣服已经被拿去洗了……克劳德不知道萨菲罗斯这么做是不是合适,只有妈妈这样照顾过他,就连蒂法也不曾越过这条线——家人才会帮忙洗衣服吧。

萨菲罗斯小时候还在神罗公馆兼保姆?

“没有钟点工、保姆之类吗?”克劳德帮萨菲罗斯把东西从洗衣房拿出来,他刚才看了一眼空置的佣人房,里面堆着吸尘器之类的大物,没有人常住的痕迹。

“没有。加斯特博士说我再大一点就可以去米德加,听说神罗在那里建了星球上最高的大楼。上次他离开这里时说会捎魔石图鉴给我,但不知道为什么两个月了……”

“地下室……地下室去过吗?”

“宝条博士说那里是禁区。”

 

克劳德和衣躺在床上完全没办法睡着,关于萨菲罗斯的好多问题搅在他的头里。

突如其来的滑坡、出现在lifestream暗河另一端的神罗公馆、温和有礼的幼年萨菲罗斯……怎么想都不是正常的事。

屋外有细小的脚步响声,常人可能听不见,但经过杰诺瓦强化的感知能够清楚听见,动静在这层楼的另一端。

看了看手边的六式,克劳德觉得拿着六式出房门总归不太好,萨菲罗斯误会自己怎么办?只在兜里带上了几颗常用的魔石,虽然克劳德他也不是特别擅长魔石战斗。

萨菲罗斯为什么剑技和魔法都那样的高超?从这方面来说他是常人无法超越的“怪物”。克劳德自嘲,结果到现在自己也是个怪物,不老不死、除了挥刀战斗和开摩托车一无长处的怪物。

自己的人生从少年时鼓起勇气去米德加参军就变得七零八碎了。

因为憧憬将军、满足不知道哪来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无聊自尊,那鼓起勇气作出人生的第一个重大决定——参军,到头来不见得是值得自满、甚至都不值得回忆。

要是自己一直跟着妈妈做点杂活,在镇上找个糊口的工作(自己本来只是没有任何才能,甚至意志也不算坚定,只有力气稍微大一些的普通人),会在萨菲罗斯点燃的大火中干脆地死掉吧。

利落地让萨菲罗斯决定我的命运——不管是生,还是死,为什么自己连一点不满也没有?的确被萨菲罗斯一剑穿心过几次,要我不是个怪物早就死了。

也就是说……我接受萨菲罗斯给予我的一切,甚至接受他编排我的死亡?

别说笑了,是我杀死了他。

克劳德摇了摇头想甩开这番莫名其妙的自省。

Reunion的影响力有这么强?

压根不想和萨菲罗斯有任何的重聚,只是……作为常人去关心一下小孩子。

克劳德听到了尽头模拟训练室里传来的声音。

 

萨菲罗斯在训练,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在外面靠着墙克劳德隐约听见了密集的刀剑击鸣、子弹蜂鸣之声。

只有声音仅供克劳德闭眼猜测,他更为心惊,听起来是异常激烈的恶战,萨菲罗斯一定处于一对多的劣势,敌人的战斗模式花样繁出,有操持冷兵器的、也有热兵器的,他们还一齐上前,不会因为眼前是个小孩子就放水——只是设定好的无情战斗程序、专门为萨菲罗斯定制的训练机器。

不,只为未来成为将军的预备役准备的训练之路。萨菲罗斯这个年龄,未来会不会成为无人匹敌的将军是不可知的,还有别的将军预备役——扎克斯的的导师安吉尔、另一位1ST杰内西斯。

对于神罗来说,萨菲罗斯并不是唯一,他也有被放弃、被当做失败实验品处理的可能……所以他如此刻苦地训练自己、逼迫自己站上塔尖吗?

但是他是我唯一的、无可替代的、曾经憧憬仰慕的、背叛我的仰望、继而必须打败的人。克劳德本想关照却又发现无话可说,便作罢想回房间,最好能逃离这似梦非梦的地方。

但萨菲罗斯打开了门正好结束了训练,和克劳德碰到了一起。

下巴尖还滴着汗呢,克劳德下意识想萨菲罗斯这样会不会感冒,随即又反应过来对方又不是普通小孩,想说的关心话被憋了回去。

“是床不太舒服吗?”萨菲罗斯用袖口抹了抹快滑到眼睛里的汗。

他是想问我为什么还没睡站在这里吧,克劳德感叹幼年萨菲罗斯礼貌委婉的高超话术,怎么这家伙长大了就变得说话那么讨厌了?

什么“跪地求饶给我看”这种话……还真有脸说。你自己是抖S,难道我是M吗?果然得知可爱的小孩长大变成讨厌鬼最让人生气了吧。

“没有,听到了外面有声响出来看看。”

倒是萨菲罗斯有些惊讶,随即马上道歉:“抱歉、抱歉啦,我以为你听不到这边房间的声音,之前来值守的人都听不见的。不愧是雇佣兵!感知力好厉害!”

只是被注入了你的细胞勉强变成了超人。克劳德反过来想,萨菲罗斯也听见了门外我的脚步声吧,要是没有发现我,他或许会训练得更晚。

“难得派了专业的你来,可以指导我的战斗功课吗?”

这个……萨菲罗斯想让我指导战斗?这里一定不是我的梦!我怎么会这么高看自己嘛……克劳德一面在心中OS,一面却僵着脸:“之后再说吧,我想睡觉了。你……你也是,早些睡比较好。”

快睡吧,睡醒了梦就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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