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zzii是个传染源

斑中心マダラマダラマダラマダラマダラ 爱金发子クラウドクラウドクラウドクラウド ミナトミナトミナトミナトミナトミナト

[FF7][SC]最终的重聚05

预警

后面开始放飞脑洞私设飞,逻辑某种程度上早就挂了

我只是想割一个大家开心在一起的大腿肉!

有没有那种玄之又玄的魔法就当有吧

这是ファイナルファンタジー最终幻想嘛

 

——————————

 

克劳德挖不出来芬里尔,只能哀叹爱车被埋在地底了。萨菲罗斯说可以帮他用土属性魔法,但克劳德没理他。

班车上克劳德一路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觉,糟透了,几乎密闭的车厢、一车人的呼吸、尼布尔海姆山路频繁的大转弯……杰诺瓦增强了感知后反而让他晕车更厉害了。

至于萨菲罗斯,大概在天上自己飞吧,克劳德拒绝出第二张票钱。

车中途停靠上下人,克劳德睁开眼稍作休息——萨菲罗斯把票递给司机,直接往克劳德身边走,坐在了旁边的空位上。

“……哪里来的车票钱?”克劳德皱眉,往车窗那边靠了靠想离旁边的萨菲罗斯远一点,但事实上两个人依旧在并排的狭窄座位上挤着。

“当然是工资了。”

班车重新开动,克劳德把窗户关上,再闭上了眼:“难为银行还没有给你销户。”

“至今为止也想不明白,列兵斯特莱夫,是如何打败将军萨菲罗斯的呢?所以我只好归结原因为……这是我们还未开始便注定的命运。”

克劳德当自己睡着了什么也没听见。

 

就没有安静下来的时候,倒不是说会吵吵嚷嚷,而是有一点风吹草动萨菲罗斯就会有反应,他似乎从不脱离战斗状态。像第七天堂以前养的猫,外面有人走过都会转一转耳朵。

对战士来说这是理所应当的素质,但现在只是平静的时刻。

克劳德却忽略了自己也相当长的时间是这样敏感,只是在心里抱怨了下萨菲罗斯惹得他也跟着随时绷着神经,他坐了一天车脑子晕乎乎的只希望休息一阵。

“外面有什么吗?”克劳德还是忍不住问萨菲罗斯到底在注意、警惕什么。

“没什么。”萨菲罗斯起身往外走去。

——或许他正掩盖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目的。

克劳德脑中突然回响起了鲁弗斯的话,抛弃了杰诺瓦夺取星球生命的执念,萨菲罗斯现在想要做什么呢?

萨菲罗斯转头问在休息站长凳上的克劳德:“白魔石,有下落吗?”

“你想要?要那个做什么?”

“与星球深入沟通。这个理由足够吗?”

陨星后,黑魔石处于失踪状态,神圣发动后,白魔石也是,谁也不知道它哪里去了。

“不知道在哪里。你不是融入过lifestream,知晓星球的意志吗?区区找一块石头不在话下吧。”

萨菲罗斯朝克劳德抬起了左手,黑魔石嵌在手臂里发散着黑洞深渊似的魔性光芒,这番动作言外之意是能独自找到黑魔石,那找到白魔石也不在话下,只是时间问题:“放心,可不是陨星那么无聊的事……修正一些曾经的不幸,你为那些事烦恼不是吗?既然这是你的愿望,克劳德。”

“在lifestream中我仍想着你。我证明于你看。” *

“——无论怎么做,都只仅仅是活着的人做徒劳的补偿,满足自己的内疚罢了,”克劳德打断了萨菲罗斯的话,冷哼了一声质疑他,“死在尼布尔海姆大火中的人、等待我探亲假时回家的母亲、被神罗军队杀死的扎克斯、被你杀死的爱丽丝,还有许多我珍惜的友人们……这些不幸,如何是好?”

不幸就是不幸,发生过的事如何修正?

空气凝重到了冰点,两人间横亘着由许多生与死交织成的鸿沟,克劳德从未忘记自己曾深爱的人们——

似乎与萨菲罗斯靠近一些,都算是自己的罪过、都是在背叛自己死去的友人们。

萨菲罗斯一步步逼近克劳德,垂下银发扫到了克劳德的侧肩,呼吸几乎喷到了又一次陷入内疚与自责漩涡的克劳德的面前:“放弃了吗?”

放弃?我甚至连手握着什么也不知道,又如何说放弃?克劳德无法回答萨菲罗斯,也不知道萨菲罗斯寻求魔石做什么。

未等待克劳德的答案,萨菲罗斯伸展片翼消失在离克劳德不远的天空中。

萨菲罗斯眼下的目标是白魔石,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克劳德闭上眼没有将任何情报发送给和他的朋友们。

这是他和萨菲罗斯的未了结的事,把别人牵扯进来只能造成无谓的不安和恐慌。

 

萨菲罗斯不再出现在克劳德眼前。

克劳德不知晓萨菲罗斯的现状,他回到了现在人烟已经稀少的阳光海岸,回到他买下的唯一一处栖身之所,将上一辆因型号更新被闲置的芬里尔狼重新擦净上油。

但又发现,他自己根本无处可去。

不愿再接受雇佣兵的工作,因为不可避免会无冤无仇、仅仅因为报酬伤及与他自己无瓜葛的人。至于快递工作,发达的物流网络早就淘汰了他独自运送、成本高昂的生意。

当朋友们成家立业后,他却渐渐变成了不再被那么需要的人,变成了被时间抛在过去的人。

就像一个漂亮的摆饰,与它有一段不赖的回忆,扔掉是决计不可能的,摆在不常用的搁架上固然不错,但没有也……无伤大雅。

不是这样吗?

接下来就剩下参加朋友们的葬礼了吧,克劳德胡乱拨弄着碗里的麦片粥味同嚼蜡。

文森特至少还可以选择沉睡,纳纳奇幸运地找到了同族伙伴们,我只能在家里发呆。克劳德把麦片包装袋捏成一团投掷进垃圾桶,却落在了桶外。

——只有萨菲罗斯惦念着自己。哪怕是为了Runion,或者最坏情况想要自己的性命……随他去吧。

反正已经活得够长了,克劳德觉得自己的时间仿佛停留在打败萨菲罗斯之后的那一秒,之后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在脑海并没有留下深刻印象。

有实感的活在星球上的记忆只与亲人和朋友们有关,再加上……有萨菲罗斯时候。

克劳德背上刀锁门,戴上防风镜、跨上机车,闭上了眼睛,用起了他从未尝试使用的能力——Runion。

作为最后一个完整杰诺瓦之子(虽然克劳德主观否认这点,至多承认是感染者)、S计划的失败品,克劳德也能做到与萨菲罗斯——从多少被杰诺瓦污染了的lifestream中复生的萨菲罗斯,有极为微妙的感应。

萨菲罗斯……我还不想放弃,克劳德沿着愈来愈明晰于意识的第六感方向去。

 

这里是爱丽丝死去的地方。

不对,是爱丽丝开始她新旅途起点的地方——她是笑着这么对我说的。克劳德掬起了一把泉水,它们又渐渐从指缝中漏掉,等克劳德再次捏紧手时,只剩下手心那一点了。

总归是要放开手的,克劳德让手心仅剩的一滩水也回归了水潭。

若无人再知晓古代种的秘密,白魔石将沉眠于神秘的水底。

脑中不可抑制编排起萨菲罗斯赤裸潜入,像海女一样捞珍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克劳德皱眉将可笑的想象赶出思绪。

“萨菲罗斯……”

克劳德在喉咙里轻轻呼唤着那个男人的名。

不知何处起的风吹动了他翘起的发尖,似乎溶于空气、水、土地、甚至lifestream、更是克劳德的细胞中,无处不在的萨菲罗斯回应了他。

往深处去。

皎白与深黑的两颗魔晶石并躺在浅浅的水湾中。

拿起它们。

萨菲罗斯的意念指引着他曾经的傀儡,也是他得以完整意志与施行一切行动的根源。

——刚才不该那么放任杰诺瓦重聚的能力,克劳德有些不适,他好像又有些不能抵挡萨菲罗斯的意志了,还不知道拿起两颗魔石会不会发生他又无法补偿、无法挽回的后果。爱丽丝,如果你能听见,能帮我一下吗?

少女轻灵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他所有的疲惫被驱散殆尽。

“又见面啦,克劳德。”

“嗯……抱歉,我……好像又做错了什么。”

“没有的事,”爱丽丝有些迟疑犹豫地说出了接下来的话,“这是一个比神圣和陨星还要危险的魔法,整个星球所在的时空间都参与其中。”

“依靠星球的力量才能达成?会让星球衰竭吗?”

“如果成功……应该不会。星球会重置到希望的时间,那时一切还未发生的悲剧将不存在。”或许我也可以奢望有那么一天,左手可以握着扎克斯的手,再右手牵起你的手。

但爱丽丝没有说出自己的愿望,这将只是克劳德一个人决定的事。

 

一切都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所珍视的人们都将重新出现在面前。

手握着剑,重新守护他们。

克劳德握住了两颗魔石。

他渐渐失去了所有的感知,魔力、体力消失了,甚至躯体存在的感觉也消失了,就像……回到了lifestream生命的起源之地。

或许再也不用说抱歉了。

 

克劳德被胃部的一阵颠簸恶心给折腾醒,又是晕车什么吧?

耳旁是震耳欲聋的直升机浆拍动空气的噪声,是晕机啊……他睁开眼睛时头上还压着重重的……头盔?

“喂喂!克劳德!要到了!快醒来!再不醒萨菲罗斯可真的要生气了!”

“扎克斯……?”

萨菲罗斯在紧凑的机舱里弓起身准备下机:“不会生气的。扎克斯,你先下去,我最后和克劳德一起下来。”

扎克斯和其他两位士兵先下了飞机,落地点是尼布尔海姆的一片平地。

搭载士兵的机舱只剩下萨菲罗斯和克劳德——

“成功了,克劳德。”

萨菲罗斯凑在还晕乎乎的克劳德旁,一把捞起他跳下了悬在半空未完全触地的直升机。

任务——调查尼布尔海姆魔晄炉。

 

——————————

 

*这句基本是官方野島爸爸的原话!甜得齁死啦!


好像要开始没羞没躁的恋爱普雷了(兴奋


评论(22)

热度(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