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zzii是个传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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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7][SC]最终的重聚08

各个小队不停从无线电交换最新情报,克劳德被耳麦的声音轰得嗡嗡响,他被派出到五番街贫民区进行搜查。

治安管理部紧急会议宣称“雪崩”对此次袭击负责,但……谁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

对搜查这事克劳德没兴趣,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

偏是五番街。

 

如果要他说过了几十年什么样的生活,他只想得出乱七八糟来形容,没有值得拿来写回忆录的东西。

难道要撕开用时间好不容易掩住的伤痛,再回忆一次如何与他们相识、又如何留不住他们吗?

仰头望着教堂的塔尖,克劳德祈祷没人在里面。

既然害怕,那就别走进去,他在犹豫,已扶上了把手,但他又放手下来。

就透过玻璃窗远远地看里面一眼。

能看到那片百合就……足够了。

 

但是——

我还是想见到你。

 

正当他在犹豫时,教堂的厚门却打开了缝。

绿色的眼睛狡黠地看着他:“你在外面站了很久……不进来吗?”

快想想这时候该说些什么!克劳德揉了揉鼻子尖支吾着:“……我负责搜查这片区域,刚才有敌人袭击了神罗大楼……路过……”

“这里没有敌人哟,”爱丽丝打开了门,“只有我和花,我是爱丽丝。”

“我是……”

她想了想,像回忆好久不见的旧友,歪头看着克劳德金色头发:“克劳德?”

她知道我?她不应该认得我,或许……扎克斯有提起过,克劳德点了点头。

爱丽丝噗咧地笑了。

但能再次看到她已经是盖亚的奇迹,他不求别的了。

 

回到神罗大楼交完调查结果,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半小时。

他才不要加班,克劳德想回宾馆,找个花瓶把爱丽丝送的花插上。

不知道爱丽丝用了什么魔法,花在自己配的枪包里揣了好久还没被颠坏。

宾馆大厅的显示屏转到了米德加新闻台,连往常一直在闲聊的前台服务生们也不作声,全都盯着——

神罗公司紧急发布会。

坐在长席正中的是鲁弗斯,

神罗大楼顶层社长办公室被“雪崩”精准攻击,社长受伤严重全身骨折多处,无限期休养中,现在由副社长代社长主持日常工作。

鲁弗斯的时代提前开始。

 

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烟雾探测器偶尔闪过的红光,克劳德不想开灯。

他拉了一条绒毯蜷缩在柔软的沙发角,进入十月后,米德加气温骤然下降,空气干干的让呼吸变得吃力,还有若有若无永远散不去的魔晄味……

电视柜涂了黑色的亮漆能反光,克劳德看向那,自己的双眼正微弱地发出魔晄的绿光投射在漆面。

瞳仁中有很淡的荧绿色,如果他自己不说几乎没人会注意。

但毋庸置疑,这双眼正缓慢向特种兵的魔晄眼靠拢。事情终将掩饰不住,杰诺瓦细胞与魔晄影响并未因为重置而从身体消失。

没关系,这些事都是没关系的。

因为……我的梦想已经实现了,没有任何人死去,他们都好好地活着。

现在,再也不需要再说抱歉了。

萨菲罗斯啊……

不再是恶魔,而是帮助我实现了梦想的英雄。

克劳德闭上眼回到了阳光刺目的朱农军港,那时他还是个默默无闻站岗的列兵,远远看着高大的萨菲罗斯将军从舷梯上缓步走下。

背负着所有人的期待,道路前方的所有荆棘阻碍都将被英雄斩断。

 

好像拯救了最无可救药的那个人。

萨菲罗斯。

虽然这样说有些自满……

不过大家都能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已经不需要用悲伤画上句号了。

 

愤怒。

萨菲罗斯站在黑暗的房间里压抑着自己的愤怒。

蜷在沙发角的克劳德几乎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他体内的杰诺瓦细胞正想喧宾夺主。似乎因为正牌杰诺瓦之子的到来,离散在克劳德体内不安分的细胞才停止了骚动。

如果自己迟一点到来,克劳德就会被吞噬掉,完全成为无意识的傀儡。

事情脱离了萨菲罗斯的控制,他本应对这一事实感到满意。但愤怒告诉他,他的期望完全不是如此。

这是杰诺瓦在意志薄弱者身上肆虐的症状。

但克劳德从不是这样的弱者,萨菲罗斯深切感受过克劳德心中身为“守护者”的意志——足以支撑他打败所有敌人的坚强意志,或许这才是成为“英雄”的核心。

克劳德为此战斗着。

遗憾,萨菲罗斯清楚他自己不曾拥有过它。

安吉尔怀抱特种兵的荣誉,杰内西斯想成为英雄,扎克斯重视朋友……

他知晓优秀的特种兵心中应埋藏着何种品质。

从雪崩首领艾尔菲问出“你为什么而战”却找不到答案时,萨菲罗斯就明了自己只会战斗,而不愿思考为何而战。

不会因为打败敌人而喜悦,也不会因为成为技不如人而挫败;没有想要得到的宝物,也没有想要守护任何东西的冲动。

他们都说“萨菲罗斯将军高高在上”,自己便学习人情交往。

 

人类排斥与自己不同的异类。

特种兵是浸泡过魔晄的人类

自己则是怪物,无论怎么努力也只是相像,还是无法成为人类。

 

宝条博士——父亲,但萨菲罗斯从未这样称呼过对方。

乖僻、疯狂、傲慢……没有人对他有好印象,恐惧着他、唯恐避之不及,不过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事。

恐惧,萨菲罗斯无法忽视宝条恐惧着自己的眼神,尽管他将恐惧埋得很深,那是弱小的敌人恐惧掠夺者的眼神。

“我的妈妈在哪里呢?”

“她啊……生病了,去了很远的地方休养。”

“是死了吗?”

加斯特博士只是摇头。

如果他是自己的父亲就好了,萨菲罗斯一度向星球许愿。

但他不告而别。

如果他能在离开前告诉自己,母亲并非杰诺瓦,温柔又聪慧的卢克蕾西亚深爱着自己的孩子——

没有如果。

我的母亲是杰诺瓦。

烧毁无辜村庄、杀死最敬仰博士的女儿……看吧,我的确是宝条的儿子,和他如出一辙的恶劣,成为了所有人恐惧的魔王。

 

从诞生开始自己就生活在彻头彻尾的欺骗里,知道得越多便越认定自己是灾厄的源头。

降生使卢克蕾西亚沉眠、加斯特博士因为退出杰诺瓦计划遇害、屈指可数的朋友出现无法挽回的劣化……

说着“克劳德不过是我的人偶”,但自己又何尝不是母亲杰诺瓦的人偶。

毁掉这个星球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只曾在没有克劳德的无趣世界里随波逐流。

 

但这是过去时了。

 

克劳德打败了我。

 

以克劳德为核心才得以维持“萨菲罗斯”的存在。

否则仅凭那一点散乱且毫无怀恋的记忆与人格,自己早就被lifestream的洪流冲得支离破碎而消逝了。

只要有克劳德的意志,我就会存在。

 

——但他竟然想滚回那该死的lifestream里安息!

萨菲罗斯站在克劳德前沉默,似表面平静,却是即将爆发的火山,第一次有人能将自己的愤怒挑拨到极限。

——哪怕是为了我,他也必须醒来!

 

因为养母艾米拉留了便条不回家吃晚饭,爱丽丝随便开了个速食罐头吃。

门被咚咚地敲响,不是艾米拉,她一直是用钥匙开的门,是谁呢?

“马上来!”

高大的男人快要磕在门框上了,黑色的大兜帽斗篷、从帽子里漏出来的银发丝……

他一把摘掉遮掩的斗篷,也把怀中抱着的人露出来了。

萨菲罗斯!

爱丽丝眨了眨眼,不会是自己的幻觉吧?神罗的将军为什么会到家里来?

“从lifestream里把他叫醒,你能做到,爱丽丝。”

萨菲罗斯的语气有些不耐,爱丽丝能感到将军并不是很待见自己,但也还算客气。

萨菲罗斯将军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是因为我是……塞特拉人后裔、被神罗关注的“古代种”吗?

而且他身上怎么也有点塞特拉人的……?爱丽丝在萨菲罗斯眼神的威吓下把目光转向了昏迷的人。

是下午刚来过教堂的……克劳德!

“他受伤了?”

“如果他受伤了我有治疗魔石。”

……

怎么和扎克斯口中的那位好将军完全是不同的印象?爱丽丝怀疑自己遇到了假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一点也不想见到爱丽丝。

他嫉妒她。

嫉妒她是加斯特博士心爱的女儿,嫉妒她是克劳德重视的友人。

曾在lifestream里旅行的少女一次次阻碍他,只因为克劳德,因为他眼里只有克劳德。

她与自己何尝不相似呢?古代种也是终会在lifestream里消散的,而要在里面保持更长时间的独立个体,同样需要找到一个支撑——她一直想着的人是克劳德。

但现在只有她能唤醒克劳德。

 

承认自己在克劳德的事上有时无能为力,是让萨菲罗斯极少感到挫败的时候。

或许他们两个现在在说着什么悄悄话,克劳德喜欢从与朋友的只言片语交谈中得到活力,既然是这样就快醒来。

萨菲罗斯有些烦躁,但将它掩藏得很好,几乎没人能看出。

星球重置之时,lifestream将所有他丢弃的无足轻重的回忆,将军的理智、对被谎言包围生活的厌恶、作为杰诺瓦之子的疯狂,一股脑地还给了他。

他本以为那些东西早就消散了。

他懂得星球偶尔的使坏,用很长的记忆、或是大量的知识,一次性冲击某个意识,让窥探lifestream的个体受到惩罚——魔晄中毒就是星球成功的标志。

但那冲击对他一点用也没有。

他早已决定以克劳德为核心了,是不会成为回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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