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zzii是个传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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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可恶可恶——!

 

镇上的小孩子们都是笨蛋!

但他克劳德是不会输的!

 

小蓟、野菊……什么止血的药草都好,一直流血的伤口会让妈妈担心。笨拙地把裤脚扎进鞋沿,否则山里的毒虫钻到腿里可够受的,克劳德趴在山间小溪边,从碎石剥落的溪边捡了块边沿扁平的小石片,用它割下野草。

克劳德远远从山上往山谷平地看,镇上的一群小孩子们总是约在一起,去教堂认字一起、去割草喂马一起……连去粪坑也一起。

没人叫上自己去,他还不稀罕呢!

泄愤似瞄准视线尽头山谷里的孩子们,将石块瞄准他们——扔出去。

扑通的落水声,石头掉进了他面前的小溪,湍急的水流如常毫无改变。

赶着镇上屋子们炊烟飘起,克劳德握着一把野菜从每个屋子的背后蹿过,他不想被任何人看到,更不想让妈妈知道他今天又是落单一人。

 

蒂法家是镇上唯一有钢琴的,今天钢琴声也从里面断断续续地传来。

虽然总是很单调的曲子,连草丛里的青蛙叫也比她弹的活泼,克劳德一直这么想,但蒂法解释那个是“练习曲”不好听才是正常。他只是在心里嘟囔一下蒂法的水平就是一百年也成不了教堂管风琴手。

认清现实吧,村长大人,你家的蒂法不是什么未来嫁入神罗的名媛,而是打人超痛的老拳师,特别是认了个格斗老师之后……没看到镇上的男孩都避着她走吗。

 

“我回来了。”两把踢掉马靴,克劳德把野菜放到了厨房的钢盆里。

“欢迎。啊拉……野菜?正好添一门菜。把袜子穿上!别跑这么快!”

克劳德没听妈妈说的,直接冲进了自己房间,翻上对他来说有点高的坐凳,踮着脚踩在上面,伸手去拿藏在柜子顶上的旧杂志,是书店老板清货时他捡来的东西。要从那死抠门老板手里搞到免费书可不容易。

即使是小心翼翼翻,也快被他翻破的一页,克劳德有点心疼,是不是该给它包个封皮呢?

杂志里是对五台战役的介绍——里面有萨菲罗斯!

 

真帅啊!那把刀,到底是多长?说不定比家里的晾衣杆还长。他在手上比划了一下,觉得编辑手绘的正宗示意图在骗人,比自己的身高还长!他见过镇上屠户所有的刀,没有杂志上说的那么长的。

还有萨菲罗斯像银河一样的长发,不知道在和忍者打仗时,他是怎么保护它的。

或者说英雄的头发,其实是银白色的不锈钢丝做的,即使是刀也砍不断吗?

克劳德把用干草藤绑起来的发尾散开,抖抖抖,转过身,背后地上掉了好多草籽苍耳什么的。

把它们捡起来扔出窗外,他继续翻着这几页关于神罗特种兵的杂志,尽管他已经背下来内容了。

 

拉上窗帘睡前,克劳德望着窗外的星星,他许愿——

盖亚啊,哪怕是梦里,也让我见一次萨菲罗斯吧!

 

 

着火了!

烟尘和火焰熏烤着,整个镇都着火了!怎么没人影!?

是萨菲罗斯?克劳德看到了火光照映的银发从村子中飘过。

他赶快追了过去,萨菲罗斯正用那把超长的正宗刺穿着镇上的人——

虽然被刺穿的那个书店老头他蛮讨厌的,总说着“没钱就滚”,但……

克劳德发现自己摸不着任何东西,只是旁观,

 

……梦?

 

呜哇!既然是梦,那就别管那么多了,趁这个机会,多看看萨菲罗斯,饱一饱眼福!

 

 

*

 

 

克劳德醒了,天已经大亮,透过编织稀疏的窗帘,日光刺痛着他的眼睛。转过头去埋在枕头里,他还想再眠一会儿——反正也不会有人在窗子外面叫他出去玩。

萨菲罗斯在火光中的样子还留在克劳德眼底,那感觉就像照相馆把梦的底片就在了他眼睛里一样。他闭上眼睛,回味着刚才的好梦。

决定了!

以后每晚睡前都要对盖亚祈祷“萨菲罗斯、萨菲罗斯、萨菲罗斯……请让我梦到萨菲罗斯……”,他摸着枕头下压的杂志,正好翻开是萨菲罗斯肖像那一页。

 

起床把还暖热着的杂志——因为被他捂在被子里又看了好久,他把它又踩着板凳塞回柜子上面——这是他没有告诉妈妈的秘密。

妈妈知道他在床上看书又会唠叨了。

 

 

*

 

 

萨菲罗斯睁开眼,他打开床头灯,缓缓亮起的房间让他从梦里慢慢缓过来。

如果是梦的话,未免太真实了。

 

神罗公馆、尼布尔海姆大火。

炽热的火舌、干燥的空气、龟裂的石砖路,真实的尼布尔海姆。

有什么联系?其中在预示着什么?或者只是单纯的梦?

 

尽量不去想别的事冲淡梦境的记忆,他梳理着梦里出现的人。

 

村民A、村民B、村民C……全是村民,被他杀掉的、倒在火中窒息的、烧死的,萨菲罗斯心情更糟了。

……还有特种兵,至少是穿着特种兵制服的人。

他缓下了回忆的速度——黑色刺猬头的特种兵。

没印象。

但是那个家伙的剑,不是被杰内西斯戏称为“法杖”的剑……吗?

厚刃、两个魔石镶嵌位、土气的刀柄铜包边,那把是安吉尔的——舍不得拿来砍,只拿来偶尔用用魔法的剑。

那是安吉尔用来托付荣耀与梦想的剑,萨菲罗斯想不出为什么它会出现在别人手上。

 

大概是最近太疲劳了吧,把现实、安吉尔的剑与莫名其妙的火灾幻觉搅和到了一起,只是一场梦。

萨菲罗斯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又不是抱着“梦是可以解析的一门神秘科学”观点的杰内西斯。

 

 

*

 

 

克劳德从小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硬要说,他觉得自己是被盖亚选中的人。

虽然他也知道这听起来很傻,用镇长挂在嘴边的话来讲就是“脑子被门挤了”。

 

他脑子里总能冒出许多奇奇怪怪的知识,都是他完全没接触过的事情。

比如啦,他知道怎么开动摩托车,尽管他没摸过摩托。

他还知道所有魔石怎么用,尽管他周围从没出现过能用魔法的人,但他就是知道自己会用。

 

他房间抽屉的深处藏了颗火红色魔石,这是召唤不死鸟的魔石——他在镇子水塔里摸到的好东西。

冬天的话,这东西可以拿来暖手,不会长冻疮啦,这是它现在的唯一用途。克劳德可没傻到召唤不死鸟,要这么做了,他会被吸干魔力,然后还没见到萨菲罗斯本人就死了。

下次投胎到萨菲罗斯还帅气流行着的时代一定很难吧。

不知道萨菲罗斯看不看得上它……不行,萨菲罗斯一定要配巴哈姆特那样传说中东西才帅气!

不死鸟在巴哈姆特眼里,只算是小鸡仔吧。

克劳德捡了一块白色石头在地上画着,第一个圈,是巴哈姆特的头,第二个大一些圈,是巴哈姆特的身体,四个矩形,是巴哈姆特的四肢,还有两个椭圆是翅膀。

唰唰……唰唰……克劳德使劲从巴哈姆特嘴里画出杂乱的直线,这些是喷的火、或者喷的别的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巴哈姆特能吐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蒂法!”克劳德吓了一跳,他刚才正聚精会神地蹲在地上创作,“……是巴哈姆特。”

“巴哈姆特?哈哈哈哈,你不说我还以为是蟑螂~”

“……”

太丢脸啦!

克劳德起身用鞋底蹭了几下,泥土上的圆、矩形、直线全部被踩平:“我要去山上了,逮兔子,回见。”

 

 

*

 

 

『斯特莱夫将军!有敌人的情报!』

——青黑色的新鲜兔子粪便。

 

克劳德放轻脚步走在草地上,注意着脚下有没有什么别的危险动物,比如蛇,可不能踩到它们。

 

『将军!斯特莱夫将军!发现敌人大本营!』

这位报告的是克劳德在脑子里创造的小兵“无名氏”。

没走多远附近就有四五个兔子洞,连成一片。

今晚有加餐了!克劳德掏出兜里的破网兜,把每个洞口都套住。

 

现在斯特莱夫将军下命令——

『匍匐前进!』

克劳德趴在兔子洞旁边,用捡来的木棍在草地上摩擦,模仿蛇的沙拉沙拉的爬行声,这样就能把兔子们吓出来。

 

『敌袭!敌袭!』来自“无名氏”小兵的警报!

——野兔终于从洞口里冲出来,咚地被洞口的网兜绊倒。

 

英勇的斯特莱夫将军冲锋了——

『抓住敌人!』

按住网兜,克劳德一手揪住兔子耳朵,另一只手抓住它的后脚。他把兔子抡在空中转了好几圈,等兔子晕过去,把剩下的网兜收起来——这大概叫打扫战场。

 

……不知道萨菲罗斯会不会掏兔子洞,即使他会,也一定没有自己在这事上专业,克劳德自信满满地提溜着猎物回家了。

 

克劳德把自己关在房间捂着耳朵,兔子交给妈妈去剐了,他一直不敢做这事,总觉得听着兔子唧唧在刀下挣扎的声音心里毛毛的。

或许长大了就能下手了吧,还有多久能长大啊……不敢剐兔子肯定会被镇上的男孩们笑话的!

大约十三四,镇上的男孩就该出去工作了,也就是还有三四年,他就该长大了。

跟着镇上的青年们翻过山,去平原上进工厂打工?

……嘁,那些人肯定不会叫上自己,说不定半路上就把自己卖了,克劳德摇了摇头。

最好能找个管三餐和住宿的地方,这样他还可以把工资存下来寄给妈妈,镇上的人出去打工一年攒下来,一万G总该是有的。

这样他就有钱订全年的周刊军事杂志了。

每一期里都有1st特种兵的海报,他要把海报挂满墙,萨菲罗斯一定挂在中间。或者……把萨菲罗斯的海报排成心型挂起?不不不,妈妈会笑话我的。

 

 

*

 

 

“萨菲罗斯,这事该问我!”杰内西斯冲回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个精美的木盒子出来,“塔罗牌占卜,一定能解析你的疑惑!”

安吉尔叹了口气,无奈地和萨菲罗斯对视了一眼:“总觉得比《LOVELESS》还不靠谱。”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在训练结束后,萨菲罗斯和两位好友闲聊起了昨晚的怪梦,有关尼布尔海姆大火、刺猬头的特种兵、还有安吉尔的破坏剑……

三人都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安吉尔更是表示破坏剑从没交给别人用过。

萨菲罗斯又想起来了今天中午午休时做的短暂梦境:“梦到了……小陆行鸟在捉兔子。但我不觉得这和过去、现在还有未来有什么关系。”

逻辑思维占上风的安吉尔一脸疑惑:“陆行鸟是素食主义,怎么会去捉兔子?”

只有杰内西斯仔细沉思,以为他要得出什么重大结论,结果他冒了句“塔罗牌才能解答萨菲罗斯的疑问”。

 

按照杰内西斯的指示,以一种萨菲罗斯自己无法理解的玄妙的手法洗牌、切牌,最后抽牌。

杰内西斯翻着解读宝典,念着解析的意思:“第一张是‘审判·正位’,工作会有新的开始,并不是孤独一人,会有新的朋友陪伴在身边。唷……不是挺好的吗。” 

“新的朋友?这可很难出现啊。”虽然对占卜的正确性保持极度怀疑,但听着解读意思也不坏,萨菲罗斯准备翻开第二张。就当是陪杰内西斯胡闹一番也不坏。

“第二张是战车·逆位……”

杰内西斯努力翻着塔罗宝典,最后的占卜结果不好不坏,也没说出个怪梦的所以然。

 

倒是忙了安吉尔左边安慰占卜失灵的杰内西斯,右边担忧萨菲罗斯是不是最近训练太紧张导致频繁做梦:“萨菲罗斯,不如……去尼布尔海姆看看?跟拉扎德通融一下,安排一个那附近的任务什么的。”

这倒是一个可行的建议,果然安吉尔受到大家的信赖是有原因的。

萨菲罗斯翻起了自己的日程表浏览着空档时间。

但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信息没有告诉两位友人,尼布尔海姆不是什么摸不着头脑的地方,而是他的出生地。

自己为什么会出生在那样偏僻的山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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