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zzii是个传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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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萨菲罗斯的私人休假时间。

任务完成后不马上往米德加返程,而是在任务地停留两天再回米德加,算作他的假期,也是手下其他特种兵们的假期——称其为“劳逸结合”。

连夜从任务宿营地赶到山中小镇尼布尔海姆,摩托车的引擎还尚有着余温,萨菲罗斯很久没有亲自感受过急劲的风吹拂而过身体了,平时总是有专门的驾驶员代劳。

但他也没有鲁莽到直接闯入镇上。这种小地方即使是来了一个外人也极其显眼,再加上他清楚自己极高的知名度,也没兴趣被当成动物园的观赏品。

他把摩托停在一个小山洞里,徒步行走在树木杂乱的尼布尔山脉间,没有具体的目的地。似乎这真的只是个单纯的私人假期,山间清新的风、珍奇的草木、极容易被惊动的鸟兽才是主角。

 

自己为什么会出生在那样偏僻的山里呢?宝条博士……为什么和杰诺瓦选择在尼布尔海姆创造出了自己?

越来越多的谜团笼罩着萨菲罗斯,一时半会儿谜团却也无法解开。

但他预感并不是些什么好事,不然神罗没有必要百般遮掩。

或者说……不知道真相才是好事。

 

神罗不希望自己知道那或许被称为“真相”的东西,想到此他便心情不畅,但也无法忘记这件事不再思考,只能将心中的疑云压在最深处。

 

尼布尔山里……是这样寂寞的地方。

不过是走了一个小时,四面八方涌来的真空感同潮汐一般拍打着萨菲罗斯。

除了他自己走动带起的衣物摩擦声,还有风擦过植被的沙沙声,其他一点活物的动静也听不到,有些安静得让人发憷——连同真相在尼布尔海姆躲藏在了过去的影子里,然后会在未来某时某刻毫无预告中登场,把人掀搡到绝望的深渊中。

天盖下伫立的人只有他自己,似乎这里已经是世界的尽头了,萨菲罗斯惊觉自己和恐怖片里的孤魂野鬼没什么两样。

米德加则全然不同。魔晄打造的不夜城永远不熄灭街灯,眼花缭乱的大厦与商店背后是从未完结的都市规划。无论是圆盘上还是贫民区都是蚁穴般拥挤。

 

自己就出生在这么空寂的地方。

 

他妄自猜测着梦中大火的缘由,或许是难捱迷雾后尼布尔沉默的真相,便燃起熊熊大火驱赶它们现身在自己身前。

是有多无聊啊。

 

 

*

 

 

被魔晄强化过的双眸视力远超一般人,萨菲罗斯远远地看到了对面山上的小溪旁……有一团金黄色。

金黄色的?

尼布尔海姆有陆行鸟?

 

但他先没太往人那方面想,因为尼布尔海姆地区大多数都是黑发、褐发的居民,金发的人不多。而且这里已经离尼布尔海姆镇比较远了,大人们都在镇上工作,小孩子们也总是被叮嘱不要落单进山。

 

去那边山的路上并不一帆风顺。

山上下来的小溪变成河,把两座山之间切割出了一条峡谷,峡谷横亘在路人面前,中间只有一座以铁索和木板铺成的简易吊桥连接。

是座完全不牢靠的吊桥,萨菲罗斯担忧自己的重量会不会将它压断,他只能把脚步放到最轻。

这座桥一旦毁坏,尼布尔海姆就完全变成了孤岛,只有神罗的直升机之类才能到达,魔晄炉因此修建在险峻山势中?这讲不通。魔晄炉总依托着什么存在,尼布尔海姆既没有人口众多的城市聚居点,也没有像样的工业基地。

 

原来是个男孩,金发的男孩,大概十岁的样子,不是陆行鸟,但萨菲罗斯还是在心里给他起名“小陆行鸟”。他在山里相对平静的一段溪水里捉鱼,大概这是乡下孩子的日常,萨菲罗斯猜测。

捉鱼这事并不在他的技能范畴里,是少见的他不会的事。别人听起来可能觉得惊诧,原来萨菲罗斯并不是全知全能的,事实上,他……有时候一无所知。

如果无法察觉自己一无所知也没什么大不了,说不定还懵懂在蛋壳里、沉浸于狭小的幸福中。一旦察觉到生活在谎言和欺瞒中,无力抓住真相,或是抓住了真相也无力改变任何现实,或许才是悲伤的事。

 

小陆行鸟现在要怎么办呢,鱼在水中的行动非常敏捷,表面也有粘液无法抓住。

 

克劳德搬了很多石头,先在偏低的下游垒起了小石坝,又跑到偏高的上游同样堵住了河道。

在跑动啦、搬石头的途中,他翘起的金发发梢随着运动一颠一颠的,惹得萨菲罗斯很想去摸摸,看是不是发丝里有弹簧。

他的金发说不定和自己的银发很配,只是从颜色上来说的话。看到这里,萨菲罗斯差不多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了,应该是慢慢把被轧断河道中的水舀干,鱼就会搁浅被捉住。

但如果要一个人把这段的水舀干,可是个大工程,对十岁的孩子来说……会有些困难吧。

 

但小陆行鸟一点舀水的意思也没有,反倒是一幅大功告成的样子,这幅自信很吸引人的目光呐。

很弱的电弧刺啦闪了一下,但足以把这段水中的鱼电晕。

不用魔石发动的雷魔法……?虽然以萨菲罗斯的标准,刚才电弧的强度不能称之为合格的雷魔法。

莫非他是尼布尔海姆山中会魔法的精灵?但萨菲罗斯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想可笑。

 

“对不起啦,鱼先生和鱼女士们。但是你们很好吃,妈妈也很喜欢鱼汤……”小陆行鸟边向溪里的鱼儿们道歉,边捡起了它们,扔进了带来的树藤编成的小背包里。

这位小精灵是有母亲的啊……应该是住在镇上的孩子。

不过这句道歉的话,也太有趣了,把食材成为“先生小姐”什么的,大人可不会这么善良,他们只会视其为理所当然。

天真而且善良,精灵也不过是这样子吧,萨菲罗斯在隐蔽处几乎忍不住笑声,孩子原来这样可爱。

 

剩下最后一条鱼,克劳德把它放在旁边一块比较平整的岩石上,用随身带的小刀利落地剖开鱼腹掏出内脏,切成片塞在嘴里吃掉了。

城市里的人会因为担忧寄生虫,反而错过最新鲜的美味。

想不到小陆行鸟还是野外用餐的狂野派作风。

而自己今天的三餐——全都是军用压缩饼干,倒胃口,萨菲罗斯轻轻皱起了眉头。

 

 

*

 

 

萨菲罗斯并没有自觉现在自己这番行动——学名为“尾随”。

 

山间起了风,乌云翻滚了起来往尼布尔山压来。

克劳德担忧地看了看天,自己的头发已经开始有点黏重往下塌了,是下雨的征兆,他还没有带伞呢……但出门时那样子,一点也不像会下雨,今天不太走运。

如果下起雨来,即使是他很熟悉这一带山,路途也会变得非常危险,他加快了脚步,往去镇子的大路回赶。

他走在作为必经之路的那座吊桥上。

谷风突然掀起从两侧的山壁中呼啸地吹来,吊桥在风中剧烈摇摆,像是秋千一样被风抛起又降落。

这破桥可不要断啊!克劳德只能停下脚步紧握住一侧的铁索栏杆,心中默默祈祷。

 

随着吊桥越来越倾向从秋千变为风筝,坠桥的恐惧却不再是克劳德最在意的了,早已被压在回忆深处的一些事,重新翻涌上了他的心头。

那时也是在这座吊桥边上,自己没有握住蒂法的手。

因为自己担忧蒂法跟着她来到这里,才会抓不住她的手。

全都是因为自己的……无能。

但如果自己不喜欢她,一直跟她是没有交集的平行线,是不是那些后悔、自责……直至一度绝望,都不会找上自己呢?

无论心里说过多少次道歉、无论下了多大的决心以后要保护她,果然都是不够的,盖亚让我再次到这里来了,要我再摔一次来抵过赔罪。

一定是这样的。

 

吊桥的铁索被风吹得咔哒,桥身自己激烈碰撞着,上面垫着的木板被风暴掀起了好多块落到谷底的河中,它们摔得粉身碎骨的样子让克劳德眩晕起来。

 

他觉得自己可能再也没有力气握住铁索了。

 

 

*

 

 

龙在怒号,它搅动云层扇起飓风,威吓着敌人以示自己在山上的主权。狂风呼啸着,呜呜的长音在各个小山头此起彼伏传出,潜藏在灌木林中的尼布尔狼也在行动。

高大阴森的树林抖动起来,一群巨鸟从其中起飞,盘旋在领地的上空,将风势搅得更混乱。

在其对比下,吊桥上的小孩子则显得形单影只、孤立无援。

 

咚的一声,萨菲罗斯突然感到了自己的心跳,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时候有多紧张——他注视着那个努力攀住桥索的孩子,每次吊桥被狂风甩起又落下,他都更担忧一分。但最坏的情况还是出现了,桥被无具形的山岚应声折断,他的小陆行鸟无力继续攀附铁索坠落。

行动先于意识,萨菲罗斯展开了黑色的羽翼跃入峡中。

 

到底是为什么,这个小家伙要跑到深山里来捉鱼,就在镇上安全的河边浅滩玩一玩不好吗?

难不成是专门让我来当一次拯救精灵的英雄?

抢在孩子摔碎在谷底前,萨菲罗斯将他一把抓在了怀中。

 

“……萨菲罗斯?”

小家伙在昏迷前呢喃了一句。

已经出名到连尼布尔山里的精灵也认识自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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