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zzii是个传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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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罗斯?

天使羽翼……虽然是黑色的,和教堂里的白色羽翼不太一样,但这是为了和他的黑皮衣搭配吧!

原来尼布尔山里不只有危险的怪兽,还有天使,和萨菲罗斯长得一样的天使。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梦醒了,或者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死掉了?荒诞的猜想从心底深处蔓延,克劳德想也许死亡并不可怕,因为……不痛。

他伸出手抱住了萨菲罗斯天使,把头埋到了对方怀里。

如果我没有死,一定就是他救了我。

 

是梦?

克劳德分不清现实与梦,也不愿分清。

 

 

*

 

 

第一次有人抱住自己不放手,萨菲罗斯僵硬着身体,不知道是该挣脱还是保持现状:“你的名字是……?”

“克劳德!”男孩把在山洞里已然璀璨的蓝眼睛抬起望着他,“克劳德·斯特莱夫。你是尼布尔山里的天使吗?”

“……”萨菲罗斯有些哭笑不得,“刚才你不是说出我的名字了吗,我是萨菲罗斯。”

胡乱地点头,小孩子还是一意孤行:“我知道了,你是叫做萨菲罗斯的……天使。”

“是萨菲罗斯,不是天使。”

“不是?那这个呢?”克劳德捡起了掉落地上的一根羽毛。

萨菲罗斯没办法向克劳德解释。

刚才惊险的一幕,要是没有自己,克劳德真的会摔下桥掉到谷底:“为什么你在深山里?”

“镇上的笨蛋们不带我和他们玩。虽然……”声音低落了下去,克劳德沮丧了起来,“虽然我知道,我才是笨蛋……我知道的,他们背后说我孤僻、固执、爱打架、一头金发不知道是哪来的杂种。那是……那是他们嫉妒我,嫉妒蒂法有时候和我说话。”

“所以你就到山里一个人玩?”

克劳德点了点头,翘起的金发抖了抖。终于得偿所愿,萨菲罗斯揉了一把小陆行鸟的金发:“但是,一个人在山里玩……不会寂寞吗?”

 

男孩不愿意回答,只是低着头金发微微颤动。

干燥的地上啪嗒——湿了好几块圆斑,萨菲罗斯听得很清楚,是小陆行鸟漫出眼眶的泪。他有点后悔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刚才哪怕是保持沉默也好。

 

“寂寞,一个人很难过。”

在没有镇里人看见的山洞角落里,在“天使”前,他再也忍不住眼泪。

“如果没有妈妈,即使我失踪了镇上的人也不会发现,”眼泪似乎要把男孩子小小的坚强与自尊铸成的堤坝冲垮,“我……是无关紧要的人。”

想说些什么宽慰的话,却一切都凝塞在嘴边,萨菲罗斯只能张开双臂,把一直止不住泪水的孩子抱在怀里,但克劳德却哭得更厉害了。

 

没有朋友?这样……

我也是这样的,被视作研究材料长大,不是什么天使。

 

研究员们对萨菲罗斯并不关心,他们只对名为“萨菲罗斯”实验体的血液、细胞、身体……有兴趣。

不管是抽取血液、还是取下肌肉,尽管身体会很快愈合,连伤疤也没有,但心是会记得痛的。他们从未注意融进魔晄溶液的眼泪,只是偶尔疑惑为什么容器里魔晄的浓度降低。虽然萨菲罗斯在很小的时候就不会哭了,那是无用的,他知道研究员们甚至连纸巾也不会递出。

 

 

但是……很早以前我也像你这样哭泣过。

只不过已经习惯了、会忍耐、会无视,不会再为这些琐事难过。

 

*

 

 

“没人教过我,我就是知道嘛。”克劳德这样解释自己的魔法。

泪痕干掉留下的盐霜还留在白皙的脸颊上,萨菲罗斯脱掉手套,用指腹轻轻擦掉了它们。克劳德往后躲了躲:“痒。”萨菲罗斯的指腹有浅浅的茧。

“不要在别人面前使用魔法……直到你能保护自己的那一天。”把男孩子抱起来放到摩托车的后座,萨菲罗斯打算把他送回镇上。

“妈妈面前也不行吗?”克劳德拉住萨菲罗斯的衣角,“妈妈不知道我会魔法……知道啦,这是我和萨菲罗斯的秘密。”

萨菲罗斯坐在前座,将兜帽和头盔带上,把身后男孩的手放到了自己腰间:“要回家了。”

 

“呐,那样的羽翼,我也想要,想要摸一摸天上的云。”

“很漂亮,比镇上教堂天花板上画的天使还要漂亮。”

萨菲罗斯能感觉到男孩把头靠在他背上,说话的颤动从他的脊背传递到了他的胸腔:“天使的羽翼是纯白的,我是特种兵,会一刀把敌人杀掉那种,很可怕的。”

“不怕。我最喜欢的就是萨菲罗斯了。”

或许是有头盔挡住脸,不用维持1st的严肃,得知了对方心情的萨菲罗斯笑了起来。即使是我这样的战斗机器,也会有人喜欢着啊……谢谢,克劳德。 

 

 

*

 

 

克劳德背着背筐带着满满的不真实感回了家。

那是萨菲罗斯……

是萨菲罗斯啊!

深吸了一口气,他把手里紧捏一片黑色的羽根处绒毛握在心口。这是他偷藏在衣兜里的。

 

应该不是梦吧?

 

“妈妈!我现在是在做梦吗?”

“嗯?小笨蛋啊克劳德,现在是白天。”

 

他把这一小片黑色羽毛放在了抽屉里的不死鸟魔石旁,决定了,这是他一生的宝物。

 

 

*

 

 

吊桥已经断掉了,镇上的男人们虽然嘴上说着过几天修,但总没能凑上时间一直拖着。

斯特莱夫家没有成年男人撑着,妈妈要每天出门工作,家事只有克劳德负责。随着气温降低,他开始做过冬的准备。先是对衣服的全面改造,把衬衫的夹层拆开,中间塞上棉片再缝上,夏衣就摇身一变成了冬衣。还有猎了那么多的野兔剩下了的兔皮,克劳德也把它们拼拼凑凑缝在了衣服上,还把剩下的边角做成了手套。

 

……冬天啊,来年开春,就出去打工吧。反正在镇子上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平常又没有人招呼自己一起玩,在家里吃闲饭不如出去打工,虽然自己年纪还小、长得也不怎么强壮没什么人愿意雇用自己,但去做个学徒之类的也不错。边整理着厚棉絮将它们抖掉灰尘,克劳德边想着未来的事。

 

柜子上的那本周刊军事,其中刊载的世界地图克劳德已经背下来了。地图只标识了几个大城市,朱农、五台、米德加……这些地方。

不如就去世界的中心米德加吧?如果只是跟着镇上的男人们去离尼布尔海姆周边,比如火箭村这种地方,遇到熟人那可才尴尬。

去米德加,我会有一个新的生活。

 

说不定个还能遇到真正的萨菲罗斯将军!

 

克劳德一直不认为那次把他从吊桥上救下来的是萨菲罗斯。将军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尼布尔海姆这种小地方呢?一定是什么会变形的好心妖精知道了自己的心愿,变成了萨菲罗斯的样子。

而且人是没有羽翼的嘛,一定是那个妖精变身出了什么岔子,没有把羽翼隐藏起来。说不定是乌鸦妖精,也可能是叫ズー的巨大鸟类成仙变成尼布尔山的守护神什么的。

 

 

“妈妈,来年开春,我想去外面打工。”

这想法没什么奇怪的,至少克劳德是这样想,镇上每个男孩子都会在十多岁的时候出去打工。

但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这样子不太对,克劳德本以为妈妈会说着“好”,接着顺口问“准备到哪里去”,但他的妈妈没有回答,而是僵住了身体,以一种克劳德从未见过的彷徨回头看着他。

“怎么了?妈妈?”

克劳德在害怕,他有点搞不懂,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来年吗,可你才满十二,还不到十三岁。你还这么小小的一个,长得比女孩子还要漂亮,一个人出去……我很担心的,哪怕你是去离这里最近的火箭村……”说出这话的妈妈像是苍老了许多。克劳德知道妈妈不过才三十出头还算年轻,如果没有自己拖累在身边,完全可以到大一点的地方去找薪水高一些的工作,又或者妈妈喜欢上了别的男人重新结婚……他都觉得没什么不好。

在这样的小地方熬日子,是因为自己的牵绊?

只是不太想待在尼布尔海姆,而且妈妈看起来在镇上也不是过得很开心,克劳德换了种说法:“那……妈妈和我一起出去,离开尼布尔海姆……不行吗?”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抱住了克劳德用手抚着他怎么也整理不服帖的金色头发,克劳德感觉到了几滴温热的泪滴在了他的脖子上。

“是因为父亲,妈妈不想离开这里吗?”他抬头用和一样的蓝色眼睛看着妈妈。

虽然他的妈妈不谈论关于家庭的任何往事,克劳德对父亲一无所知,也不曾问起有关父亲的事。他只是猜测,或许他的两亲曾经很甜蜜,因为这份爱,所以妈妈才会坚持一个人养大自己。

“不是的,”她已经把眼泪抹掉不再流泪,但克劳德宁愿妈妈哭一场,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妈妈掉眼泪,“来年春天你想去哪里去?是火箭村吗?”

克劳德摇头:“想去米德加。妈妈不想离开这里吗?”

“我不知道……或许明年、后年会离开,又或许永远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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