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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头护甲上蒙着细细的水雾,银发扫过润湿了一些,萨菲罗斯停驻在洞窟前,细长的瞳闪烁着魔晄灼灼的光辉。她一定十分美丽,头脑也聪慧极了,但抛弃了孩子——或许她本心并非如此。别自欺欺人,别用保护孩子为借口,别说“不得不”,萨菲罗斯倒也能够料想宝条能开出许多过分的要求。但如果她强硬一点、决意更为坚定,哪怕是幼小的自己……得死,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永眠在母亲怀中并不是悲伤的事,好过死在不明不白的荒诞实验中。
人们常说,母亲总是爱孩子胜过爱她们自己,但他不知道露克蕾西娅是不是这般。

上了些年头的泛黄研究报告,卡奥斯与奥米茄、古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摩挲着第二负责人签名——露克蕾西娅,末尾a勾起飞白,随即又在边上杵了个墨点。签名完成后犹豫的一笔?
没有宝条博士力透纸背的签名果断——让人胆寒,记忆初始之时,在研究室摸到父亲的签名,大力的书写是他心情不好吧,虽然后来知道只是他一向的书写习惯。
那样猥琐阴森的人竟然是俊美英雄的父亲,英雄自己也常感到事象间的荒唐错位,转而不可抑制地幻想母亲的面容。宝条口中奉为“神明奇迹”的女人杰诺瓦,或许她的纯美银发是皎月之芒,或许她的面庞如钻石每一面都熠熠生辉……

所有的认知、妄想、期待,全部在此时、此刻,被推翻殆尽!
降生于谎言中的无知者、被父亲当做器皿中摆弄的实验品、神罗的武器……他不禁对水晶中的女人怒意相向,为何明知错误已经发生,还要继续错下去?



*


『……萨菲罗斯……』
近乎叹息的呼唤悄声回荡在洞窟中,萨菲罗斯凝视着水晶中的母亲,自己的脸型和她像极了、长发顺直的质感也一样,自己真的是她的儿子,千真万确,不是什么杰诺瓦,名叫露克蕾西娅·克伦森特,即使是结婚也不愿改成夫姓。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自己。

那么多神罗的老员工都清楚,他们亲历科研部杰作的诞生、特种兵部门成立的初始,但都以缄默为美德。
来自黑市侦探的情报,他得到了一张快三十年前科研部员工大合照,离宝条位置很远的露克蕾西娅笑容倩丽,身旁是外聘的瓦伦丁博士、合照不久后便事故死亡的天才,他的儿子,在总务部调查科的文森特喜欢露克蕾西娅不算是个秘密。
他对上一辈的爱恨纠葛没有探究的雅兴,只是塔克斯的文森特……文森特·瓦伦丁,萨菲罗斯从久远的记忆中找到了些模糊不清的片段,是宝条的实验体,少见的、有名字的实验体。实验记录上“文森特”的字母,宝条写得尤为重,几乎戳破了科研部质量上乘、韧性十足的报告用纸,孩童时的往事骤然浮出水面。


『请原谅我……萨菲罗斯……』
水晶漫散着温柔光芒,怒意如潮汐,来得没有征兆,走得也迅疾,只剩下裸露的沙滩,被风与阳光侵蚀得苍白褪色。
那可是……自己的妈妈,不管自己生得美丽、还是丑陋,她是爱着自己的露克蕾西娅、请求孩子宽恕的母亲。

倚靠着水晶滑坐在浅水中,他任由纯净的生命之泉浸湿身体。

我们天真又心软,不幸便找上门,心如寒冰冷硬的他们是胜者,妈妈,看吧,心爱的人被制成试验品,无能为力的你禁锢于水晶,我也从未奢望未来。


*


这样小的孩子也在军里。
手中屏幕显示着内网的新兵名册,神罗军的入伍年龄一再放低,绝非好征兆。
神罗就是一切、一切荣誉都依存其中,他是神罗的英雄,英雄论调,但萨菲罗斯并不在乎,奖章军衔怎样都好,它们太平常了,他办公桌的抽屉里有大把,这可不是自负。
屏幕上滑过了克劳德入伍登记照,金发被努力梳理,但还是不听话地翘着,脸颊的婴儿肥还没褪去,有用指尖轻轻戳下去的欲望,像刚出锅的欧姆蛋,软乎乎的、有点甜、有点暖。

不过是半年的训练,新兵就要奔赴五台战场,虽然神罗宣称胜利的号角即将吹响,话是这么说,但五台真的就此善罢甘休,毫无反扑的歹意吗?
米德加的媒体大肆宣传着英雄的威能,把他塑造为胜利的神明,快将他吹嘘成胜利女神密涅瓦再世,但他很明白,一般兵才是战斗主力,现在他们却是一批连刮胡刀也用不顺溜的少年。太急于求成了,他不尽赞同公司的战事决策,但也只得执行,毫无异议的资格。

对坐在皮沙发上,鲁弗斯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地图,一手端着红酒杯,摆着志在必得的放松姿态。他作为此次和五台谈判的代表,由萨菲罗斯将军陪同,乘飞空艇前往停战边界。
一盒上好的雪茄摆在桌上,萨菲罗斯以为鲁弗斯要点燃雪茄,微微皱起眉头,由于超乎常人灵敏的嗅觉,他很厌恶吸烟。但即将成为副社长的年轻人,只是窸窸窣窣地从钥匙链里摘出雪茄剪,没有拿出火柴的意思:“将军,有兴趣吗?”
没兴趣。
烟草这类东西,尤其是雪茄,萨菲罗斯相熟的人里仅有杰内西斯偶尔碰一碰,他的父母偶尔会从巴拉诺村寄一点土产的烟草,仅仅是表示一番乡下的年成不错。
鲁弗斯靠近嗅了嗅雪茄的味道,一般人称之为性感的烟草味,萨菲罗斯则判定是茄科植物的臭味。剪子一刀一刀将雪茄烟断碎,烟叶碎渣全落在盒子里。
“品尝雪茄的特别方式?”
“啊……仅仅是我喜爱的方式,”鲁弗斯将杯中剩下的红酒向雪茄盒倾入一些,浸漫了烟草渣,“雪茄剪是社长由秘书转交我的新年礼物,非常锋利。”
萨菲罗斯侧目,审视着钢铁银白光泽的雪茄剪,鲁弗斯将它从手中抛起又接住,再抛起又接住。
“是纯粹的钢制品?”
“我不应怀疑它的品质。”鲁弗斯确认的态度暧昧,“它是来自社长的礼物。”
抛起的高度不正常,它比普通同类品更重——它里面塞得满满的电子元件,是一只窃听器。
“难得见到将军这么在意新兵。”不出意外在此次五台之行后他将成为副社长,鲁弗斯,将雪茄剪窃听器扔进红酒里,扫过了眼银发英雄正浏览的新兵名单。
同样是金发,鲁弗斯的被发胶整理得服帖,但只散发出世故狡猾的不快,和克劳德的全然不同,克劳德翘起的金发是自由奔跑的陆行鸟姿态,不管怎么看都可爱。
“职责所在。”萨菲罗斯也并不在克劳德那一页过多停留,他已经记住了所有和克劳德有关的资料页,“倒是神罗……副社长,您该多挂心些接下来的谈判。五台人从不轻易屈服。”
“现在我还只是个小小的部长罢了。五台人真难懂,物美价廉的魔晄能源有什么不好呢?坚持低效的水电与煤电,仅仅靠着视死如归的勇气无法打败神罗,先进的总是征服落后的,世间铁则如此。”

萨菲罗斯比一般人更清楚魔晄到底是什么,那是知识、思念——生命。但即使将它用为能源是坏事,米德加周边寸草不生的现状明摆着,人们却也抗拒不了其便利。
日子还长,这一代人自认活不到lifestream被抽干的那天,短视、只在危机迫在眉睫才着手处理,世间大抵如此。
但神罗的一切又先进吗?未必如此,被掩盖在神罗大楼光鲜亮丽外表下的黑暗,丧失为人资格的实验,毋庸置疑是巨大的倒退。
并不是先进打败落后,而是大的利益打败小的利益。

将军无心争辩:“不用这样谦虚,鲁弗斯,未来的副社长……也是未来的社长。”
“承你吉言。” 鲁弗斯哼笑。


*


秋季发黄变硬的草枝刺着脖颈,空气中硫磺味和土腥味混在一起,克劳德躺在土沟里,虽然大家称它为战壕。
是在尼布尔海姆从未见过的风景,未来还会被军用卡车像装沙丁鱼罐头一样,拉到更多新地方去,不是做友善的旅人,而八成是端枪的破坏者。
虽然出发前不认识的肥猪参谋长讲话,只说神罗军代表正义。

嘛……管他呢。

克劳德没有闲情关心立场、主义之类的复杂,只虔诚祈祷不要死。
占据他全部思维的,只有一个想法——活着。

连发机关枪的子弹声越过头顶,忍者特有的回旋镖和针,把他们的驻地快扎成刺猬,老兵们告诉他们这些是手里剑、千本,古怪的名字,和“五台”念起来一样别扭。
五台势力偷袭了神罗的驻地。
背靠着土壁,凭在军中算矮小的身材,他蜷在最底下,上面高大的战友则成为了他的遮蔽物——死了。
上膛、举枪、射击,本该是这样的,但他的四肢像失了血般僵硬,麻木得听不到大脑指挥。周围到底谁还活着,谁快死了,谁死透了,他分不清,只觉得他的初战场、预想中的英雄之路的起点,是地狱。

萨菲罗斯将军,是人间地狱的英雄吧。


*


巨大的火球从克劳德视线边沿袭来,轰鸣的爆炸声从看不到的地方传来,他的思维空白。
银色的光划过天际,宛如神迹。

是萨菲罗斯。

克劳德突然又生出了勇气,忍着四肢血脉不通的麻与胀,从壕沟里探出头。
气焰嚣张的五台敌人已经消失了,他们的空艇、神出鬼没的忍者、形状奇异的冷兵器,全部全部被银发的战神斩杀殆尽。

站在敌人残骸中的萨菲罗斯并不得意,敌人不堪一击——对他是理所应当的事吧,但克劳德此刻全没有曾经对英雄的艳羡,只觉得站立着的萨菲罗斯疲惫极了,将军或许厌倦战场。

克劳德第一次亲眼见证,自己唯一信仰的英雄像神明降临,驱散了他对死亡所有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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