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zzii是个传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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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7SC]luv.7


 
*胡扯了一些武器性能
*军迷请不要介意略过bug
*狒狒的世界都是幻想

 
*
 
 
嗡的一声,身体每一处都被挤压推动,喉咙浸出腥甜的血,而他身旁的、视野范围内的士兵们,神罗的、五台的,武器从手中滑落,人同泥一样垮掉倒伏在地。
他们全都死了。
寒意由惊悚带起,额头上的冷汗滑落到了眼睛里,痛,克劳德流出了眼泪。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陌生的五台土地上。
只有克劳德,还有远处的萨菲罗斯,只有他们两个人活着。
静默而至的死亡,将克劳德周围的空气全部抽走,快要窒息,膝盖动不了,维持着头探出壕沟一角的拙劣躲避样子。
 
次声波武器,以特定的频率摧毁人的内脏与大脑,五台的秘密武器,敌我同归于尽的杀手锏。
 
没用的,萨菲罗斯生不出幸存的宽慰,此番只能再次印证,他已不是通常意义的“人类”,是存在于另一个调子和频率上的……怪物?他不知道自己本属于哪里。
借用人形的外皮,仅此而已。
阴郁的青蓝天穹安静得让人发慌,只剩下火焰引燃的干草,哔哔剥剥地燃烧着,这里将燃起山火,无法逆转的焰将是句号。
还有一个幸存者,在掩体后发楞的一般兵,克劳德的幸存在将军的意料之中,他们都“物”似人形,一个自知、另一个不自知。
 
 
不像样,萨菲罗斯走过去,亡灵满布的战场上竟是再会。他是个手足无措的孩子,虽然参军了即被视为成年人。萨菲罗斯只得单膝及地才能平视克劳德,看清他的脸。
侧向而来的大风吹拂过土地,灰绿和枯黄掺半的草杆像浪一样波伏,战场的火势顺着风隐隐有了燎原之势。
他们都没有说话。克劳德只是低垂着眼,手中的步枪滑落在地上。将正宗随意放在地上,萨菲罗斯双手轻柔地揭起少年的制式头盔,脱下手套,把克劳德被汗水浸湿黏在一起的金发理开:“不是尼布尔山的天使,我是萨菲罗斯。”他用拇指将克劳德眼角的泪痕轻擦掉。
“……没有哭。只是、只是……有些难过。”克劳德说出了第一句话,声音有些颤抖,不是恐惧害怕,让人不自觉产生怜爱之心。

像还未舒展花瓣的花,血浇灌的泥淖催促着它成长。盒子里被红酒浸湿腐坏的雪茄渣叶,萨菲罗斯无端想起了它们,酸与甜、与辛辣,红色的、黑色的,但克劳德是暖的、甜的,金色的,不同。

他在难过些什么呢?萨菲罗斯从未因为杀死什么动摇。
为了夺取陌生敌人而内疚,或者是看着身旁的熟人战死……都不是,刚才克劳德的战斗,开枪并不迟疑,身边战友们不过才认识半年,也谈不上相熟。
为了“杀戮”本身?也不是,否则他不会主动加入军。

“……我……很没用……是吧……”克劳德嗫嚅着。
这算什么?惊愕,萨菲罗斯完全无法理解他的结论来源于何处。在战场,作为士兵必然抱着牺牲觉悟,难过自己没有保护更多的人?但士兵不是救世主,只是接到命令执行,不问缘由、无关善恶、撇开道义的职业。


火势愈来愈旺,空气燥热起来,萨菲罗斯把步枪拾起,重新放回了克劳德的右手心,握着他的手,帮他把武器捏紧:“要继续下去吗?痛苦的话——”
“但……还是……想要继续下去。”克劳德把头盔扣在头上,“不痛苦。因为萨菲罗斯在身后,一直看着我。”


这是你对我最重要的意义,让我看着你,不是没用,萨菲罗斯也拿起正宗,另一只手将克劳德抱起,黑色的羽翼展开乘着上升的热风,离开了即将永眠在火焰中的土地。
尚是少年,克劳德的体重很轻,但……又很重,萨菲罗斯抓紧了怀中人。


可以为他做所有的事。

因为——
我是他的英雄。


*


谈判如期举行,五台的反扑只是不值一提的小波澜,虽然神罗赔进去了一支新兵部队,但战神萨菲罗斯凭一己之力全灭了五台反扑力量与骄自满的秘密武器。

“听说将军的房间里住了个金发美人?”在墙上挂的五台大幅战略地图上,鲁弗斯圈点着计划中魔晄能源开发地的位置。
萨菲罗斯对连续几天的议程有些烦闷,除了那天扫尾战场,他需要履行作为鲁弗斯随行保镖的任务:“是战场幸存的新兵。”
“想不出除了你,还有谁能从次声波武器下幸存。”
“特种兵们?五台也有天才级的武器开发者,公司可要赶快制定常规对策……”萨菲罗斯岔开了话题,谈起了五台,不愿让鲁弗斯注意克劳德,但他也清楚,幸存者、被自己亲手带回,已经让克劳德足够被注目了。
“看来斯卡雷特部长有的忙了,和魔晄武器全然不同的思路。既然是幸存者,那位一般兵的后续安排可伤脑筋。其他部队里都是老油条,贸然将他塞进去……可不要辜负特意将他带回的——”鲁弗斯将红底白字的神罗公司徽标贴纸粘在地图上,用余光瞥了一眼站在窗口远望的将军,“心意。”
“不劳费心。”


*


屏幕显示的是监控画面,克劳德在将军的房间里,穿着极长的衬衫,是萨菲罗斯的,一般兵的制服交到洗衣间了。在停战边界,即使有钱也买不到新衣。
住在我的房间、穿着我的衬衫……和我同样的细胞,银发将军注视着屏幕一言不发,想知道更多、更多的,关于克劳德的所有。
克劳德坐在椅子上,它本是配合萨菲罗斯的身高制作,所以他的脚踩不到地上,在空中晃着,孩子气的,还有一只鞋被踢倒在地上。
“鲁弗斯,”萨菲罗斯想要解开某些疑惑,“有劳帮个小忙?”
意味不明地微挑眉,鲁弗斯将视线从企划书上移开:“乐意至极。”
“我想要查询公司一些过去的人事资料。”
鲁弗斯现职为部长,虽然社长总是挑剔他的工作,对他也不常有好脸色,但他账号的权限却仅次于社长。他是注定要继承神罗帝国的人。不论他愿意与否,社长心意如何。事实也证明,继承人鲁弗斯的优秀不辜负任何人的期望,野心勃勃、手段利落、不乏圆滑。
“如果资料曾被删除,我也无能为力。”鲁弗斯示意将军继续,与萨菲罗斯交好是他一向的态度,而不是像他父亲,与特种兵们关系冷淡,仅限于冰冷的命令。
“斯特莱夫,我想知道过去是否有员工姓斯特莱夫。”
鲁弗斯把屏幕转向将军:“……有了,斯特莱夫先生,曾经有这么一位科研人员。”

距今二十八年前,修习生物制药的斯特莱夫先生入社,就职科研部。工作能力并不出挑,十七年前被调职到尼布尔海姆,颇有被米德加公司总部发配边疆的意味,十五年前派驻前线担任军医,随即牺牲。
未婚。或许是克劳德出生前,斯特莱夫先生已经牺牲了,婚姻状况没有正式登记于公司。

“多谢。”萨菲罗斯面色无异,又一个指向尼布尔海姆的线索。
“是那位幸存新兵——克劳德·斯特莱夫的父亲吧,一样的金发,”鲁弗斯也浏览完了资料,只是一名普通淹没在数据库中的员工,“把他调查得这么透彻,是要把他调到你的直属部队里吗?”
“正有此意,”拂过监视屏幕,萨菲罗斯把心思稍稍放在了下午茶上,“调入一个‘幸运之星’到我的直属部队里,也不是什么坏事。”镀金蝴蝶架上的精致点心将军一个也没动,它们是鲁弗斯的爱好。他也拒绝和鲁弗斯共饮甜得发腻的奶茶,一切饮品他都兴趣缺缺。
用好友杰内西斯的话来说,欠缺对生活的品味。但将军认为“品味”对本职是战斗的士兵,无意义。

除开战斗与训练时间,萨菲罗斯自认为他既单调、又乏味。杰内西斯喜欢阅读书籍、设计珠宝装饰品,安吉尔对毛茸茸的宠物们挂记在心,是宠物中心的志愿者达人,而与好友们不同,萨菲罗斯对付过休息时间的常用方法是睡觉。
并不是没有尝试过,但结果却是,《LOVELESS》怎么看都是不知所云、无病呻吟,宠物们则软弱得稍稍一使劲就可以死在手里,当然他也尊重好友的爱好,只是自己无感。
自忖看克劳德三个小时也不会腻,他的眼眸、脸颊、嘴唇,无所事事趴在桌上的手臂,不及地晃动的脚尖,躲闪自己眼神的青涩,不放弃战斗的倔强。

他是异常的,却毫无自觉自己闪耀着光,萨菲罗斯从未觉得曾有一个人是这样的有趣。


*


JENOVA

被标注为“母亲”的名字,指示着谁?萨菲罗斯并未将此交由他人调查,想自己得出真相。
露克蕾西娅一定知晓,但她被封印于水晶中,身体呈现崩坏的不协调,他不能在没有确切保护方法下冒险打开封印。宝条博士也一定知情,但萨菲罗斯并不愿从那得到答案,即使他有很大把握,一旦他发问,他的父亲会如实回答。

拟态力,完全呈现一幅陌生的皮囊,萨菲罗斯不久前才完全秘密掌握的能力。他复制了街上一名普通男性的样貌,将其稍作修改,显得更加无害,连夜极速赶到了尼布尔海姆,谎称是神罗公司的办事员。


“请问有人吗?”
斯特莱夫夫人赶忙放下了手上的事,这时候天色将暗,谁会来找自己?她疑惑着,快步去开了门。
是位黑发且身材矮小的男性,胳臂下夹着沾了些泥灰的黑公文包,脸上是赶路许久的疲惫:“那个……请问是斯特莱夫家吗?”
“是我,您是……?”
“冒昧拜访,打扰了。我是神罗公司综合治安维持部人事科的办事员。您的丈夫曾经参与了随军家属保险……”

确有其事,随军家属保险,但斯特莱夫先生直至牺牲,在公司的登记状态一直是单身未婚,也没有父母或兄弟姊妹等亲属,这一项保险对他无效。
以职权之便,萨菲罗斯轻易拿到了公司的保单空单,填写了适当内容后将其做旧,带上一摞不连号现金,以保险赔付的理由拜访了克劳德的母亲。
她没有理由对儿子身体的特别毫不知情,或许她是谜团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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