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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了。”克劳德把表格递给了医生,和镇上的诊所纯白装潢不同,神罗综合病院是米黄色、绿色的墙壁。虽然没有白色那么渗人,但医生有怀疑态度的问话让他不自在。

核对了表格,医生在末尾签上名:“确认没有隐瞒作答吗?”

摇头,克劳德把笔放回诊台:“有什么……不对?”

医生吁了口气:“没有,只是还有个私人的建议,你最好每天喝一杯牛奶。好了,就是这个回执单,交给你的人事科负责就好了。不过,刚才还以为你走错地方了呢,在米德加,你这样的孩子……士兵什么的……该去儿科嘛。”后面半截话医生自己嘟囔在喉咙里,他挥了挥手,示意门后下一个病人进来。

把医生的回执放在文件夹里,克劳德坐上轨道车回到神罗大楼,交完回执,他的休假就正式开始,五台战后有七日休假。

 

 

米德加净是他从没见过的人和事。

路上的小汽车排起长龙,但没有人按喇叭,要是在城外的路上,司机们准会暴躁地鸣笛,生怕别人听不见。

标牌写的是公园,但怎么看都是建筑废料搁置地,有穿得花花绿绿的怪人们在演奏,克劳德耳朵多有点疼,不太理解围观喝彩的观众,他怎么听都只觉得是噪音,比蒂法弹的曲子还要糟。

“热狗、三明治,3G一个……”推车叫卖的小摊贩穿梭在人群中。

克劳德顺手买了热狗算作午饭,吃完用糊着劣质沙拉酱的垫纸胡乱擦了手,继续漫无目的地闲逛。

 

被人流裹挟着过了巨大路口,他被卷到了购物中心前,清冽的空气从里面吹出,和神罗大楼一样,是叫……空气处理机还是置换机什么的功劳,听之前军营里的人说,空气处理费,这样的地方一天要上万G。

但还是很差劲,魔晄炉飘散出的刺鼻味没了,清新剂的香味却有点浓郁到臭,克劳德用袖口把鼻子捂得严了一些。今天是工作日,里面没什么人,他预感一旦走进去,就会被售货员们行注目礼……够呛,还会带着一副哪家的小孩子走落了的疑惑表情。

在米德加,同龄人都还在学校,当然只是钢盘上的情况。贫民窟的同龄人,早就开始打工了,但他们也不乐意到神罗军里,挣得少又累、还有丢命的危险,军里年纪大一点的人这么说,他们闲聊时会显摆自己的见识。

 

 

和平的城市,骚乱的交战处,都是这篇天空下的风景。

坐在散步道的长凳上,手中握着酸甜的柠檬冰水,好凉……吃冰冻的东西太快了,头有点晕。眼前的建筑与街道像放在水盘里,变为了晃动的幻象一般,天空投下末日独有的猩红色光晕,大楼们全都倾倒变为废墟。

……骗人的吧?

正想仔细看清时,又一切复归米德加平淡无奇的日常,行人们熙攘穿梭。

 

神罗大厦会倾颓,大陆的中心米德加会被抛弃,幻象让克劳德直觉如此。手心发凉,冷汗和瓶壁的冰水汽混杂,只剩下果皮被泡失色的柠檬片在杯里,剩下的水是冰块化成味道寡淡,克劳德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嘴唇沾着酸甜的饮料渍,黏黏的、又忍不住伸出舌尖舔舐,克劳德往住宅区折回。地铁通往神罗高级员工的专属住宅区,四周没有轰隆的建筑工事,草坪与行道树在高价营养液的栽培下装点着花园。

 

是萨菲罗斯的屋子,克劳德刷了门卡钥匙进门。

要是粉丝俱乐部的成员知道我能进来……会嫉妒得咬我。在玄关脱下靴子,少年赤脚走了进去,暖木的地板并不凉,似乎定时有家政公司来打扫,也不脏。

没什么可羡慕的啦,萨菲罗斯并不住在这里,只是记在他名下的一间屋子罢了。将军住在神罗大楼里专用的休息室,他没有一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大概。

 

 

*

 

 

趁着入夜值守的研究员睡熟,萨菲罗斯潜入了神罗公馆的资料室。

 

杰诺瓦的真面目,已有的资料推断是传说中的古代种,说得更干脆一些,萨菲罗斯闭上眼翻过挖掘现场的照片,是地层中沉睡千年的僵尸。

银发绿眸,和露克蕾西娅比起来,她似乎才是“母亲”的样子。黯淡的灰色皮肤像不怀好意的蛇,不详的阴冷感掠过萨菲罗斯的后脖,神罗兵器制作所的最高杰作,以人类为材料的终极武器,Project S,诞生于恐怖实验中的“萨菲罗斯”计划。

 

令人作呕。

想要控制名为萨菲罗斯作为武器……未免太天真了。

 

将军想起偶然看到的新闻,一种珍奇鸟类被近亲科属污染了基因,种群中诞生了许多混血,饲养员便把混血杂种挑出来,一只一只全部杀死。

为了保护本地种群的纯洁、为了生态平衡云云,人类急不可待地成为造物主,甚至意欲凌驾在神之上,宣判非人之物的命运。

无力选择基因的混血雏鸟无辜被杀死,它们仅仅出生就是人类口中的错误与罪恶。

 

人类除了把将军奉为“英雄”,眼底还有无法掩映的恐惧。他可以轻易杀死敌人立下功勋,是否也能够杀死自己,转身变为恶魔呢?

 

萨菲罗斯和克劳德,与那些被杀死的飞鸟……

飞鸟们只能无力等待厄运,他们则可握着刀与剑。

 

 

阅读着植入杰诺瓦因子的案例,几乎所有实验体都发生了畸变,失去人形,神志也不大正常,相互吞噬、毁灭着,不得不被处理——但很遗憾,杰诺瓦细胞的生命力实在是太强,实验品们无法被彻底销毁。

担忧不可控的意外发生,实验计划中止,主负责人加斯特博士辞职。

 

但潘多拉的魔盒一旦被打开,即使关上盖子也为时已晚。且萨菲罗斯仔细思索后,想不出有什么希望还握在神罗手里。

只要他想,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神罗公司可以在一瞬间被毁灭。抚平被汗水热气熏得凹下的资料页,萨菲罗斯一秒里想出数种办法,每一种办法都能轻而易举——简单得跟折断一根竹筷并无两样——将脆弱的钢盘城市摧毁。

 

人类造出的怪物——

无所不能。

 

 

*

 

 

“……差点流产,我的丈夫说是妊娠并发症,也听不懂他的复杂解释,大意是孩子被我的免疫系统被排斥。他拿来特效药给我用了之后,就去了前线……”

或许……不,特效药一定是杰诺瓦因子相关的制品,尼布尔海姆这种小地方,不可能有治疗免疫类疾病的药物。

 

本不该诞生的,却又存在,我们是一样——消去了潜入的所有痕迹,萨菲罗斯独自一人往山上的魔晄炉走去,他要亲眼见得被宝条奉为天赐奇迹的母亲。

 

 

*

 

 

忐忑不安地醒来,窗外还一片黑,克劳德抓过枕边的手表,才早上四点呢,埋怨自己太紧张了。闭眼又躺了十分钟,睡意怎么也养不出,他挠着头起身,把熨烫整齐的神罗军日常制服挂起,打开熨烫机再熨了一次。虽然萨菲罗斯从没在这里住过,但家具和家电一样也不缺。

真大方,就这样随意地把屋子借出来,说是对下属的照顾,未免也太过了,克劳德回想萨菲罗斯看着自己的眼神,那想要把自己的心思全翻透的深意。

 

好像……离萨菲罗斯近了些,但对偶像的狂热崇拜……却已经快没有了。他拨弄着金发,摇摇头,要是自己被别人当做崇拜对象,那可受不了,不就跟公开处刑一样的羞耻吗?用手指当做梳子,另一只手抓起昨晚就打好挂在门钩上的领带圈,制服嘛……总是穿着不太自在,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上就是一幅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模样。

想快点长高,最好有萨菲罗斯那么高。

 

月亮还没有完全落下地平线,在天际磨蹭着往下落,米德加灰朦一片,他坐上了清晨第一班空旷的地铁——第一次去将军直属部队报到,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工作等待着他,像个战士那样去各处战斗?或者,只是跑腿的杂活?

不管怎样,都没有半点挑剔的意思,合同新开出的工资,让他有点……震惊。照这个工资,不消几年就能把家底赚够,当然是尼布尔海姆的价钱,果然是大城市好。

 

 

但他不是第一个到的,玻璃门后,另外两位耀眼的英雄,安吉尔与杰内西斯坐在大厅,余光紧紧盯着电梯口,旁边是拉扎德主管,双肘支在桌上,手掌撑着额头垫着擦汗的手巾。

“早安……”克劳德有些搞不清状况,那三人的面色暗示绝没有好事。

“……斯特莱夫?这么早?”拉扎德主管看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把手巾熟练地折起收进胸口上的包,再推了推眼镜。

杰内西斯则是和好友安吉尔对视,眉头蹙起,略微急躁地从宽大的沙发上起身,居高临下气势压迫着克劳德:“列兵斯特莱夫。”

小声应了到,克劳德完全被笼罩在杰内西斯的影子里,紧张得刚才喝下去的牛奶快嗝出了喉咙,到底是……怎么了?

“你有任何关于萨菲罗斯将军的消息吗?”

就这个?克劳德赶忙摇头,他怎么可能知道大将军的行踪,自从一周前结束战事与谈判回到米德加,萨菲罗斯把钥匙给他,简单给人事科交代了关于自己的安排之后,就再没见过了:“给将军打个……电话?”

后悔自己说了蠢建议,克劳德把头低下,肯定是打不通才在这里干着急嘛。

 

一直到早上八点半,上班打卡时间过,萨菲罗斯依旧没有出现。

 

肩背抵在通道的墙上,杰内西斯盯着斜前的门,安吉尔握着开着免提的PHS。

“抱歉,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抱歉,您拨打的——”

PHS盖子被啪地扣上,安吉尔对拉扎德摇头。

拉扎德小声说了声“打扰”,用特别申请的门卡打开了休息室——大楼中萨菲罗斯平日的住所,空无一人,令人呼吸憋闷的空气昭示房间长时间未通风。

将军的ID卡正面朝下放在书桌正中,被褥折起没有用过的迹象。

萨菲罗斯失踪了。

“塔克斯呢?藏头藏尾的老鼠们,他们不是一直该跟在我们……跟在萨菲罗斯屁股后面吗。”杰内西斯立在门廊,打开了鞋柜,1st日常靴配备是三双,穿一双,应还剩两双在柜子,现在里面只有一双,“即使他甩开塔克斯是轻而易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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