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zzii是个传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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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union 3

摸鱼了

自从那天有天使给了留言,才想起来……欧我还有这个坑啊。

 

 

*

 

 

“是什么味的?”

龙马被捉住亲吻,橘子哥哥的吻挺霸道的,舌摄住了他的呼吸,压在他的喉咙口,憋住他呼吸着龙雅的鼻息。龙雅十分满足,洁癖的弟弟的各种小介意界限全被他打破。

“……唔……蜜柑味……”龙马喘息着回答,他被压在沙发里,只得抓住龙雅的双臂,“不要在这里……”

反对无效,龙雅把他整个抱起来,吻着往卧室走。

龙马反思了一秒,最近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太H了?但说实在的,他喜欢和龙雅做,还有点喜欢得过头了,因为旧伤的隐痛会在追寻快感时消失,似乎是荷尔蒙、费洛蒙还是多巴胺什么的,驱散了疼痛吧。

曾经洁癖禁欲派的自己,完全没有料到过会成现在这样,龙马把头侧枕在龙雅的胸口,让龙雅的心跳充满自己面对的整个世界。

 

 

*

 

 

“过来、过来……”龙雅拿逗猫棒引诱着卡鲁宾二世,龙马则在一旁撑着外出包,用世界一流的反射神经准备把猫咪装进去。

今天跟兽医预约了,要去给卡鲁宾二世做绝育手术。

戴上墨镜,迎着圣塔莫尼卡的金色阳光,车内放着日本特色的爵士CD ,日光线穿过挡风玻璃,照在龙马的手臂上有点发烫。龙雅驾驶很稳,从不踩急刹车,起步也不抢速度,慢慢地加上油门,龙马一上车就开始昏昏欲睡,哥哥不舍得让车抖醒弟弟嘛,龙雅举起手机悄悄照了一张可爱的弟弟珍藏。

真过分啊,明明已经是三十的大人了,但无论怎么看也都只是二十多岁的样子,龙马的脸颊是东方式的细腻,虽然有点干燥起皮,但一点毛孔也看不见。车子停在停车场了,但龙马还没有醒来,龙雅不忍心用声音叫醒他,只在他的额头吻了一下。卡鲁宾二世nyanya地细声叫,龙马睁开了眼睛:“到了?”

“嗯。”龙雅整理着猫咪的资料卡和病历,确认资料齐全,“呐,有点舍不得卡鲁宾酱的金蛋蛋啊……”

龙马则嫌弃了一眼讲着晕段子的龙雅,抱着二世先下车。

有点舍不得把猫咪交给护士,龙马的视线追着被抱到小病床上的卡鲁宾。

“喂,别看了,孩子他爸,”龙雅从背后蒙住了龙马的眼睛,“安心啦,只是个小手术。”

龙马靠在背后哥哥的身上:“嘁……我才没在担心呢,孩子他妈。”

 

 

*

 

 

猫咪还在医院输液,没有它的白天,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寂寞……龙马躺在沙滩椅上半合着眼,躲在树下乘凉,听着龙雅在游泳池里游泳溅起的哗啦哗啦声。

他们两个弄干净了院子里闲置了十多年的泳池,请人来装了新的水循环系统。医生建议龙马游泳,比起网球之类的陆上运动,游泳对骨骼关节的磨损小一些。

真好看呐,白珍珠色的水花在龙雅麦色的皮肤上划过,腹肌坚实有力,肩背的肌肉宽阔,龙马回忆着它的手感,用慢动作镜头记录下了龙雅的泳姿。

如果时间能在此刻永恒,我便是世上最幸运的人。

龙雅朝他走开,水滴从身上滚落,顺着鼻尖和下颌滴到了龙马脸颊上。龙马转头侧开,却没想到龙雅使坏,像小狗那样甩头,把水滴全从发丝上溅起来糊了他一脸:“是笨蛋吗……”

“是是……我是爱着你的笨蛋嘛。”龙雅也躺在旁边的躺椅上,捋着墨绿色的湿发,将它们全拢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好吃吗?”

小桌上放着龙马咬了一半剩的抹茶蛋糕,他似乎对它再没了兴趣。

“甜得发腻。”龙马摇了一下头,反手脱下T恤衫,纵身一跃,潜入池底如梭般潜行了一小段,再冒出头来,回头望着龙雅,“我不吃那个了。”

“啊啊……美国人做的抹茶蛋糕嘛,别要求这么高啦……”龙雅叹了口气,叼起剩下的半个小蛋糕塞在嘴里,确实有点甜得腻,抹茶的甘与苦杂糅的极妙平衡全没了,被龙马嫌弃了呢。

 

 

*

 

 

等龙马淋浴完,称职的哥哥已经盛好了米饭,把各种煮物摆在了小碟子里。今天是和式的晚餐,味道清淡合龙马的喜好,龙雅其实也没那么坚持自己香辛料派西餐趣味,这种小事弟弟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

龙马的食量随着退役之后运动量的减少直线下滑,吃什么都奄奄地没胃口,稍微油腻的、味道重一点的,都不太碰。以前龙雅记得弟弟还会馋一馋碳酸饮料什么的,芬达汽水是最爱,但现在即使去超市,他也只买乌龙茶。

一副冷淡冷感,只在做的时候有点情热的反应,龙雅有些担忧,虽说龙马的确不是很外向……但他比较喜欢龙马小时候那个活泼样子啦,哪怕有点臭屁。

龙马吃得很慢,好不容易把碗里的饭粒夹完,放下了筷子,趴在了饭桌上,头埋在双臂里。

“怎么了?”谁会趴在饭桌上啊……龙雅的第二碗米饭快要吃光了,刚刚他还打算,要是龙马说没胃口不吃了,他就解决弟弟的剩饭。

“我累了。”龙马的声音很小,身上力气被抽离似的,有些要从椅子上滚下来的样子。

是游泳累了吗?龙雅却直觉不是这样,但他只是放下筷子,指尖顺着龙马吹干得沙拉沙拉蓬松的发丝:“睡一会儿吗?”

“不。”龙马只是否认,多的话一句也不说。

在撒娇?龙雅把碟子里剩下的小菜一股脑全倒在饭碗里很快吃完,把碗筷塞进洗碗机,终于开始专注起弟弟的小情绪。

龙马趁着龙雅收碗筷的时间,已经去刷了牙,换上睡衣缩在被子里了,只看得见发顶,脸全蒙在着,跟小孩子一样。嘛……这才天黑不久刚到八点,的确是很累了吧,龙雅也只得躺在床上,把电脑支在腿上做事。

被子里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龙雅的睡裤裤边,龙马的发丝从被子侧面漏出来,可想他在里面蜷成了什么样。不妙,对猫系的弟弟完全没有抵抗力啊……龙雅稳住继续加速浏览文件。

龙马总算钻出了头,掀开被子下床去了卫生间,连拖鞋也忘了穿,回来时从书房捎了一本书。他重新钻回被子侧着身,把书搭在枕头上看。

房间只有龙雅敲打键盘的声音,与龙马翻过书页纸张的摩擦声。

 

 

*

 

 

关了灯,龙马才把书合上放到床头柜上。

“是什么样的书?”龙雅脱掉上衣,在家里他是裸睡派。

“不太清楚,还没看完。”

“有趣?”

“不太有趣,在讲两个哑巴身边的事,”龙马敷衍着,“但既然已经翻开了,即使是难看……还是会看下去吧。”

说着这话的龙马看起来很温柔,龙雅知道的,即使是饭菜不太好吃,比如以前菜菜子厨艺欠佳时做的料理,龙马还是会吃完,并不说任何的抱怨话,看书也是如此,即使是难看也会看下去。这又有点意外地固执,即使知道情况不太好,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心是孤独的猎手》。”

“嗯?”

“书名。”

“龙马快来抓住我的心啦。”龙雅在开玩笑。

龙马在被子里悉悉索索,把睡衣连带胖次全脱掉,翻到了龙雅身上。

“……”龙马却卡了壳似停了下来,龙雅本以为他……难道是真有那么疲倦吗?

“在这个时候死去也没关系,谢谢……”龙马放弃了什么似的,翻回去平躺着视线聚焦在天花板,说得很轻。

这是告白……吧,用死来说爱,果然是完全的和魂,即使英语说得滑溜,龙雅牵住他的手,细细吻了上去。

呼吸被龙雅用亲吻全数打乱,如果这时打开灯,龙马的脸颊一定情色得不行,黏着口唇津液的银丝,拒绝不了龙雅所有的索求,用自己的方式说着想要。

“不要离开我……”龙马涌出了眼泪,止不住地滚落在枕头里。

“嗯,不会离开。”

 

 

*

 

 

两人从夏威夷转机去了东京,龙马有一些采访啦、摄影之类的工作,龙雅也有一些项目在日本需要确认。

说是代理住持,但南次郎在寺院已经住了二十多年,龙马回去的时候,南次郎在和新养的柴犬玩,南次郎打出去一个球,狗狗就刷啦地奔出去,把球捡回来摇尾巴。

这……自己小时候,不也是这样吗,被南次郎的球撵着到处跑,龙马有种小时候被南次郎捉弄了的别扭。

“龙雅怎么没来?”南次郎不怎么显老,大概是没什么操心的事,见狗狗扑在龙马身上蹭,有点嫉妒。

龙马揉着狗狗的脸,从桌上拿了年糕条喂它:“他去婶婶那。”

“真是的……多少年的旧事了。”南次郎抱怨了声亲戚那边和自己的关系一直不太好,“对了,龙崎教练上个月去世了。”

“……嗯。”

“嗯……?”南次郎把眼睛从报纸下抬起,“追悼会的时候,我见到她孙女了,和你一级的那个。”

“嗯,龙崎樱乃。”

“诶……你小子还记得别人的名字,真是稀奇。她还没结婚哟。”

“所以?”

“没、没什么。”南次郎摇了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去扫院子了,“也帮我扫一下啦,仓库里有吸尘器。”

 

 

*

 

 

龙马在家庭影院里看电影,手边是一杯客房服务拿上来的日本酒。慢慢地酒的劲头上来,他一点台词也没听进去,把头搭在靠枕上,闭着眼睛,感受酒里谷物的香气散在身体里。

外面的门被打开,龙雅身上还沾着花粉的味道,龙马迷迷蒙蒙地把电影关掉,捂住了鼻子,他有一点花粉症吧。

想见面,两个人都是这样,在家里……不太好。婶婶不欢迎南次郎一家,虽然南次郎这边欢迎龙雅,但是龙雅不太好抱着想上龙马的心思去寺院里。

从包里拿出了按摩的药油,龙雅把龙马的腿拉在沙发上:“僵得不舒服?”他觉得他是第一好的哥哥兼男友兼按摩师。

龙马点头,盯着龙雅,期待地盯——

“在家就放任它僵硬着、不舒服?”再次得到了龙马的点头答案,觉得他没自己照顾是真的不行。

“从美国带的止疼药吃完了。”这话里有点委屈的意味。

“诶?这么快?”龙雅捧着龙马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唇,“我的报酬。”他挽起袖子开始舒缓龙马的腿部肌肉。

大概是哥哥揉得累了,龙马今夜特别主动卖力。

 

 

*

 

 

“我要回去了,你呢?”龙雅从包里抽了一支烟,是他回日本才买的,在美国他不碰烟草,“累的话,睡到天亮之后再回去吧。”

龙马用浴巾擦着头发,嫌吹干头发热也不拿电吹风,他坐在沙发上,也从龙雅的包里摸了一支烟:“我也回去了。”他咬着烟,凑过头到龙雅面前,将烟丝头杵在龙雅已经点燃的烟上。

龙雅用力吸了一口,烟丝升温成红橙色,把火度了过去:“怎么了?我要回去,就不高兴了?”

“没有。认床,睡不着。”龙马把衣服套上,吐了一口浊气,拨了服务台的电话,“您好,能帮忙预约的士吗……”

什么认床啊,适应力超强的前职业选手可不会这样,龙雅知道龙马只是在闹别扭。

“也帮我叫一辆。”龙雅顺口说道,他把包收好,披上自己的大衣,穿好袜子和鞋。

挂掉电话,两人一同出门进了电梯。

“呐,我会想你的。”龙雅低地地耳语,在龙马脸颊上偷亲了一下,“所以嘛……把LINE账号给哥哥啦……”

“不要。”龙马先踏出了电梯门,先上了的士车,“晚安,再见。”

呜哇……真是情冷情热啊,龙雅在心里吹了个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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