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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union 4



*


“不是说不有趣吗?,还把它带回来看了?”龙雅到了甜点店,龙马先到,在看之前他在床上看过的那本书。
龙马吸了一口饮料,是橘黄色的冰橙汁:“唔……不算太无聊吧。妈妈跟我提起了相亲的事情。”
他合上了书,手握着杯壁凝着的细密冰水珠,嘴唇被糖分足够的饮料浸润,和平时比起红润许多,贝齿无意识轻扣下唇,要是能吻上去……龙雅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只得盯着桌面的枯燥木纹上。
相亲,一贯面上显着对感情轻浮的龙雅从来没有这种烦恼,身旁的朋友长辈才不会把女性主动介绍给他,但其实他对喜欢谁这类刻骨的事很珍重,也看得更为……单纯,他是这样自知的。相亲一上来就问工作如何、年收入如何……他可受不了这样。
大概……是纯爱系的?他抿了一口薄荷水,在心里笑了起来。
否则他怎么会喜欢上龙马呢?比他稍顾忌一点世故人伦的家伙,哪怕再喜欢,也会忍耐住这份爱意,说服自己这种事是错误的,催眠着自己“住手”吧。
与我做出了同样选择的龙马,想必并不顾忌外人的想法,是极为自我、顺遂本愿的人。就是这样……就是如此,身体伤痕累累,却仍然直立背脊的龙马才让人万分怜爱,龙雅叹了口气:“要去?”
“不。我不愿意欺骗她们,那不公平,”龙马面色平静,“也没有意义。”
“什么嘛……说因为喜欢我所以拒绝相亲,会可爱许多,”龙雅调笑着,抢过了龙马手里的果汁,就着同一根吸管喝了一口,“真甜啊。”



*



龙雅提前打来了电话,告诉了南次郎和伦子要来拜访,电话里用上了郑重的敬语,和他平时没大没小的性格不像,弄得南次郎觉得肯定不对劲。
南次郎说起这事,和伦子一起决定把明天的招待办得正式一些,打电话给了饮食店,订了比较高级的刺身拼盘之类。
龙马有点惴惴不安,是龙雅要说些什么?莫非和两人之间的……关系有关?因为自己说不出口,也不打算跟父母表白心意,就代替自己主动做破窗人吗?在手机屏幕上按下了电话号码,犹豫了几分钟,龙马最终消去了拨打页面,他又不想问出口,事已即此……随它去吧。
第二天龙雅穿了黑色的西服来,带了一个包在金红色礼盒里的蜜瓜作礼物。
“……这是?”南次郎瞅着场面作用大于好吃的蜜瓜,估摸着没有几万买不着,龙雅这么带礼物来,还是第一次。
“婶婶托我带来的。”
暗地里舒了一口气,似乎事情和自己关系不大,龙马绷紧的神经松缓了下来,端了茶水盘子过来盘腿坐下。
尴尬的却是他的膝盖关节……左边和右边分别“啪”地响了一下。
“没事?”南次郎皱着眉头关心了一句,他也曾是职业选手身上也有旧伤,能理解龙马的身体状态。但他退役的时候已经和伦子结婚了,体贴的妻子对他的伤病上心极了,和龙马这一个人对付着过的马虎小子不一样。
“没事。”龙马倒了四杯乌龙茶,等着伦子把蜜瓜放到冰箱里后回来。
“婶婶病了,现在住在医院,托我带了她写的信笺来。”
龙雅和龙马不太清楚南次郎他们这一辈的纠葛,也无意厘清,他们等待着南次郎和伦子看完信。


*



像个可靠的大人了,龙马没把父母闲聊家族的事听进去,闭上眼全是龙雅穿着套装的……算是帅气吧。肯定很受欢迎,龙雅身边不缺追求者,和自己闷闷的、还冷冰冰,没几个人来说话不一样。
LINE提示音响起,是菊丸前辈发来了喝酒的邀请,去河村前辈开的寿司店喝酒。基本曾经网球部有空的人都去了,龙马也就回复了说能去。
店的二楼被网球部包场了,不少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来,还是成为普通上班族的多,乾和大石自然不用说,连桃城和海堂也是。不二正举着照相机,也很符合他摄影师的职业,对面的菊丸职业说出来会让年轻人们kyakya尖叫,是唱歌跳舞的偶像。
“就剩部长没来了啊!”菊丸按着手机,“诶有点堵车,不过也快了,部长回消息了!龙马君,坐这边来嘛~”
“碰上你在日本的时间可很不容易的说。”
龙马也照例先拿了一杯生啤:“其实上周和不二前辈见面了,杂志有个取材。”不二笑着点头,和龙马锵地碰了一杯。
“诶?不二,还给体育杂志拍吗?”
“是时尚杂志,龙马君这样可爱又有人气,拍什么都好啦。”
河村端了烧酒上来,一群人渐渐放开了喝,等到手冢来的时候,酒量差一点的大石君,已经开始说个不停以他自有的形式醉酒了。
上班族的各位基本都结婚了,孩子也大多蹒跚学步、或者刚上小学,让人有点怀疑社会上流传的年轻人结不了婚传言是否真实。
他又想起来了妈妈的话“成了老爷爷之后,没有妻子、孩子照顾你,孤独一个人该多寂寞”。再过二十年、三十年,自己还有勇气说哥哥会陪着我这样的……说不定那时候,龙雅会有自己的家,自己还什么都没有。
酒是好东西,龙马感觉身上旧伤的痛一丝一丝被抽离,身体轻飘飘的,感觉不到痛苦,脑袋里的钟停摆,有这一瞬间是一世的错觉。但也是坏东西,不知道明天宿醉头会有多痛,像发高烧的头痛那样。
但到后半场时,大家也没喝个没完没了,适可而止,醉意褪了下去,龙马只是觉得热,还有……一种无论好事蠢事都能做的勇气。
因为队伍里上班族明天还要赶早班,他们赶着电车末班车散场了,约明年再来聚一次。
工作时间相对弹性的菊丸还要去赶另一场聚会,不二好像也是,还有人叫他去喝酒。
龙马则是摆了摆手告别,他不想马上乘的士,那样胃里颠得难受,他拐到了河边,这条他初中时候经常路过的河,现在修了漂亮的河岸商业区,咖啡厅、小酒吧、居酒屋之类的店毗邻着。
不过他没有走进去的主意,他只想见一个人,他打了电话给龙雅。
“……龙马?”
“嗯……想见……”他说得含含混混,听到了龙雅的声音已经满足了。
“没在家吗?”
“……唔……想见你。”
“在哪里?”
龙马不知道怎样回答是好,发了定位地图的截图去。哥哥一定会找到他,没关系的,就像曾经他们分离,但龙雅还是回到了他身边。


龙马的脸颊很烫,嘴唇吻着龙雅的耳朵,寻找着凉凉的地方。
是宾馆啊……龙马不再顾忌,一身黏在龙雅身上,像养的猫那样撒娇:“来做吧。”
“嗯?怎么了……醉酒了,就想哥哥来干你吗?很贪心啊,龙马。”龙雅打开手机,给婶婶打了电话,说在外地不回去了,又拉着龙马的手指解锁他自己的手机,给寺院拨了电话。
“……嗯,喝得有点多,在前辈家借宿了……明天再回来……”龙马面不改色地说了小谎,挂掉了电话,一点后悔也见不到。
“前辈,是哪个前辈?”挂了电话,龙雅剥掉了龙马的衬衫。
龙马想了想,卡了好一阵才说:“是越前前辈喏……”酒精让他的脑子变得有点迟钝、有点直白。
“呐,龙马,”龙雅将弟弟的头揽到臂弯里,“用一个吻交换你的心事好吗?”
“……嗯?”
龙马离开了哥哥的臂弯,整个人清醒了过来,他看着龙雅和他相似的发与瞳,龙雅总是能体察到自己掩藏的难过,所以自己连在他面前伪装一切都好的权力也被剥夺了。
无法继续装作可以维持着禁断的关系到永远,龙马觉得冷。
“我们,还能这样多久呢?”龙马倒向了身后软软的床铺里。
龙雅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说了那话:“诶……你也会想这种事啊,小王子……”
“你很受欢迎……去找了别人怎么办?”
“怎么会啊。我是你的亲人,是爱着你的人,这点永远永远都不会改变。”
龙马躺在龙雅的身边,看着哥哥的侧脸,声音很轻很轻,甚至是颇为虚弱地说着:“之前,你还没有来家里的时候,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房子里,真是很难熬啊。有一天,伤痛得不得了,还重感冒了,我只得跟躺在床上的自己说,要坚持下去,一定要坚持下去,至少要走到车库。踩油门去医院的时候,脚踝也疼,又有什么办法呢,再疼也要开到医院。甚至有,是不是我会死在半路的幻觉,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在那个空旷的家里了。等医生开的止痛药生效时,身体像漂浮在悬崖里,无法坠下、也无法上岸。”
“抱歉……”龙雅抱住了弟弟,亲吻着他的发顶,“该早点去陪着你的。”
“不是你的错。我有点无所适从……是我的问题。好了,我的心事大概……就这这样,很阴沉吧。”
哥哥只是履行了话开始之前的契约,亲吻着龙马,细细密密地吻着,额头、眉眼、脸颊、嘴唇、胸口、腰……他用手掌拢住龙马的膝盖,将掌心的热捂给龙马时不时会痛的腿关节。
龙马蜷缩在龙雅的怀中,一整晚睡得很沉。


*



雨刮器噗嗤噗嗤地刮着,雨来得迅猛,车上的越前一家兴致不怎么高,或许是雨的原因。伦子开车,南次郎坐副驾,就和他们年轻时总是伦子骑着机车搭着南次郎一样。
“下次回来大概是多久?”南次郎从袖子里掏出了糖盒,“吃吗?”
“不知道,看安排了什么工作吧,”是金平糖,龙马拿过了小铁盒:“京都产的?”
“嗯,之前去了京都,和尚开会啦。给。”南次郎见龙马不拒绝,把身边一个表面布纹绘的图案很传统的包袱扔给了儿子。
“是什么?”
“土产,金平糖。”
“一包全部都是?”
红灯路口,伦子踩了刹车,通过车内后视镜向儿子点头:“全部都是。”
“又不是小孩子了……”话是这么说,龙马把它塞到了背包里。
“你喜欢吃这个嘛,小时候每次回日本都要买好——多去美国。”
虽然在大多数人看来自己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大叔了,但还是……父母的儿子,龙马想起了小时候,南次郎还走夏威夷穿衣风格路线,妈妈还留着咖色顺直的长发和潮流的女大学生没什么两样时。
面前浮现着他们年轻的样子,龙马生出了告诉他们……自己和龙雅:“那个……”
“嗯?”
“……谢谢。”
他想他是个胆小鬼。


披着深蓝羽织的南次郎撑着黑面伞,把妻子置在伞正下方,这是第一次他们没有送龙马进安检口,因为湿漉漉的伞弄湿候机大厅让工作人员为难总不太好,他们站在停车场的出口,目送着儿子离开。
龙马只是稍稍回头,最后望了一眼父母挥手告别。
有点想流眼泪……但这可不行,他深呼吸着让面色平静如常,疲惫地推着行李往托运窗口走去。
龙雅定了他的邻座,或许他已经进了安检,在里面的商店转悠了,也有可能,他还没来,等着他的是自己。
无论先耐不住想见面心情的是谁,他们总会重新回到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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