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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7SC]luv.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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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期的首发任务几乎没有难度,克劳德作为队长带领士兵乘飞行器来到了北方。时值冬半年,暴风雪把玻璃窗冻得跟冰块一样,飞行器因视线模糊无法停落在目标地,把克劳德一行从半空中放下来,便飞回临时驻地了。
即使准备充足、踩着带钢钉的专用靴,冰雪地依然走得艰难,克劳德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带一把轻一点的武器,武器负重让他不太好受。
生物研究部的委托总是稀奇古怪的,说是北方这一两年有一支部落反常地往更北的极地迁移,似乎在北方大空洞那边,希望特种兵部门能去调查一番。不向温暖湿润的南方,而往更恶劣的极地的奇怪部落。
“说不定那里有埋藏宝石、黄金……宝藏?”一般兵们一边打开干粮、一边闲聊着。
“……大概?”克劳德戳着PHS新装的定位系统,因为天气实在太冷,程序反应不太灵光,电池异常掉电,撑不了两小时就会没电了吧,“我的PHS快没电了,不知道备用电池能不能用到任务完成。”
“先留着备用电池吧。”同行的人提议,克劳德点头,把正准备换上的备用电池放回了包里。

首发的任务哪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克劳德一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暴风雪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吹起的狂风快要把几个人吹到天上去了,此时又庆幸起自己带了一把超级重的剑像个秤砣压着自己。
沿着地图上的粗略指引,不远处有一座山,希望那是一处背风的地方。
远处有黑点来了,是原住民挥舞着手发现了狼狈的神罗兵们。
——也太幸运了吧。克劳德和队友们对视了一眼,不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做法,他们走向了原住民的队伍。
“你们是神罗的士兵……跟我来吧。”
原住民的领头裹着厚厚的毛皮衣,他们拖着捕获的不明野物,瞄了眼克劳德他们身上的神罗标志,同意带他们到自己的小村子里避险。


*


“这群人……他们很怪,我们都不愿意接触。”
原住民的大叔拿着克劳德递来的照片,嘴上叼着士兵们作为感谢送的香烟,比他们自己的土烟带劲儿多了。他看了一眼克劳德,心神领会,克劳德从包里摸了一壶烈酒,出发前想着可能会需要酒暖身,如果受伤了还能用酒消毒:“请。”
“那是一年前的事了,去年北方有一场严重流感,神罗公司免费资助了药,但是太北方的……但他们最后一点事也没有,听说一个人都没有死,继续往北方往来。很奇怪吧?”
“他们从别的地方找到了药?”
大叔摇头,不赞同克劳德的话,拧开酒壶叫同伴们一起来喝酒了:“他们在最北方的某处找到了什么。但从新年之后,再没有见到他们。暴风雪?雪崩?谁知道……就是这样、就是这样……邪门得很……”

在小村子——只是十几座小木屋的扎营点过了一宿,暴风雪过去,阳光猛撒到雪地上,日光自雪地反射即使戴着护目镜也觉得刺眼,飞行器从偏南的驻地赶来继续搭上了克劳德的调查队几人往更北方去了。
“北方大空洞?”握着操纵杆的驾驶员用“不是认真的吧?”的语气犹豫,“怎么会有部族住在那啊……”见鬼……昨天遇到暴风雪九死一生,今天还要在那种险要的地方迫降,但他也只是想想,没有真的抱怨出口。


*


“那是什么?”队员握着制式步枪,谨慎地走向一大块冰与雪覆盖的东西。
普通的岩石当然不会引起他们的警惕,这些“东西”被厚厚的雪覆盖着,隐隐约约呈现着“人”的模样。
“他们是……人?死了?”
按照常理来说,在这样极端的天气下,被冰雪冻个一两天就没结果了,一行调查员遗憾着是不是来太晚了,呼叫着对讲机那头飞行器驾驶员把吊索放下来,他们要把这些东西运回去,作为给生物研究部的交待。
克劳德则用PHS拍摄了下现场的情况作为档案记录,但他心里毛毛的,总觉得这些人死在这里有些诡异。为什么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呢?往南方去不好吗……而且他们真的“死了”吗?但又说不出口,无法向通行的队员们说“他们或许没死,只是睡着在了冰雪包裹的壳中”。这只会徒劳散播着惊悚片的氛围,本来队员们就不是很乐意搬动这些不清不楚的“东西”。
还要采集土样、岩石、雪、空气……这些生物研究部在清单上要求的样本。

正当克劳德用铲子把碎石块放进袋子里,他回头,却发现那边的队员们却已经全部登机,飞行器快速爬升起飞:“等等!”他扔下手中的东西摸出对讲机,频道刺啦刺啦地被对方单方面掐断。
他们那群人在搞什么!?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那自己要怎么回去?
这真是不可理喻!
克劳德很快冷静下来,以最坏的恶意揣测着,难道是……因为自己晋升1st不顺眼?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回去就谎称自己死在暴风雪里……这样?
喂,这可算是谋杀啊!翻出PHS,屏幕左上角显示着让人丧气的无服务。
糟透了,1st考察期的任务哪里有那么简单嘛,心里面嘲笑着自己的天真,同时克劳德又闪过“或许是考察期任务的特别测试”的怀疑,但不管怎么说拿这种事……太过头了吧。
见鬼为什么要冬天来北方做任务啊!克劳德叹了口气,再次检查自己的背包,最糟糕的是PHS的备用电池告急,他决定关掉PHS以节约电量,过一个小时再打开它。


*


他来到洞窟边缘,一步一步非常小心,因为目及之处是很陡峭的悬崖,之下雪和岩石的坚硬程度也不得而知,要是摔下去可没救。但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强,深处有迷宫一样的小道和空洞,克劳德边做着标记边往里走。过剩的好奇心并非明智之举,但洞窟深处仿佛有什么吸引着克劳德。
真奇怪啊……传说此处有各种各样凶猛的怪物,之前小村子的大叔说目击过僵尸龙什么的,但现在未免太安静了,连一只蟑螂都没有。
越往深处走,反而没有外面风雪的寒意,不那么冷了,克劳德提醒了一下自己,重点不在这里吧,或许深处真有什么宝藏在。
『到这里来……』
是谁?
克劳德被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是哪里的声音?从深处传来的?从外面传来?还是……幻听?他屏住呼吸,只听得因紧张,脊柱和肌肉挤压出的吱嘎声。
绿色的猫眼注视着他,只有一瞬便又消失了——是魔晄眼,克劳德确信。
低沉的闷笑在克劳德的耳边,他转过头,身后什么都没有,谁在注视着自己?一贯克劳德作为士兵猎杀怪物,而如今身份对调,觉得自己被盯上了。


*


他在笑,不是温柔的微笑,也不是恶劣的奸笑,不如说抿起嘴角,仅仅证明他心情不坏,克劳德眨眼,希望眼前所见只是幻象,萨菲罗斯简单地看着自己,对自己笑着。
失踪已久的萨菲罗斯,高大的身躯孑然站立着,赤裸着上身,披散着银河一样的柔顺长发,黑色片翼舒展在身后,在星球的深处看着克劳德,单单以目光吸引着克劳德无法抗拒地走近。
或许是自己……死了?克劳德无端猜测着,否则如何解释萨菲罗斯就在自己眼前呢?
又或者眼前的并非萨菲罗斯,而是因自己的意识而出现将军样子的“神明”,但神明与萨菲罗斯……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从神性的名讳到异于常人的模样,再到无人能比的功绩,萨菲罗斯就是神明。

总是这样,你总是在最坏的时候遇到萨菲罗斯,总是恰巧被萨菲罗斯从深渊里拉出,克劳德对自己说。总觉得自己很没用啊……哪怕是自己附上了1st的名号,情况也不曾改变。

“为什么失踪了?”局促不安着,克劳德只能问出这么一句,在萨菲罗斯近乎完美的身躯前,他又摸了摸鼻子尖,希望那没有蹭上灰。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黑色烟雾笼罩了萨菲罗斯的身体,晃眼间克劳德熟悉的那身属于将军的甲冑重新出现了,萨菲罗斯好整以暇说着:“有很多秘密想要解开。”
“仅仅是这样吗……”相当地任性,克劳德在心里嘟囔,萨菲罗斯失踪给综合治安部带来了多大的震动啊,还有之前霍兰德博士的遇害,神罗大厦里的流言蜚语传着是失踪的将军做的,“那……还会回去吗?”
“克劳德想让我回到哪里呢?”
克劳德低着头盯着脚边的小石子,将军投到他身上的目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但他没有预料到,萨菲罗斯单膝点地,反倒仰视着自己,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脸颊变红变烫,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啊……人们除了会对小孩子这样,就只有对爱侣求婚的时候这样单膝点地了吧……难道自己在萨菲罗斯眼里,还是一直是个不能独当一面的小孩子吗?
“唔……米德加?但……”克劳德卡壳,回想起萨菲罗斯对神罗公司的态度,“但你好像不喜欢那里,嗯……你不喜欢米德加,也不喜欢神罗公司。”
“如果是回到克劳德的身边,也不是不行的。”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的身边?克劳德不是很明白将军的意思:“我是……没什么所谓了。但为什么在这种偏僻的地方?”


*


萨菲罗斯领着克劳德来到了星球的深处,周围都是绿色的光点,它们是流淌着的lifestream,中间横放着一块巨大的水晶,水晶里沉睡着一位银白色头发的断臂女人,皮肤呈现不自然的灰白色,既不是活着,也没有死去,这就是萨菲罗斯在意的……人?
“感觉她怎么样?”
萨菲罗斯牵着克劳德的手,他们一同触摸着水晶。
“她……”克劳德恍然大悟一般把两者连接到了一起,刚才说着『到这里来』的人是她吗,“我应该认识她吗?她……是谁?”
两千年前从天而降的灾祸、神罗公司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尼布尔海姆掩藏的秘密、Project S的最高成就、克劳德父亲为了救下妻子与孩子窃取了灭活Project S成品细胞……萨菲罗斯说了很多,他应该从未向谁倾诉过这些事,克劳德有点担忧地听着萨菲罗斯压抑着愤怒和悲伤的诉说。
这样的萨菲罗斯看起来非常的寂寞,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克劳德有些担忧,鬼使神差地握住了萨菲罗斯手:“不管从前发生过什么……萨菲罗斯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这点是不会变的嘛。”
萨菲罗斯顿住了想说的话,低下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没有挣开克劳德的手,复而抬头,将克劳德拉在怀中,开口的声音很轻,但克劳德依然听见了:“你是对的,那都是过去的事。”
片翼卷动着lifestream的荧绿之芒,将那片悒郁留在了大空洞中,萨菲罗斯带着克劳德离开了星球的深处。


*


“他们感染了处理过的微量杰诺瓦细胞。很严重的流感袭击了他们,我只是想试试,杰诺瓦细胞至少能他们不死。”萨菲罗斯答应克劳德把他送回神罗最北的一处驻扎地。
“但他们为什么会倒在空洞里?”克劳德躲在萨菲罗斯的披风里,眼睛被大风眯得睁不开,他无法说萨菲罗斯这样做是仁慈还是残忍,救了原住民很好,但用了和毒药没什么两样的杰诺瓦细胞又是不对的。
“他们本来就快死了,只是杰诺瓦细胞没让他们死透,放在那里不管,春天气温回升他们应该会醒过来?”
“跟会冬眠的熊一样嘛。”
“那些扔下你的家伙,需要我帮你处理掉吗?”萨菲罗斯把克劳德放在了离驻地不远处,他的语气和问克劳德需要帮忙倒垃圾吗一样平淡,“他们的确做得太过分了。”
“不用。在神罗工作,总该要习惯这些事。我会好好处理的,相信我?”克劳德知道这种时候就应该用自己的脸蛋卖乖,睁大了眼睛看着萨菲罗斯,将军看起来也很吃这一套。
“可你连18岁都不到,在士兵里……”
“我已经是1st了!”
萨菲罗斯还是不放心,但拗不过克劳德:“好吧。至于这次的调查任务,你就说北方大空洞那里有一些漂亮的矿物,部落的人需要采集拿去卖钱,所以一直往北迁移好了。”他的身形渐渐消散,变为黑色的烟雾无影无踪,让克劳德以为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摸出包里的PHS按下开机,因靠近驻地而满格的信号把克劳德飞到远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飞行器停驻在驻地的停机坪上,和克劳德同行的队员惊恐又怯懦地看着克劳德走向他们,至于萨菲罗斯说感染了杰诺瓦细胞的人,早就不见踪影。
这些人必定是得到了背后谁的支持而胆大包天才敢暗算自己,克劳德也能读懂公司的势力派别,自己被划归在新一代社员这一边,也就是以鲁弗斯副社长为首的这边,和公司的守旧老人派一直都是明枪暗箭在争斗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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