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zzii是个传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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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陆北面架起了长长的封锁线,将米德加所在的大陆隔离成为了孤岛。

  不明的黑斑溃烂从冰雪之地传染开,病人陷入虚弱、直至死亡。神罗公司仅仅派出了十名生物研究部成员作为先遣队,让他们去北方的基地调查。

  但消息稍微灵通一点的都知道那十名先遣队成员,均是公司中很不得志的弱者,大概公司也对他们不太抱希望,或者更恶毒的说法,他们死在那里……也未尝不可。

  “真残酷啊……”扎克斯拍了拍克劳德的肩膀,“听说社长在会议室说了‘只要维持封锁线就足够’、‘外面的人死光也与神罗公司无关’……这样的话。”

  克劳德尽量保持理智,作为1st他已经慢慢学会不仅仅从好与坏来判断,有人称其为成熟、有人称其为狡猾世故,但要在神罗公司生存,有时候的确需要变成一个很坏的人,想到这里,金发陆行鸟的情绪并不太高:“如果只是通过人传播,社长这么说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但——”

  “我们现在连它是否仅仅通过人传播都不知道!如果通过动物,兔子、老鼠啦,或者天上能飞的鸟儿传染,公司现在完全在做无用功嘛。”

  米德加、不光是米德加,各地都人心惶惶,害怕那灾难夺走自己的生命。

  “北边的特种兵有感染的例子吗?”

  “得了吧,”扎克斯双手交叉抱在脑后,做着深蹲,他似乎有点紧张,“公司怎么会把珍贵的特种兵派到封锁线的外面。”

  克劳德摇了摇头,从兜里拿出ID卡在感应器上刷过和扎克斯交班。



  *



  穿着朴素的土色便装,克劳德走在依旧繁华的大街上,耳朵里塞着耳机接上PHS收到的广播。

  “……根据疾病监控中心的消息,北可利尔已经有感染病例,现在处于封锁状态,为了保证居民安全,金蝶游乐园暂时关闭……”

  报刊亭摆在最外面的报纸,第一版也用黑色加粗的最大字体标识着“感染!”。

  米德加和外界是割裂的,克劳德踏入常去的快餐店,这里一切如常。

  总是这样,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米德加表面都是一潭净水,除非这里被炸成了一片废墟!克劳德被脑子里突然冒出的怪念头逗笑了,开玩笑,米德加无论如何也不会变成废墟的。


  托晋升为1st的福,克劳德搬到了高级员工住宿区,用ID刷卡时却发现门已经开了。是早上出门的时候忘了关门吗?

  带上门转身蹬掉鞋,却发现沙发上坐着意想不到的客人——

  萨菲罗斯。

  克劳德一点也不想知道他是怎么不惊动楼里的监控进来的,反正萨菲罗斯总有办法。

  “好吧……这次来是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正宗被随意扔在茶几上,萨菲罗斯还自己有闲心倒了一杯水,“我长久地思考过一个问题。”

  和我有什么关系?克劳德只得找到茶几角坐着,谁让沙发被萨菲罗斯霸占了。

  “为什么我会刚刚遇见你?而且——出生自尼布尔海姆的你,克劳德。”

  这么一想来,的确有许多许多的巧合,比如自己和萨菲罗斯都出生在那里,都携带那个叫……杰诺瓦的东西,不过人与人的相遇嘛,就是种巧合?

  “如果你要说这是巧合,我不这样认为。我很好奇,是否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在背后控制着一切呢?你知道,我不会容许有人操纵我的命运。”

  “反正日子就是这样一张一张日历纸撕掉,是巧合还是谁在操纵……没兴趣。”

  克劳德把电视机摁开,米德加新闻台正在播报不明黑斑感染的事,扫兴,他换到了电影台。

  “所以我采取了一些行动来引出背后那只手,比如……让神罗公司不惜拉起巨大封锁线的感染。”

  目光从电视机屏幕上转开,克劳德惊异地回望着萨菲罗斯,他不敢相信这是曾被喻为“英雄”的将军能做出的事,多少无辜的人因此死去?仅仅是为了满足他的小小迷茫?为什么生存这样莫须有的疑问,哪里比得上单纯的生活着重要?即使是萨菲罗斯也没有权利剥夺无缘无故剥夺无关者的生命,不可理喻!

  “如果你想要阻止我、打败我,以此成为以此英雄拯救世界……我拭目以待。”


  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克劳德眼看着最后桌上的正宗也化为黑烟消影无踪。


  萨菲罗斯又一次消失了,克劳德捏住遥控器换回了新闻台。


  处于封锁线的内部,这事和我没什么关系。米德加新闻以一种置之室外的超然态度播报着外面的状况,克劳德却一点也听不进去。

  但那些无辜的人就该死吗?如果这发生在自己不相干的人身上,伤痛不会戳在自己心口,但设身处地如果发生在了自己的亲人朋友身上……仅仅打倒萨菲罗斯,也于事无补吧?



*



  萨菲罗斯执着于自己,不是克劳德的为了炫耀或者沾沾自喜,他思考了很久,萨菲罗斯与自己有很多次难以置信的意外相遇,如果说是都是偶然,那也必定不正确。但萨菲罗斯认为是有一只“手”安排着他的命运,与其说是别人,不如说都是他自己做的吧。

  和安吉尔熟络一些后的闲聊中,克劳德知道了萨菲罗斯曾特别关注过自己。为什么是自己?安吉尔也完全摸不着头脑,难不成是单纯因为样貌合萨菲罗斯的胃口?克劳德被自己的猜测恶心到了。


  就着米德加新闻台枯燥的新闻,头枕在沙发边沿,克劳德眯着眼睛困了。

  杂乱的梦境袭击了他,但又不那么像梦,不如说是真实和虚幻之间的图景,是米德加的魔晄炉还有怎么走也走不完的大圆盘,似乎是跟着一对人在走……爆炸轰隆着,米德加的一个圆盘不可挽回地倒塌。

  少女在自己的手中沉入湖泊……

  抬头仰望,天空中盘踞着巨大的巴哈姆特,映照着不详红光的巨大陨石覆盖了视线,行人们一个一个倒下,口中喷吐着黑色的脓水——

  晚间新闻结束的音乐将克劳德惊醒,原来是睡着了啊,刚才的梦可真够奇怪的,尤其是那个少女……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是见过一面的爱丽丝,在街上碰到过扎克斯和她逛街。

  果然萨菲罗斯一来,自己就会有些“异常”,克劳德简单地把怪梦称为萨菲罗斯综合症。


  洗漱之后克劳德也没什么精神,直接睡觉了,却没想到怪梦还在继续。


  完全成为废墟的米德加,自己童年的朋友蒂法在城边开了间酒吧?不得不说女老板这个角色比拳师适合她,这梦着实荒诞,最后是……

  低头看向左臂,刚才新闻中出现过的黑斑出现……!

  睁开眼,克劳德再也没有睡意,右手搭上完好无损的左臂,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不过……这是哪儿?


  像是各种建材东拼西凑做成的房屋,一把非常重的刀——非常符合自己的喜好,放在床旁边的地上,还有一个敞开盖子的箱子,里面放着满当当的魔石。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和特种兵制服非常相似,但又有些许不同。

  桌上是PHS,克劳德拿起来,是从没见过的型号,待机画面是尼布尔海姆云狼头图腾,好吧自己的PHS也是用这个作为待机图……

  他突然有了个不好的猜想,莫非这里就是梦中的自己?他赶忙拉开窗帘,凭借魔晄强化过的眼眸,黑暗之中废墟高大占据了窗景一角,根据其中颇有神罗建筑风格的废墟,克劳德肯定那就是梦中倒塌的米德加,被邪门儿炸弹和天外陨石毁得七零八落的米德加。

  克劳德翻开了PHS的通讯录,里面许多他不认识的人,当然认识的人也有几个,比如蒂法,还有姑且算作同事的里维和雷诺、鲁德……加上路法斯。


  如果要最快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那大亲友扎克斯一定是能够倚靠的对象,克劳德用PHS拨出了烂熟于心根本不需要翻通讯录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对不起……”

  按掉挂机,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克劳德再次仔细地输入了号码,确保自己没有因为按错,但结果仍然是机械的录音告诉自己,扎克斯的号码是空号。

  难道是扎克斯换电话了?

  切换到PHS的日历,克劳德发现已经是九年之后了,这是……?


  到底是我在做梦,还是这里才是梦?


  那安吉尔呢?克劳德加拨了神罗公司的号码头,确保这一定能打到安吉尔那里,私人号码可能更换,但工作号码是公司分配的,一般不会改变。

  但结果仍令他困惑,仍然是空号。


  克劳德不知道该找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犹豫之下,他翻开了内容满满的语音信箱。



  *



  “所以你完全不记得和我们一起经历过什么?”

  白天处于关店状态,蒂法放下了手中正在做的晚上营业准备,担忧地注视着好友。被蒂法——还是个大美女盯着,克劳德不太自在别开了眼神:“我只记得你弹的钢琴不怎么样,一心练习拳击,但是后来我离开尼布尔海姆了,探亲假回去的时候你都不在镇上,不太清楚你去了哪里。”

  “探亲假?”

  “嗯?我在神罗工作,还是1st呢,本来打算再存一年的钱,就把妈妈接到离米德加近一点的地方。”

  余光注意到蒂法的眼神显示着怪异,她难以置信地深呼吸着,下了很大决心似地才说出口:“事实上,尼布尔海姆被萨菲罗斯烧毁了,我的父亲、你的母亲,村子里所有的人,几乎都死在那场大火里,难道……你真忘了这一切?我们早就失去了尼布尔海姆的一切。”


  蒂法将玻璃杯重重地顿在了吧台上,狠狠地喝了一口水:“你是做了什么噩梦吗?”

  “不是的!现在才是噩梦!我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了!到底是为什么啊!”克劳德背起了靠在吧台上的武器,头也不回地出了第七天堂。

  他要去神罗公司,他要去尼布尔海姆,他要亲自确认他想离开这被噩梦包裹的虚假世界。


  但脑子中有一个可怕的念头挥之不去——

  但事实如果真像蒂法所说,她没有必要骗你,如果这里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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