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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国记][雁主从]冬时 | 番外1

  *新生*

  

  

  尚隆、尚隆、尚隆、尚隆……!

  六太撒着腿风一样地跑到内殿去,手中捧着一团软软小小的东西,精心呵护着它像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慢点啦,别摔倒了。”尚隆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笔,身侧的三公不明所以,只看着台辅眼中噙着泪花。

  这是一只刚出生的雏鸟,麻灰的颜色不是什么珍贵的品种。

  “看来我的祈祷还是很灵验,喜欢吗?”

  忙不迭地点头,六太才明白这么多天尚隆每天去祈祷,原来是为了向上天求得一只普通的雀鸟,和在冬时死去的那只八九分相似,六太已经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了。

  “会好好珍惜它的。”六太抹下了眼泪,笑着答应尚隆。

  三公虽然不知主上和台辅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两人的关系是更亲密了,这样无论怎么样也不是坏事吧?

  

  

  *椿*

  

  

  闪电球在云海之下噼啪地爆炸开,六太怀中的雏鸟瑟缩着钻到了怀里,再也不敢冒出头。

  “春雷啊……去摘椿树的嫩芽吧!”直接从玄英宫偏僻一角叫出俐角,如常悄悄溜出了王宫,六太想就这么出去小半天应该没什么事。

  远看关弓的远郊,被融融的新绿包围,踏上地面时,湿漉漉的草地沾湿了裤脚,这一片都是椿,但因为地方实在是偏僻,也没什么农家在这边居住,只是山道上偶尔有那么一两户。

  雨绵绵落着,六太把黑伞交给沃飞,非要自己爬上椿树去摘椿芽,那只顽皮的雏鸟就趴在六太肩头,啾啾地叫着仿佛在给六太加油呢。

  香气四溢的椿芽在玄英宫里虽有,但那是关弓的市场采购来的,比不上野外生长的芬芳,尚隆很喜欢这个味道……但六太才不会说这是想着尚隆喜欢才来摘的!

  

  

  *节日*

  

  

  柳的国庆日,雁春官府收到了国书,邀请延王和延麒赴宴。

  尚隆当然是马上就答应了,能正大光明出去转一圈不用被百官念叨,是多好的机会啊!六太也很高兴,他挺喜欢刘麒的,别看刘麒平时那个正经样子,据芬华宫的传闻,台辅大人常常带着主上休沐日溜到芝草去“视察”。

  

  

  国庆的仪式过后,芬华宫的掌客殿已经摆好了宴席,门口的侍官托着制作精美的面具呈递给每位来人。

  “假面舞会?”尚隆接过了刘王递来的面具,上面精巧地镶嵌了许多黑色晶钻,戴上后如果不是熟人,稍稍改变发型和服饰,确实非常难辨认出真身。

  “如果宴会上还有下人不停对我行礼,主上主上地唤着,不是很扫兴吗?”刘王利落的脱下庆典着的礼服,换上了和与会者相差不大的礼服。

  “倒也是呢,”尚隆接过下人递来的礼服,尺寸刚刚好,想必是提前与雁的春官府交涉过了,“不过六太,你大概不能玩吧,谁让宴会里只有你个子这么小呢?”

  嘴里嘟囔了几声,六太扫兴地别过了头,背对着尚隆。刘王给刘麒使了个眼色,刘麒无奈地笑着,邀请六太和他一起去下界芝草看国庆游行。

  “过了中午就去找你们玩。”刘王允诺道。

  “等等我!刘台辅!延台辅!”一头浓密金色长卷发的少女轻快地踏着步子过来,身上的礼服繁复精美,不愧是来自以精美工艺品闻名国度的范,梨雪也加入去芝草游玩的队伍,“刘王陛下,主上大概已经在舞会里了吧。”

  尚隆望了望那边的大厅:“恭的那位小姑娘没有来呐……” 

  “听说恭的国内不太安稳。”

  恭是百年有余的大国了,本很有希望到两百、甚至三百年,但倾倒在百年的国家也不少,尚隆诚心希望那位女王能治世更长些。

  这是?六太啧啧称奇学着刘麒——

  刘麒拿出了一罐喷雾挡住脸,让女怪帮忙喷在头发上,白金色的头发几下变成了茶棕色:“从昆仑带回来的玩意儿。”

  “我就不用啦。”梨雪拿出了一层轻薄的衣衫,是范的宝重虫褪衫。

  

  小包房里陪酒的姐姐们奉承人听起来既甜、又不造作,大约因刘麒是熟客,也无视了六太少年模样的问题。

  乐声弹拨,梨雪唱着范的活泼歌谣,陪酒女郎们拍着轻快的节拍绕着三位大人转圈,黑色的手帕扔在了谁身后,谁就要罚一小口三选一的饮料,可能是甜果酒、也可能是苦死人的蔬果汁、或者一杯酸掉牙的白醋。

  “转呀、转呀,轮到谁尝了?这位、那位,哪位大人呐?”姐姐们的话音一落,三位台辅转头,又是刘麒中招……

  “诶?不会吧!”虽然这么说着,但刘麒还是捏着鼻子,笑着喝下了酒。

  今天刘麒的运气不太好,已经喝了五六口苦味和酸味的饮料了,倒是六太非常幸运,一直抽中了甜果酒。

  

  “这样也不错嘛,”尚隆在廊外听着里面的热闹劲,“刘台辅非常精神呢。”

  “一到休沐日便没了影,有时候找起他来还很费劲,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憋在心里躲着我,”刘王略微苦恼地用指节抵住额头,“别看他现在这么精神的样子,闹气别扭来可很伤脑筋。”

  “听梨雪也玩得很开心,那我们还是晚一些去打扰他们吧。”氾王将折扇遮住嘴角轻笑起来,烟紫色的长发柔顺地沿着鬓角垂下,有些神秘同时也显得很温柔,眼神中一片对梨雪的宠溺,“梨雪能有延台辅、刘台辅这样的朋友,也是很难得的事呀。”

  

  

  *草丛中*

  

  

  入夜,六太躲在玄英宫一角偏僻的凉亭里,反正就是不耐睡在有点闷的仁重殿。月光凉凉的洒在脸上,六太滚下了长凳,翻倒在开了星星点点紫花的灌木丛里,养起的睡意去了一些,他也没力气起身,就躺在草丛里那么躺着,继续闭上眼。

  春困、夏乏、秋盹、冬眠,转眼之间,已经五百多年了,六太遥望着永亘不变的星空,突然脑中冒出了荒诞的念头——即使是这个时候死去也没有遗憾吧?

  “你在这里啊。”

  延王陛下找到了他的台辅,坐在葱翠的草叶间,捻出夹杂在六太金发中的落花,将吻轻落在了他的鼻尖。六太则举起纤白的手,伸至尚隆颈后,让尚隆不得不低头将第二个吻落在唇上。

  “六太想在这里?真刺激啊……”

  表示无声的抗议,六太侧过了头,靠着尚隆的胸膛坐着:“因为像偷情一样刺激?”

  “算是吧。但我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这里好歹是玄英宫嘛。”

  “难为你还记得这里是玄英宫啊,笨蛋,”六太埋头在尚隆颈间,“也就是说,如果这里不是玄英宫,就行了?”

  “如果你想,我这边没什么问题哦,小色鬼。”

  “大色狼。”六太牵起尚隆的手,挠着大手里的茧,指甲敲在茧上,这是尚隆常习剑而生的茧,不光是尚隆痒在手心里,还痒在两人的心里。

  

  

  *画*

  

  

  “今晚台辅应该宿在主上的寝间吧。”负责六太洗漱和衣襟的女官们从仁重殿快步移到王的正寝,已经对这种事非常习惯了,主上有时候也会遛到仁重殿。主上与台辅……这不是她们该多嘴的事,她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

  六太坐在椅子上僵硬着,身上披着厚重的全套礼服,尽管画师的动作很麻利只需要台辅半小时不动,他还是有点难受。春官府的安排是每年都要画一张像,也就是每年都要这么折腾一次,虽然多次嚷嚷像庆那样用照相机就好了,但还是拗不过七嘴八舌的官员。

  “真是的,尚隆见我一动不动在板凳上受煎熬,反而笑得很开心?”六太甩了甩手,嫌了一眼对面过来看热闹的尚隆。

  “不是啊,我觉得六太动起来比较好,一动不动确实有点没劲。”尚隆拿起了果盘里的一粒红莓,喂到了六太嘴里。

  “反正每年的画像都看不出什么差别,直接照着上一年的画一张不就好了吗……”

  尚隆则走到画师身后,不太懂行地看着:“照相机啊……好像也不错嘛,那个叫‘摄影’对吧?刘王很喜欢那个。”

  “庆的冬官据说想办法做出了相机,景麒之前送了我一个。但显影水只有舜的材料才能生产,那边情况不太好,市场上的显影水很紧俏啦……”

  

  尚隆很喜欢六太穿得层层叠叠的,让他想起了久远记忆中,京都公家的公主们,纤小的身体拖着长且重的珍贵布匹,虽然六太和她们是不一样的。一件一件亲手把这些衣料帮六太脱下,足足花去十分钟,也是一件顶有趣的事。

  这是他最喜欢的穿着之一,另一种则是与之完全相反,六太只将一件外衣套在身上,里面什么也没有,虽然六太辩解那只是为了转变方便。但玄英宫里哪有什么需要转变的时候嘛。

  

  

  *淡路的温泉*

  

  

  六太沉入正寝足有一个小池塘那么大的浴池里——先枭王修建的夸张浴池,将之上的金碧装饰拆下变卖后依然在使用,有点温泉的感觉,尚隆是这么说的。

  “六太?”

  水中没有应答。

  水汽氤氲出白雾,尚隆只得凑近去看,一摸隐约的金色蹿在水下:“可别把自己淹在里面了。”

  水面冒出气泡咕噜咕噜的,六太放松了身体浮出水面:“尚隆,元洲的深山里有一个天然温泉,下次我带你去吧。”

  “是六太邀请我约会吗?”

  “别得意忘形了……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温泉吧?”

  “以前?”

  “淡路的温泉,你不是很喜欢吗?”

  淡路……尚隆足足想了三秒才反应过来那是哪,濑户内海上的岛屿淡路岛,他自己都不太记得清的事,为什么六太还记得啊?

  “收留我的婆婆说过少主很喜欢淡路的温泉。”

  “我都快忘了这些了,少主什么的……几百前的事。”

  “和尚隆有关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

  “说这种话,我很怕哪天被你迷得鬼迷心窍啦。”

  ……

  咚地一声六太把尚隆绊到了池子里:“才不是我的错,明明是你先来引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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